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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了一聲雪藍,雪藍就慢騰騰地過來了,我和它一齊步入夜色之中,我很不安,總覺得事情復雜過了我的想像。
走出蔓城時,雪藍突然開口說:我帶你走。
我說:怎么帶。
雪藍說:坐到我背上就行。
原來它還可以當馬用。我騎上它,空氣水一樣朝我身后流過,雪藍一改往日風格,快得我都看不清的參照物了。幾日的路程似乎一瞬間就沒了,我們到了無晨界與黑森林的邊界,陽光帶著棱角四射,刺得我眼睛生疼,太陽仿佛在和顏倪串謀。
我閉上眼任憑雪藍狂奔,它知道路會帶我去那里的。
耳旁依然是風,景物全都成了印象派,陽光溫和了下來,夕陽圓得像一個燒餅。
我拍拍雪藍,讓它停住。
無雙的茅草房就在這里,無雙正倚在門口閉目養神。
我走過去,這個過程他睜開了眼睛,看著我,一副一切在他預料中的模樣。
回來找顏姑娘是吧?
嗯,她來過你這里嗎?
來過一次,昨天早上。
她昨天早上到過這里?
我有些不相信,一天的時間,她能從這里跑到蔓城?除非小寶和雪藍一樣。
對,她昨天來...無雙的長劍突然伸出,我退后一步,雙手夾住他的劍。
無雙笑著說:好,反應變快了。
我說:沒功夫和你玩。
無雙說:也罷,你快去她家看看吧!事情很復雜。
我更加不安了,告辭一聲,騎上雪藍就朝顏倪家奔去。過了雪藍的故鄉,就到了顏倪的小屋,對著面前的景象我有些不知所措,屋子竟像荒廢了許久,它塌了,斷壁殘垣破爛不堪,屋頂上還有一個透氣的大窟窿,值得說明的是窟窿基本上和屋頂一樣大,荒草更是爬滿了四周,更增加了這份荒蕪的歷史,我甚至懷疑是否有顏倪這個人。
我聽說有一種病,會讓你幻想出別人,他們和你玩樂,一起吃飯,陪你唱歌,最重要的是,你以為他們存在。
你以為是怎么回事?
一只大手把到我肩膀上。
我慌忙轉過身,原來是無雙,他竟然跟來了,而且速度不比雪藍慢。
你怎么鬼氣森森的。
你覺得是怎么回事?無雙又問了我一遍。
怎么回事?你說。
我的腦子此時已經完全不能用來思考問題了。無雙朝前走了兩步,踩平荒草,一具動物尸體出現在了我面前,我也湊過去,發現那是一只狐貍,全身純白色,嘴角卻有一條紅線。
無雙說:這是九尾妖狐。
我仔細一看,果然那狐貍身下壓著一大堆尾巴。
無雙說:如果我沒猜錯,這狐貍之前寄身在顏姑娘母親身上,她就是顏倪母親的病因。吃完還魂草后,狐貍被逼了出來,然后狐貍和顏倪母親大戰了一番,狐貍戰敗死了。
我說:其實不一定是大戰,有可能顏倪的母親只用了一招,你看,四周沒打斗的痕跡。
無雙說:對。
無雙說:走吧。
離開這里的時候,無雙展示了他的另一個絕技,御劍飛行。他把劍扔到空中,劍逛了一圈,豁然變大了十倍停在地上,無雙說: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