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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靈感應結束后,東方戰看向了東方止戈撇了撇嘴說道。
「在說話之前,能不能先把你的劍放下,怪滲人的......」
止戈一聽,翻了翻白眼后將武器收了起來,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內后,看著東方戰說道。
「說!!」
「我們(levle·3)的能力確實已經可以達到去參加模擬決斗,但不代表著我們在非模擬決斗場的時候,我們能夠有很好的能力提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們兩個只要待在非模擬決斗場的地方進行訓練的話,我們的身體就會感受到十分的不適應,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
東方戰說完后,止戈一聽覺得似乎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他看著東方戰一言不發,東方戰知道止戈是希望他繼續說下去,止戈想聽東方戰一次性把事情說完,所以東方戰又開始嚴肅的解釋了起來。
「后來我從藍雷剎那那里得知,我們雖說屬性相同,可以增強彼此的實力,但這種前提是建立在我們已經完全掌控了這把武器的時候,所以我跟藍雷剎那就商量了一下,先與你分開訓練一段時間,晚上在試著一個人提升下能力值,讓自己盡快掌控住超能力后,在告訴你事情真相,這樣的話就事半功倍,不然我怕到時候浪費的時間又多,又沒有成功,所以成功的第二天我不就來找你了嗎?現在!」
東方戰說完后,用很真誠的眼神看著止戈,而止戈聽完卻搖了搖頭,輕輕一拳打在了東方戰的胸部右上方,然后小心的推了推東方戰說道。
「既然這樣子,在你掌握后你就應該第一時間告訴我,而不是等到你升上(level·4)時候才來告訴我吧?我還以為你特么背叛我了呢!」
東方戰一聽,搔了搔頭,露齒笑著說道。
「怎么可能!我怎么會背叛你,我們不是說好的要一起奪得七星演武祭的七人名額嗎?」
止戈哼笑了一下后搖了搖頭。
「你沒有忘記就好,說道做到!」
「嗯!兄弟永遠是兄弟,我們還有共同目標不是嗎?」
止戈跟戰不約而同的握緊了右手,兩個拳頭輕輕的碰在一起,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目標!!奪得七星演武祭的七人名額之一!」
說罷,兩人手搭著彼此的肩膀,緊緊的靠在一塊,不約而同的笑了!
這一刻,是最美的兄弟情誼時間........
「等等,我的水瓶錢賠給我!」
止戈忽然想起了水瓶被弄壞的事情,一個十分溫馨的畫面直接被打破,他向東方戰開始討要起了那被損壞后要賠償損失的二十五元。
東方戰朝著止戈翻了翻白眼說道。
「真的掃興,能不能晚點說這個事情,現在說不是破壞氣氛嗎?等會回宿舍洗個澡后在找你吧。」
「一言為定,還有隱瞞我的事情,我要求你給我補償,請我吃一天的飯,不!兩天!不,三天!」
東方戰對東方止戈十分的無語....
「哎....真的服了你了,你個逗比,請你吃一個星期吧。」
「一言為定,那么我們先回宿舍先吧。」
「嗯............」
這時的東方戰雖然答應了東方止戈,要一起回去宿舍,但是東方戰似乎有點記不得自己要說什么了,想了半天又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想要對止戈說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然后不了了之,直接不管了........
兩人就這樣,一同往學園宿舍的方向前去,直到止戈與東方戰都回到宿舍門口,各自打開各自的宿舍門的時候,東方戰才忽然想起了他忘記對東方止戈說的重要事情。
他驚訝的叫了起來,轉過去剛要叫住止戈不要開門時,卻發現止戈已經打開了宿舍門,面紅耳赤的站在門口張大嘴巴,眼睛直視前方。
一個沒穿衣服,裹著一條浴巾在止戈宿舍內吹頭發的少女直接印入了止戈的眼簾之中....
