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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文書剛給主子和汪嬪關好門,一直負責照顧狗的小書子就著急的走了過來“不好了文書,狗沒有了。”文書挑眉瞪著眼前的人然后捂住臉沒好氣的叫到“怎么才想起來,你不是什么都不用做就負責這個蠢狗的么。”
還沒指責完大門就被打開了,汪凝菡扶著二哈的兩條前腿一步一步艱難的走了出來,看到他們沒好氣的把二哈向他們面前一扔。
兩人手忙腳亂的接住二哈,一同伺候著這個堪比主子金貴的狗,然后很是狗腿的抬著二哈向遠一點的地方走去。
宮中的太監一向習慣低著頭做事,所以文書和負責二哈的小書子低著頭抬狗卻沒任何人懷疑什么有的沒的。
“主子的意思是讓你觀察汪嬪是否有身孕了,什么時候有的話你就去向主子稟告。”這件事是保密的,他只能交給最信任的人。
“知道。”小書子低著頭答了聲,現在這幅樣子雖然還是跛腳的,但在外人面前的軟弱、無能、好欺負已經消失,身上的氣勢很強硬,隱隱的可以和文書這個宮中的大總管相提并論了。但這樣的感覺只是一瞬間,沒有任何人發覺,然后小書子就變成了原來唯唯諾諾的樣子,看著就是個老實可期的。
天氣逐漸在回暖,這天短夜長也在變化成天長夜短。
清晨微風輕輕吹過,卷起一地塵埃,在那扇緊閉的房門上停留一會兒直到最后房門也沒開,這不甘心的離去。
歷洛決和平常一樣的時辰睜開眼,就感覺自己有些氣短。
深呼吸了兩口氣緩了過來這才把胸口的腦袋給小心移開,輕輕放在枕頭上,歷洛決給汪凝菡拽了拽滑了下去的被子,這才依依不舍的在汪凝菡額頭一吻,然后下床悄聲穿里衣,等里衣完整這才輕聲出去讓文書伺候自己穿朝服。
汪凝菡是被餓醒的,昨天晚上渣皇帝就跟明天就要死了一樣,一晚上硬是沒要的夠她,一次又一次吃起來簡直沒完。
害得汪凝菡直到日上三竿這才醒了過來,醒來第一個的想法就是要餓死了!現在就是給她一塊冷餑餑她都能強賽進嘴里。
渾身酸軟汪凝菡不想起身,蓮心無法只能讓人把水搬到床邊,這樣汪凝菡一垂首就能清理干凈自己的手。再次讓人把剛送來的午膳搬到床上去過,汪凝菡可算是享受了一把床上用膳是什么腐敗的體驗。
小書子視線在汪凝菡肚子上轉了一圈才收回視線。
前朝事情多,丞相想著獨大,可歷洛決怎么允許,他現在就等著抓住丞相的尾巴然后把他直接弄死了事。
不過幾日時間,所謂墻倒眾人推就在朝堂上發生了。
作為一個還沒有完全倒的墻,丞相看著這些突然敢在他面前拿譜的朝臣們直接以冷笑,一袖子甩在他們臉上后直接給了他們一個背影離去。
身后的文臣們鼻子都氣歪了,他丞相還真當自己還是以前受陛下重用的丞相么,他現在只不過是還掛著丞相的頭銜而已,囂張什么囂張。
惹到所有人也不要惹文臣的一張嘴,而一群文臣的嘴更是殺人不見血。更別說大興朝一向有言官,而言官向來是挑選嘴巴厲害會得罪人,什么都不怕的硬骨頭。同樣作為文臣的言官也被丞相甩的窩火,所以這些向來很是團結的言官就因為丞相一言不合齊聚一堂,商量著怎么在明日早朝狠狠地給丞相一個下馬威。
歷洛決剛坐了下來,文書還沒有喊著多年的口頭禪‘有事起奏,無事退朝——’這句話還沒出口就被一個言官給堵了進去。
“臣有啟奏,”一個歲數不小的言官顫顫巍巍的站了出來跪了下去,等到歷洛決準奏后連言語都不用組織就不緊不慢的道:“啟奏陛下,丞相最近家事忙亂對天下事很是分心啊,”老頭子捋了捋胡須滿是痛心“這些臣等都可以理解,但丞相萬不該把在后院中的不順心,轉發成脾氣發在同僚身上,真真是有違文臣之首。”
