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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阿琳娜也知道自己有些沒輕重,但她也是實(shí)在好奇啊,藥太醫(yī)沒事兒隱瞞什么,讓汪凝菡知道實(shí)情說不定她這情商低的還能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歷洛決,到時候那個不會愛人的蠢貨也就不用可憐兮兮的單相思……
頓了頓,阿琳娜想到了一個可能。
☆、第 156 章
按照歷洛決那一向疼愛汪凝菡的心, 藥太醫(yī)隱瞞恐怕是他吩咐的,這人中毒昏迷之前還不忘眼瞞住汪凝菡, 可見是一顆真心啊。
“有個愛你的人不容易。”
她突如其來的一句感慨, 汪凝菡聽得一頭霧水,這貨咋了?
“誰愛誰?”不是歷洛決一向愛著這貨么,沒看到寶貝的跟什么似得, “你就別刺激我了, 歷洛決就算再愛你我也不管,他就是愛上了一棵菜也不管我的事兒啊, 反正我對她沒感覺。”沒感覺自然就不會在乎。
“哈?”阿琳娜仿佛嚇到了,薄唇微張一臉驚奇的看著汪凝菡。
“誰說他愛我了?”想到汪凝菡現(xiàn)在還誤會這事兒,阿琳娜就直接翻了個白眼, 覺得自己需要解釋解釋,不然歷洛決這一下子要是永遠(yuǎn)的醒不過來那自己可就背負(fù)著黑鍋一輩子了,為了他背黑鍋,完全沒必要。
“歷洛決愛的是你。”
拋出一個炸彈后阿琳娜很滿意的看著汪凝菡驚訝的表情, 徐徐說著整個事兒。
“歷洛決怕皇后針對唯一一個身份貴重的你所以和我達(dá)成協(xié)議,我為他在后宮中保護(hù)你,做你的擋箭牌,他許我未來的自由……”
“不然你以為堂堂大興王朝的帝王為何會看上我這一個小小草原郡主,雖然明面上的話是大興朝需要健壯的戰(zhàn)馬,而草原的戰(zhàn)馬最為健壯,但是這只是糊弄普通人的,朝堂上那些鬼精靈的心里恐怕都以為這是歷洛決為了讓我進(jìn)宮的理由。”
輕笑一聲,阿琳娜敲了敲指尖。
“那群老東西太過自大,不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在他們把目光對齊到我身上時其實(shí)正是入了歷洛決的圈套,畢竟他繞了這么一大圈子的目的就是為了護(hù)住你不被任何人注意到。”真是好算計(jì),她在這一點(diǎn)上很是佩服歷洛決。
“卻沒想到歷洛決算計(jì)的過大,現(xiàn)在就連你都以為他愛著的是我。”這難道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想想就爽。
聽了一大趟,汪凝菡只抓到了一個重點(diǎn)。
“你一個女子怎么對朝堂的事兒這么了解,而且按照你分析人心的能力可不像是普通的女人,這頭腦絲毫不比男子差。”
汪凝菡自認(rèn)自己不行。
雖然汪凝菡聰明,但是教育是從小開始的,她家就算再開放教她的東西已經(jīng)有很多男孩學(xué)的,但畢竟還是差一些。讓汪凝菡來分析朝堂,來揣測朝臣帝王的心,汪凝菡做不到,也沒能力做到,這可不是天生就能會的,這得專業(yè)學(xué)習(xí)。
“我當(dāng)然不比男子差,要知道我當(dāng)時可是向未來草原王的方向去培養(yǎng)的。”想到往事,阿琳娜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只是后來出現(xiàn)變故,我被我父王放棄了而已,要不然你以為我無事跑來和歷洛決做什么交易。”
略說了說,阿琳娜并沒有再說自己的私事兒。
原來如此,只是“草原王?”女子做王?
把汪凝菡的表情盡收眼底,阿琳娜難得的解釋了兩句:“我們草原民房開放不像你們大興,我們繼承位置并不局限在男子身上,而是男女公平競爭。”
說得有些多,嘴渴。
等阿琳娜端起手邊案幾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后接著道:“我弟弟你也看到了,他心思單純了些,而我自幼表現(xiàn)的聰慧機(jī)敏,所以我父王就開始重點(diǎn)培養(yǎng)我為未來的草原王。”只是世事難料,誰想到她會離經(jīng)叛道。
“原來如此。”
這邊兩人越聊越偏題,最后直接說上了吃食上。
歷洛決這兒也不好受,不知道為何成熟的歷洛決靈魂竟然如此難以和自己相融,短時間內(nèi)兩人就有一種同用下半·身,上半·身還是分開的感覺。
一時間兩人還不能融合,更不能清醒過來,只能還是昏迷的狀態(tài),這實(shí)在是讓兩人著急,他們都想菡菡了。
時間過了午時,汪凝菡留在阿琳娜宮里用午膳,她們剛聊完吃食現(xiàn)在正是餓的時候,兩人也不是講究人,在餐桌之上該怎么說還怎么說,就是話題不知道怎么拐著拐著回到了歷洛決為了汪凝菡用心良苦上。
“所以我說有個愛你的人不容易,你何不放下一試著接受他。”阿琳娜夾了一塊子魚肉送入嘴中含糊道。
這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汪凝菡仰頭喝下杯中的馬奶酒,她有些微醺的想到。
殺身之仇可不是一個愛字就能由恨轉(zhuǎn)愛的,雖然現(xiàn)在看來上輩子自己被賜死有內(nèi)情,但是她看到的聽到的就是歷洛決殺了自己。
耳聽為虛,眼見不一定為實(shí),但是當(dāng)兩個都是一樣的事兒時,那就八九不離十了。不管有什么隱情,在汪凝菡眼睛耳朵里,就是歷洛決殺了她。
晃了晃酒杯,汪凝菡有些想訴說的愿望,她也這么做了。
“你說殺身之仇能一笑泯恩仇么。”她把手放到阿琳娜的肩膀上拍了拍,歪著頭天真無邪的用眼睛瞅著阿琳娜問道。
“不能。”斬釘截鐵。
“那不就結(jié)了。”她都把自己殺了,別說什么愛不愛的,就這個把自己殺了就是大罪,不能饒恕。他愛的不容易,自己還死的不容易呢,她至今記得那壺毒酒的味道,雖然不苦不澀,甚至有些好喝,但還是讓人想到就堵得慌。
阿琳娜沒聽懂,再看她半醉的樣子,只以為是她在胡說八道沒放在心上。
讓人把她扶下去休息,這么些日子也不知道她休息好了沒有,正好馬奶酒有助眠的功效,喝完酒睡個午覺,下午保準(zhǔn)神清氣爽。
直至下午傍晚汪凝菡才醒過來。
坐起身伸了個懶腰就想到阿琳娜說的什么有個愛你的人不容易,蹙了蹙眉,汪凝菡并不欣喜帝王愛她。不論上輩子自己的死和現(xiàn)在的歷洛決有沒有關(guān)系,汪凝菡都知道自己能愛上他的幾率很低很低,幾乎不可能。
但她的性子又隨了汪老爹,向來別人欠她行,她別欠別人心里就過意不去,特別是這感情債,最是難還。
“在想什么。”
獨(dú)屬于阿琳娜的聲音在屏風(fēng)前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