「變........變態!!!」
忽然一聲尖叫聲響起,一個吹風機向止戈飛了過來,正中鼻尖后止戈直接飛了出去,少女迅速的將門給關上后進行了反鎖。
東方戰撇了撇嘴,手掌拍在了自己的臉上吐槽自己說道:「我忘記告訴他,理事長把若曦跟他的宿舍對調了....」
而這個在止戈宿舍里裹著浴巾吹頭發的少女正是「端木若曦」,這是他們在開學之后的第二次相遇....
「這....不是我的宿舍嗎?怎么會有別的,女人.....」
被吹風機砸中的鼻尖下,慢慢流出了鼻血,止戈一臉懵逼的躺在地上冤枉的吐槽起來。
這時候,東方戰走進了宿舍內拿了一包抽紙出來后,將宿舍門關上便走到了止戈身前,蹲了下來把抽紙遞給了止戈不好意思的說道。
「兄弟,對不住了,我一開始就想告訴你這個事情的,可是就被你剛才那么一整給忘記了,到門口才想起來,本想叫住你的時候,你已經開了門了,來不及了....」
「這種事情,你怎么不早點說,你個!!坑貨!!」
止戈一聽戰的解釋,氣的直接坐了起來,抽出幾張抽紙擦拭了鼻子的鮮血后,對著東方戰吐槽道,東方戰一聽,無奈的抖動著揚起的嘴角。
此時止戈的宿舍大門口打開了,只見少女從宿舍內走了出來,面紅耳赤的低下頭不敢直視止戈,嘴里小聲嘀咕道。
「那.......那個......對不起.......」
他站了起來將沾滿血的紙巾丟入了一旁的垃圾桶內后,看向了少女。
止戈似乎對著女孩子有點印象的樣子,他便問道。
「我們......認識嗎?我怎么覺得?我們在哪里見過面?」
少女一聽,無意識的抬起了那張滿是通紅的臉看向了止戈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那.....那次在.....模擬......模擬端口的時候,你,你,在蜘蛛王那里.....救了我.......」
止戈一聽立馬想了起來,哦的一聲后與少女兩眼對視,少女再一次害羞的低下了頭,就在此時,忽然整個學園中響起了廣播聲。
「請所有學員,請所有學員,立即前往開學典禮的體育館內集合!」
「這個廣播是什么情況?」
「我也不知道,反正跟過去就是了!」
兩人就這樣直接丟下了眼前的少女后,往體育館跑去。
「戰,止戈你們等等我成不成?」
就在他們剛下樓梯還沒有多久的時候,一個熟悉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了過來,兩人停下腳步看向身后,只見音子熙連忙跟了上來后,按著雙膝喘了口氣后,走到他們的身前,一步步的從樓梯上走了下去。
止戈與戰也沒有說什么直接跟上了音子熙,三人迅速趕往現場,等到他們來到體育館的時,體育館早已有許多學員先行到達。
陸續陸續的學員也在十分鐘之內趕了過來。
十分鐘過去后......
人全員到齊!
那似曾相識的腳步聲回蕩在了整個體育館內,學員們紛紛將目光匯聚到了演講臺上,伴隨著腳步聲的逼近,一名身穿西裝,腳穿水晶高跟鞋的理事長提亞斯緩緩地走到了演講臺前,將手中的文件夾粗魯的往演講桌上一堆,冷冷的看向了臺下的所有學員說道。
「很高興所有人都能夠急時趕到這里,也祝賀所有的人都能通過考試,在模擬試煉端口中獲得自己的超能力,但是在座的各位我想告訴你們的事情,那不是考試,那只是一個開始。」
提亞斯理事長說罷,從演講桌前走了出來,原本被演講桌遮住的半個身體,現在提亞斯理事長整一個人都出現在了所有學員的眼前。
提亞斯雙手交臂,嘴角些許上揚的說道。
「那么真正的選拔下,我宣布現在開始,比賽規則就是沒有規則,無差別的亂斗!比賽時間五分鐘后結束!」
「全員準備!傳送門啟動!」
體育館再次散發出藍色的光芒,上下兩道藍色的魔法陣快速的合并在了一起,學員們也隨著合并后的光芒而消失,他們被再一次傳送到了試煉端口中。
黑漆漆的一片空間忽然被一堆藍色的亂碼所覆蓋,一片縱橫交錯的森林出現了,在正對前方辦公處一個類似于虛擬投影視頻電視般的畫面展開,畫面中的提亞斯冷冷的宣布。
「你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五分鐘后將結束第一輪選拔,意識清醒的人可直接進入第二輪,那么請開始你們的第一輪選拔吧!倒數計時開始!亂斗開始!」
屏幕內的提亞斯畫面消失轉換成了一個倒數計時器。
5:00開始慢慢倒計時。
一場亂斗就這樣直接突如其來的展開了!
