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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領指使兩人去拾柴禾,又指使四人去打獵,然后讓兩人去打水,只留下他和另外幾人保護藥大人的安危。
都是在外面跑習慣的,對這些向來是得心應手。
不一會兒火堆就架了起來,柴火在橘黃色的火焰下化為灰燼,卻就火焰更加的巨大。這一簇火焰照亮了這一小塊地方,也讓趕了一路的眾人暖和了一些。
打獵的也迅速的回來了,兩只肥肥的兔子和兩只野雞,都是肥肥的已經被處理好了,現在深秋這些野物都儲備好脂肪準備過冬,也正好便宜了眾人。
野物架上火堆噼里啪啦的烘烤著。
他們這些人都習慣在身上的行李里帶上一些調料,畢竟行走在外這樣風餐露宿的事是經常的,能讓自己吃的舒服些當然愿意了。
外面野物被烤出了油香,這時候藥太醫才發祥自己竟然有些餓了,也是,昨天晚上得了消息就匆匆的趕了過來,別說外面的人沒有進食就是自己都是從昨日午時后再也沒有吃過什么東西,現在餓了也是正常。
給野雞撒上調料后頭領把最先烤出來的這只雞分了一半合著取回來的水一齊送到了車上,這是給藥太醫的。
兩只兔子兩只野雞都被解決后,眾人喝了兩口水稍作休息。
“這村子的人怎么還沒有起來?”一個隨從咕囔著。
也不怪他們著急而是時間真的不早了,他們這一頓早飯從天翻魚肚白折騰到太陽初升,這么長時間整個白家村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估計是一村子懶人。”另一個隨從接過話。
他們這也是吃飽了無事干才想著說上兩句打發時間,并不是真的在猜測什么,反正他們現在屬于被動,人家白家村就是晚上起床他們都得等著,要不然惹急了這些刁民到時候耽誤時間受苦的還是他們。
白刃是白家村的村長,他們村子因為地處偏僻一向很少有外人到訪,平常有一個兩個來借宿或者歇腳的就已經很稀奇了,現在這村外一隊的人馬那簡直就是太不正常了,這讓整個村子的人不敢輕舉妄動都在暗暗觀察。
普通老百姓向來起得早,這一早晨就在觀察村外的人。
白家村的房屋很是奇怪,它們呈現一個圓圈的樣子把整個村子得人都圍在圈圈里,唯獨留下村口的一條路能走人,他們圍成圈圈的房子后山就是他們村子專屬的小山和樹林,可謂是整個村子的人都搬來守護住財產。
這個圓形的村莊有外人不足以發現的通道,現在外面看似沒有人活動的痕跡但是村長家的房子卻老早的就聚集了全村每家的男人。
“村長,你說他們是啥人?”一個大漢蹙著眉毛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
村長沒好氣的應道,他們都是一個姓氏出來的人向來是很親近,所以他一個村長也不用在村民前面擺什么普。
“現在怎么辦?難道就這么晾著他們?”村長對面坐著這個村子唯一的教書先生,他蹙了蹙眉搖頭道:“這么不是辦法,要是把他們逼急了恐怕就不會這么耐心的在村外等候了。”他們應該主動地迎上去,而不是躲在這兒被動。
村長站起來,“夫子說得對,就村口那兩個木頭棍子能擋得住什么?要是來者不善早就闖進來了,這能等這么一早晨他們也不像是惡人。”
和夫子對視一眼,兩人想到了一塊兒去了。
“白家村兒郎聽令,”
“有!”
“讓你們家婆娘平時該咋樣咋樣,咱們要到明處去。”村長雖然平常挺隨便但是遇到大事還是很有權威的,所以他這個命令下去那一群白家村的兒郎答應一聲就急忙從自己村子人才知道的通道回自己家。
頭領很不解的走到馬車面前掀開簾子道:“藥大人,這個村子有些怪啊。”現在這個時辰就是再怎么賴也該起來做飯吃。
睜開一直閉合的雙眼藥太醫淡淡瞥了一眼頭領,“不要輕舉妄動,我們恐怕早就被圍觀了。”是他們小瞧了這些村民。
“……是。”他們這是被當猴耍了?
頭領繞著頭不解的回頭就看到村子里有婦人在打水拿柴準備早飯了,明明上一瞬還沒有人氣兒,就他說話的這一會兒就蹦出來這么些人。
“……藥大人,他們有人出來了。”盯著那些村民藥太醫有些咬牙的稟報著馬車上的人,這真是大變活人。
有趣了。
藥太醫把身上的黑色袍子換了下來,整理著自己身上的白色袍子,這是他行李里唯一一件還沒被弄臟的白袍。等整理好袍子后藥太醫才對著茶杯里的水細心地整理著頭發,等到身上能見人后這才出了馬車。
和頭領對視一眼,頭領會意急忙跑去村口。
“夫人,那位夫人您等等——”悄悄地帶上點兒內力,這明顯是要攔人,聲音如此之大,那些行色匆匆的夫人根本沒逃離的機會就被頭領攔了下來。現在就是想著走都不行,人家那么大聲音她要是不搭理那就是惹發矛盾。
“咋回事兒?”被叫住的夫人回過頭問頭領,那還帶著口音的本地話頭領自己東偏西湊還算是能聽懂。
頭領放低姿態彎腰道:“貴村可允許我們這些外來人進去?”刻意放低了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緩慢地說道。
就這事兒?“你們進來吧。”
夫人把胳膊上的簍子放到地上后就準備自己一個人移開村口的欄桿,但是她高估自己的力量了,欄桿完全沒動它絲毫。
“還是我們來吧。”頭領聽到能進去很是開心揮手示意手下他們自己來推門,這些東西在他們的面前那就是小意思。
踏著黃土地面藥太醫帶頭向村長的房子走去,這種事兒還是找村長快些。
☆、第 138 章
村長是一個穿著薄襖子的高壯中年男子, 面相平淡無奇還帶有一些老實,看著就是個好欺負的莊稼人, 但是那小小的眼睛里卻是掩藏著精光, 這精光被掩藏的很好要是稍加大意恐怕就會在不知不覺里中了他的圈套。
一眼就仔細的端詳完村長后藥太醫就面帶上笑意。
“晚輩打擾了還請村長忽怪。”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別說藥太醫不但賠笑還賠罪了,這村長自然不好有什么怪罪。
憨厚的笑道:“哪里哪里, 我們山里老實人難得能見到外人, 怠慢的不周到還請你不嫌棄才是。”邊說著邊擺手。
這樣子哪還有在同村人面前的暴脾氣。
一個笑的謙虛知禮,一個笑的忠厚老實, 表面雖是如此但是內地里卻都給對方標上了個人精的標簽,得防著點。
一身白衣勝雪的藥太醫雖然面色有些疲憊但是并不有損他的氣質,特別是現在一副面容焦急的樣子更是讓人不由著隨著他的意愿走, “晚輩唐突打擾實在是逼不得已,事情緊急還望村長別怪。”說完看村長點頭才接著道:“家父忽然身染劇毒,急需一味藥引,”嘆口氣, “晚輩已經尋找多日沒有結果,這次還是在鎮上打聽到貴村有這一味藥引的消息,所以……”藥太醫沒說完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