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朗草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緊閉著眼,手不停地拍打著頭,腦中痛苦地思索,卻只能想起那故事繼續(xù)發(fā)展的方向:
無雙說:竹劍能吸收不移劍的力量,可是他終究是竹子,和鐵家伙對砍的結(jié)果就是早上那樣,你要注意。
我說我會注意的。
無雙說:好了,我們比試一下,老夫已經(jīng)獨孤求敗好多年了。
我說:來就來。顏倪不高興地退后。雪藍則趴在原地,絲毫不受影響。我提著劍,劍尖指著地上,風吹長袍儼然一個絕世高手,風帶寒意,我的腦中又開始回旋起早已忘卻的舊日。
我緩緩落到地上,跪在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中年人面前,說:師父。你怎么來了。中年人沉著臉,不說他話,一劍刺來,我身體后仰劍面在我面前逛了一遍,改變方向砍下,我身子晃開,站立起來,劍落了一個空...這一打斗足以載入史冊,我們從早上打到正午,中年人的面色越好。最后笑著說:紫兒,你果然可成大器,居然能和我打個平手。看來我也是老了。我低頭說:是師父讓著徒兒。中年人搖搖頭說:我沒讓,你快要超越我了。他又嘆了口氣。須臾,說:紫兒,如今內(nèi)憂外患,你也要建功立業(yè)了,明日你和我一起出征宿朝吧!
雪紫。
無雙收劍回鞘。夜色已經(jīng)濃到最深的時候,不知不覺我和他也打斗了四五個時辰,顏倪都睡著了。
睡覺吧,我困了,我們只能說平分秋色。以后我不能叫無雙了。
我說:哪里,還是無雙兄技高一籌。
無雙說:什么無雙兄,我完全可以做你爺爺了,不可亂叫。他說著打了個呵欠,轉(zhuǎn)身就去睡覺。
我的一部分心思卻還在回憶里難以抽身。雪藍蹭了蹭我腿,我倚著他躺下。無邊夜空,似能催眠,沉沉睡下,夢若非我的過往。
雪紫猛睜開眼,坐到凳子上。接著迅速把剛剛的想法寫在了紙上。
你寫這些垃圾有用嗎?
雪紫一怔。講這話的竟是小屋中穿風衣那人,在這里他的臉被陽光照得鋒芒畢露,是一張無法說清年紀的年,似乎飽經(jīng)滄桑但看上去卻又很年輕。
雪紫悄悄合上稿紙問這房子為什么蹋了。
你不能呆在熟悉的地方,是我把它變成這樣的。以后你得去樹林小屋里辦工。你的手機我也扔了,因為與你聯(lián)系的任何人都會阻撓你的工作。
雪紫手趕緊摸了下四個口袋,果然手機也不見了。
風衣說:快去辦你的事。找歐陽翼,他會告訴你怎么辦?說完他憑空在空氣中消失了。
這時,雪紫的眼中所有事物都開始朝他擠來,裝點城市的樹木,塔著腳手架的建筑,塞滿人的雙層吧士,甚至遠方的山,壓迫著他沒法思考風衣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額頭上堆滿了汗水,趕緊低頭胡亂塞了幾本書到書包里,接著便提包往學(xué)校走,一走動世界又恢復(fù)正常了。
這是星期幾他已經(jīng)記不清,更別提該去哪間教室。學(xué)校正門進去先是一個大大的花壇,花壇邊上好幾對情侶正在曬他們的親密無間。雪紫找了個無人但又聽得到人聲的地方坐下,他想要盡快獲取一點塵世的信息。因為他覺得好像遠離這個世界好久了。
陽光還在,但a城的風卻很寒冷。
親愛的,天要冷了。多穿點衣服。不遠處一個女生再打電話,說得甜蜜嚇人。
雪紫猛站起來朝主教學(xué)樓走去。
他匆匆到了教學(xué)樓的大廳,那里巨大的led顯示屏上寫著九月二十七日。旁邊公告欄還有一大堆紙。他湊上去瞧,只見最近的那張紙上寫著關(guān)于機*班歐陽翼同學(xué)打架斗毆處分公告。
處分結(jié)果是開除。
距打架那天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日。
怎么會這樣?雪紫不解地瞪著那公告欄。
這時兩個女生經(jīng)過,其中一個突然大聲說:那人不是雪紫嗎?好像真是雪紫哦!喂,雪紫。
雪紫回頭看見他們答了一聲嗯,你們好。
這兩個女生是雪紫同班同學(xué),這是她們和雪紫第一次對話。
導(dǎo)員在找你你知道嗎?
是嗎?不知道。
你多久沒上課了?
你們先聊...另一個女生匆匆告辭。
雪紫局促地摸著耳朵說:不...不知道。
不知...道,哈哈,你真有趣。
厄...我真不太清楚。
不過,說真的你是挺特別的。
雪紫又斜睨了這女生兩眼,覺得她挺漂亮。她叫什么來著,張...張...
喂,想什么呢?女生突然可愛地問他。
沒,沒什么。
我聽別人說跟你說話你老是發(fā)呆,今日一見果然是這樣。
是嗎?
...
...
他在那,在那。走廊盡頭,之前走的那個女生突然又回來了,并且指著雪紫大聲地叫,聲音引來一爭圍觀。
她的身邊輔導(dǎo)員一張死臉盯著雪紫,大步朝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