還沒等所有人都反應過來,就已經有一批學員被一個身強力壯高大個的漢子直接撞倒在了地上直接失去了意識!「淘汰!!」
一陣狂風卷起直接將另外一批學員卷到高空后直接摔在了地面上,失去意識被淘汰。
就在止戈,戰以及音子熙躲開這兩波攻擊的瞬間,一道神槍般的黑色閃電直接在學員的人群中穿過,第三批學員直接被打擊到暈倒,失去意識。「淘汰!」
強大的黑色波動差點讓止戈,戰與音子熙被淘汰掉,可是還好,在千鈞一發之際還是躲過了一劫。
失去意識的基本上是停留在(level·1到level·2)班級的學生,他們很快就被后續更高等級的班級給清掃干凈。
現在還在場上的基本都是(level3-5)的班級以及一個s級別的人。
本以為他們清理完第一批班級會開始處理第二批班級,也就是等級三或者以上的人時候,卻發現這群人直接收起了架勢,直接盤坐在了草地上,等待著倒計時的結束。
就這樣!五分鐘的時間結束了!存留班級除了(lv1-lv2)之外,基本存留!
就這樣大規模的亂斗選拔賽直接被秒結束了!!
「有點意思。」
提亞斯理事長看著眼前的大屏幕滿意的笑了起來,她精心策劃的第一場無規則的亂斗選拔賽,卻被這群小屁孩給輕易識破了!
但提亞斯并沒有覺得這件事情有多么的令人生氣反而是覺得十分的滿意,她在開賽之前與準備開賽時候,所重復說的「比賽會在五分鐘后結束!」這句話就是在暗示所有人可以直接以拖拉時間的方式來撐過第一輪的選拔,只要撐過五分鐘的時間便可以通過第一場選拔賽。
可萬萬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位居與等級三或者等級三以上的人都察覺到了我所說的話含義,直接選擇了盤坐一旁直接等待時間的結束。
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這么認為的,也有些人早就已經忍不住想要小試牛刀。
所以在等級三以下的學員全部被當做了練手的靶子,直接被輕而易舉的淘汰出局了。
因此提亞斯覺得在這件事情上,她覺得十分的有意思,在綜合試煉場時候那番場景,她不由得笑說了起來。
此時身后一個人影出現,那令人討厭的聲音傳入了提亞斯的耳畔之中。
「哦呀哦呀!什么事情讓我們的提亞是理事長笑的如此開心?」
提亞斯轉動輪椅正對這個討厭的人說道。
「只有你的聲音才會那么惡心,討厭呢!文老西!」
「那還真的是幸會幸會!」
文老西微微禮貌地笑了笑后說道。
「所以?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文老西!不在你的實驗室里待著!」
「我們提亞斯理事長日理萬機,作為你以往的同事是否應該過來慰問慰問您呢?您是否也應該早點休息呢!別累壞了身子!」
「這么奉承的話就不必與我說了!文老西!」
「哎呀!真的是!都不給我一個機會表現表現的,我太傷心了,總是懷疑我的用心,你可知道我的心都傷透了!」
文老西虛偽的說起了十分怪異的話,這讓提亞斯聽著十分的不舒服,似乎在這個屋內忽然慢慢的透出了一股股的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