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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頂頂對草莓的愛只有外表,沒有內(nèi)在,看到褚小悠感動的淚水心里一沉:“別哭,你老公又要揍我了。”
褚小悠:……
鄭先生冷水澡回來,看到父子倆囧囧以對,用勁彈了褚頂頂腦門一下:“叫你爸吃飯,不吃完你明天就去上學(xué)。”
褚頂頂超級不愛上早教班,比起大人這種愚蠢的凡人,小孩子這種可怕的凡人實在太難對付了。褚頂頂嘆氣一聲:“爸,吃飯,不要一邊吃飯一邊看電視。”
褚小悠:……
一大一小坐在餐桌上開始吃飯,褚頂頂跟一般熊孩子不一樣,他不需要你追著他滿世界亂跑喂飯,也不需要你用電視吸引他的注意力,褚頂頂喜歡吃面條,一般是自己拿好勺子,然后認(rèn)真的跟面條搏斗,如果實在干不過面條了,就直接拿手伸進湯里去掏。
筷子……還有點障礙。
褚小悠睨了褚頂頂一眼,看到他流油的雞爪子,有點忍不住想去喂褚頂頂。
褚頂頂也不理他。
吃完飯后,褚小悠特別憂郁,作為一只愛干凈的貓,他有點不能容忍褚頂頂豪放吃飯動作,但是鄭先生不讓他管,說男子漢就該糙點養(yǎng)。
褚小悠心想這丫不是想送頂頂去部隊吧,那是要用臉啃泥的(t_t)
鄭先生叫褚小悠起床是想讓他運動運動,不過剛開春天氣有點涼,反正別墅也大,鄭先生一般是讓貓咪在屋里練練爪子的,褚小悠今天想去呼吸新鮮空氣。
本來兩人起來就晚,再加上吃飯休息耽誤一會,這時候天已經(jīng)開始發(fā)黑了。
小路上路燈亮了,發(fā)黃的光芒別有一番溫馨,再加上樹影蔥蔥,弄的氣氛還有點隱秘。
兩人挨著散步,褚小悠最近夜貓子,這會反而神采奕奕的,走幾步后突然停在路燈下抱住鄭先生的腰:“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今天好浪漫啊。”
鄭先生看著褚小悠,眼里掛著濃濃的笑意:“今天情人節(jié)。”
褚小悠這天都睡迷糊了,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鄭先生今天沒去上班,他心里有點甜滋滋的:“那我沒準(zhǔn)備禮物,就送你一只小貓好不好?”
鄭先生在路燈下吻住了他。
因為是別墅內(nèi),兩個人幾乎啥顧忌都沒有,褚小悠最近身體發(fā)沉,有點承受不住鄭先生的力道,他站著又不能軟軟的,只能勉強撐著背,沒一會就受不了了:“要抱……”
鄭先生稍離,黑黑的眸子戲謔的看著他:“好,主人抱你回去,好不好?”
說著,手上還有下流動作。
褚小悠在冷天里紅了臉,這屋里人可不少,褚小悠沒這膽子,他躲開離鄭先生遠點,小聲說:“還是散步吧。”
褚小悠不敢跟鄭先生說話了,臉蛋在那偷偷紅,一會想肚子里的不知是男孩還是女孩,一會又想鄭先生柔情蜜意。又想起白天的那個夢,覺得整個人都瘋魔了。
他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聽那三個字。
夜貓的晚上來了。
褚小悠想,他雖然做不了那三個字,但是他可以誘導(dǎo)鄭先生去說啊,那也是鄭先生要他的表現(xiàn)。最不濟今晚也要讓鄭先生說句我愛你。
打定主意,褚小悠散步完去洗了個澡,平常這個時間鄭先生都還在應(yīng)酬或者看公文的,但今天為了陪他,鄭先生拿好了童話故事書,打算兩個人一起哄褚頂頂睡。
褚小悠多半有點心不在焉,好不容易把小魔王弄睡了,褚小悠趕緊把鄭先生往自己貓窩拖,誰知道鄭先生洗了個澡出來,特別淡定的說:“寶貝今天我們分房。”
褚小悠啊了聲:“為什么啊?”
他又問:“是不是怕傷著我?”
鄭先生走近,大掌透過睡衣摸他小肚子,褚小悠享受的貼近他的手掌,自己還動動腰改變手掌位置,鄭先生好笑,湊近小貓耳邊說:“小貓小東西的承受力我還不知道?我是怕傷著這個小硬塊。”
褚小悠不服氣:“我會注意的。”
鄭先生嗯了一聲,語氣柔柔的:“可我注意不了了,想進小貓最深的地方。”
褚小悠臉上瞬間充血冒煙,因為懷孕了,他特別愛含又不讓那啥,昨晚上特別嬌氣,鄭先生出去他那兒就難受,巴巴的要,又不準(zhǔn)鄭先生真來事兒,差點沒把鄭先生弄瘋了,褚小悠小心的說:“你想來真的啊?”
鄭先生但笑不語,摸摸他的腦袋。
小貓糾結(jié)的看鄭先生,臉紅的滴血:“可、可以的。”
鄭先生喉結(jié)動了一下:“我是真的要分房一夜了,要不然你孩子保不住。”
蹭的一聲,褚小悠小臉冒煙,乖貓一樣點頭,等鄭先生抽身要走的時候又突然反悔抓住人家,用哭腔說:“要聞味兒,鄭先生的味道……”然后紅唇含住了人家手指,小舌頭舔舔手心。
鄭先生冷水澡白洗了。
不過褚小悠還是知道分寸的,他只是特別想聽那三個字,可他不敢說,小貓?zhí)蛄酥魅耸中暮螅眉t通通的眼睛看著鄭先生,動情的喵了一聲。
鄭先生呼吸一窒:“小悠。”
褚小悠抱住鄭先生,眼睛都不敢看他表情了:“鄭錚,給我說一句話好不好?”
鄭先生壓著嗓音:“我愛你。”
褚小悠眼里發(fā)柔,他其實還只是想聽這個吧,剝開那層情欲的外衣,他想到的還是鄭先生愛他。褚小悠戀戀不舍的親鄭先生脖頸,但他畢竟還有理智的,小貓蹭了一會放走了鄭錚,可鄭先生那會已經(jīng)忍得青筋都出來了,最后是狠狠打了褚小悠屁股才走。
褚小貓藏回被窩里,輕輕咬指甲。
跟鄭先生在一起六年,前兩年不說多那啥,后面三年兩人幾乎都是睡在一個床上的,鄭先生出差都會一個又一個電話的給褚小悠,這會人就在隔壁,兩個人卻要忍受相思之苦。
窗簾有點沒拉,褚小悠找了點縫隙,貓眼靜悄悄的看著窗外的月亮。
然后,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從被窩里伸出了白皙的手臂偷了床頭柜上的手機,撥通鄭先生的電話。
鄭先生一會才接起來:“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