“大人說的是啊,”又一個嘴皮子出來了,“本來臣等就發現丞相最近對所有公事很是不上心,原來是因為后院的原因啊。”
這位是丞相的下屬,以前也算是忠心丞相,但自從上次丞相公子被廢一事后他也是眾多背叛者之一,這次更是準備再次給老主子背后一刀。因為他是丞相的手下,所以他啟奏的事情還是很有信服度的。
☆、第 84 章
這后院一事對所有臣子來說是一個忌諱。
如果因為后院和家事而在兩國交戰的重要時候出了差錯更是不可原諒。
這重臣啟奏的事最后以丞相回府沉思而停歇。這個沉思歷洛決沒有給日期, 丞相現在也算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生生吞了。
言官和文臣們雖然不滿意只是沉思,但他們也知道要想扳倒丞相這棵大樹這些小事還是不夠的, 最好能來個大事。
汪凝菡最近放棄了修剪花喜歡上了泡茶。
有一下沒一下照著書本上的步驟泡著茶, 匆匆的腳步聲傳來,蓮心走過來蹲下給汪凝菡小炭爐子里填著炭火,嘴唇不動的低聲說著朝堂上的事。
帶著笑意聽完, 汪凝菡眼睛瞇了瞇, 端了一杯泡好的茶給蓮心。
剛進來的玉心剛好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去討茶喝, 就跟主仆間的無傷大雅的玩鬧似得,但當她湊近汪凝菡后“皇后在保胎。”她沒有蓮心可以嘴唇不動然后讓想知道的人知道她要說的事的本事,只能用這個法子。
同樣給了玉心一杯茶, 汪凝菡打趣了兩人兩句就陷入了沉思。
現在皇后看樣子是在安心懷孩子,但這后宮各處屬于皇后的眼線可是增多了好多,這些大部分還是自愿巴結皇后。畢竟皇后現在懷著未來的皇子,這可是陛下唯一的皇子, 以后說不得就是個太子,他們當然得為了自己的未來做打算。
保胎,保胎啊。
勾起一絲暖暖的笑意,皇后眼瞅著就不行了,下一步恐怕就是汪家了,這可怎么辦是好,嘴角的笑意更加溫柔。
女人有孩子并不是需要經常喝保胎藥的,那些話本里都是一些沒有媳婦窮的叮當響的窮酸書生寫來糊口的,所以那些吧保胎藥當飯吃的并不正確。
皇后如果身體健康這一胎就平平安安了,可壞就壞在她身子虧損的嚴重不說小產的間距還太短,這次有了身孕恐怕也就是強行留著的。這孩子要掉是早晚的事,而能用這個孩子解決了丞相府的困境就更好了。
時間過得飛快,特別是無所事事混日子的時間。
當積雪已經融化,本就不安分的邊關徹底開戰了。這個年因為離奇的冷兩邊還算相安無事,平常只是互相搞個小偷襲,但當天氣漸漸變暖后兩邊的將士就不安分了,不知道是誰先惹得誰,只知道這年后的一仗打得可謂是開門紅。
小勝的捷報傳入京中,人人興奮。
這開戰了自然要補上糧草,這護送糧草可是個大事同樣也是個蹭功勞的美差,一時間朝堂上為了這個護送的主將爭了起來。
前朝的事她們這些后宮的女人也就是看個熱鬧,別看歷洛決現在并沒有獨自掌控天下大權,但這后妃的手他卻是不允許伸入前朝的。就連汪凝菡手上的勢力在前朝這件事上的用處也就是知道消息能比別人快些,其余的則沒有了。
這運糧草的事暫時僵著。
最近可能是天氣漸好,春天這個舒適的時節最是適合人睡覺了,至少汪凝菡最近是這么認為的,她的睡眠從未有過的好。
伸了個懶腰,汪凝菡由著蓮心伺候著起來擦了把臉,這才看到自己一個午覺已經睡了兩個時辰之久,已經下午了。
收拾穩妥汪凝菡捂了捂肚子。
“主子,用些點心先墊墊。”向來最是了解汪凝菡的蓮心端來一旁的點心盤子遞到汪凝菡軟榻旁的小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