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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現在女兒位份高了,你想她了就遞牌子去和她小坐會兒,順便看看小屁孩兒。”開心那個小屁孩兒。
搖了搖頭“不是這個,是閨女問她院子了的柿子熟了么。”
“怎么突然想吃柿子了?那也好說,等熟了送進宮給她,這點事你就別操心了。”原來不是自己惹人嫌棄。
汪夫人終是忍不住抬起頭,她就知道這一根筋的家伙怎么會聽出弦外之音,根本就是雞同鴨講的代表。
“柿子熟了!”
“還沒呢,這才春天,得等深秋。”
“時機熟了……”
“還想吃雞?這宮中什么日子?”將王不開心的皺著眉頭,他閨女這是過得啥日子啊,這又是想吃柿子又是想吃雞的。時雞熟了?啊!說的是時機熟了。
“什么時機熟了?”
汪夫人剛挫敗的準備推開某人他就聰明了一把。
抬頭看進丈夫的眼里,汪夫人看著這個一生正直為國為君的人,突然就笑了這么些年了孩子都長大了他們是不是也該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短時間內沒有戰事了。”
“是啊。”將王愁眉苦臉,“十年內是不會有大戰了,一想到以后天天要面對朝上那一群欠收拾的嘴上快我簡直憋屈死了。”
‘嘴上快’是他給那些只會嘴上說的文臣起的通用的稱呼,那些老東西就會耍嘴皮了,遇上正事一個個都萎·了。
“那你可以不和他們相處。”汪夫人正色的看著丈夫,深吸了口氣接著道:“既然不喜歡上朝那咱們就不去了。”時機到了,該辭官解甲歸田了,到時候他們相伴游歷大興朝的山山水水也是一件美事。
將王震驚的瞪大眼珠看著媳婦兒,什么時候媳婦兒這么大膽子了?竟敢教唆朝廷重臣不上朝?可是他心里竟然覺得這時候應該聽媳婦的話,好不想去上朝啊,面對那一群滿臉褶子的老東西簡直是傷神。
“現在汪家樹大招風,女兒的意思是等到恰當的時機讓你解甲歸田,這樣才能護住汪家繼續繁榮下去。”
索性都說了出來。
卻沒想到某人直接給了她和閨女一個大驚嚇。
第二日汪大將軍上朝晚了,等到朝臣都議論完政事他才一臉蒼白滿是虛弱的顫巍巍進了宮,然后跪下請罪和辭官。
在將王沒告假沒上朝時,朝臣中有些和汪家關系不好的本準備湊著這個小把柄參他一本卻在感覺到這時機不對急忙忍住了,這畫風總感覺是個陷阱,可別到時候沒讓仇人掉層皮倒是自己栽了進去那就不劃算了。
“皇上,老臣有愧于您啊。”抬起衣袖試了試眼角。從余光偷偷地瞄了上位者一眼看他還算平靜接著道:“老臣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本想著再為國多效力幾日,但新傷加上舊傷讓老臣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朝中都是人精,這話里的意思誰都明白。
同樣明白的歷洛決急忙想著出聲阻止但卻晚了。
“老臣想解甲歸田頤養天年。”這明白的話一出直接讓本就針落可聞的大殿上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向旁邊讓了讓,就怕到時候有些不必要的腥沾到自己身上。
看著昨天還強壯的好像能以一己之力把整個朝堂上的人都扔出去的將王今天就虛了……目光在那如同在白面里滾了一圈的臉上轉了一眼后歷洛決不緊不慢的開口“將軍辛苦,是朕想的不周到,你理應歇息些日子調理身子。”卻是把解甲歸田這些辭官的打算都忽視了過去,全當沒聽到這‘病人’說的話。
“陛下,老臣是想著辭……唔唔唔”,辭官兩字還沒說出口,汪將軍就直接被外面的侍衛捂住嘴扛了出去。
“退朝。”
她爹辭官了?誰讓他辭的?
汪凝菡簡直一個頭兩個大了,這都是什么啊,時機還沒成熟她爹就要手動再見了?雖然現在辭官不會有影響,但是汪凝菡卻覺得自家將軍爹委屈了。
要不是因為將軍爹愛兵如子她何至于這么為難,可所有辦法都想了唯獨沒想到她爹自己上朝請求辭官了。
汪夫人起床裝扮時看到空空如也的水粉盒“……”
門口有動靜,汪夫人一轉頭就看到一臉慘白的夫君,嚇得手上的水粉盒都掉了。等走近才發現那張臉上是涂抹了東西的,而且那東西怎么這么讓人眼熟。看了眼地上的空盒子,再看了眼某人的臉……
“你這是?……”
“媳婦你不知道啊,我今天準備裝病辭官來著,但是……”難得的將王舌頭不笨了,把朝堂上的事都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就你這樣的演技還裝病?也幸好沒有朝臣拆穿你的面粉臉,就連皇上都是無視,要不然這可是欺君大罪。真是智商都用去帶兵打仗了,怎么一回京就傻得可以呢?真是讓人操心啊。
汪凝菡了解事情經過后哭笑不得。
給歷洛決倒了杯茶,汪凝菡坐在一邊難得的說起了真心話“父親只適合戰場,在朝上沒他的發揮之地,與其這樣還不如隨他,要不然還不知道怎么折騰。”這是真的,依照她爹的性子完全可能沒事就出來折騰折騰。
湊著這時候都說開了直接快刀斬亂麻很好。
拉住汪凝菡的手,歷洛決道:“相信我,我不會怪罪將王的,也不會猜忌汪家。”所以不用防備不用做這些。
搖了搖頭,汪凝菡眼中都是信任,解釋道:“父親一直對娘親有愧疚,以前他太忙沒時間陪伴娘親,現在天下大定他這恐怕是想要陪伴娘親而想的餿主意。”跟我沒關系,這全都是她爹的愛妻之心。
☆、第 101 章
雖是餿主意, 卻是少有人能放下到手中的權利,特別是為了妻子放下, 這份灑脫和愛妻子的心值得他學習。
第二日早朝將王又來了。
和昨天一樣的時間, 一樣的裝束,只是臉上有些微變化。本來是一眼就能看出是從面盆里出來的和現在明顯專業化過妝的就是不一樣,特別是配上那一身雪白的寬大衣袍, 這樣看著整個人好似真的病的不輕一樣。
朝臣的朝服是統一的顏色, 這一身白袍卻是王爺的王袍。現在他也是個王爺了,所以這一身白倒是不是把柄。
“皇上啊, 老臣舊傷實在是……”沒說完將王就站了起來然后捏住衣領向下一拉,松垮的衣服上半身就自動的脫了下來。
這下子是所有人都安靜了。
那具身體是深色的棕色,因為顏色深所以上面那些深深淺淺的傷更是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