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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鈺竹今日剛接到信息,知道姚紹卿聯系了晉地的游俠,在災區籌得萬人書,闖過層層關卡,終于到了京城。杜鈺竹知道,晉地受災的消息,已經瞞不住了。
他只是沒想到,媳婦竟然在事情爆出來之前,就推斷出有地受災的事情,不過想到媳婦的能力,她又是自小和糧食打交道,自然能通過糧食價格的漲跌,從中看出一些事情。
既然媳婦已經斷定有受災的地方,杜鈺竹也干脆不再瞞她:“前兩天我接到一個朋友的來信,說是晉地遭了災,當地官員不但不往上報,反而禁止災民外出謀活路,現在晉地的糧價,已經比往年漲了十倍不止!普通百姓既沒有存糧,也沒有存銀,若是官府一直不往上報,百姓的日子恐怕就……”
他后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不過沈安筠卻能想到,人餓的很了,沒什么事是做不出來,沒了糧食吃動物,若是沒了動物,就該人吃人了!
沈安筠知道,杜鈺竹說的恐怕是真的!
她不是不出家門不讀書的普通婦人,她知道為什么受了災,當地官員不往上報。
可是越是知道,心里越恨。
沈安筠盡量穩住心緒,對杜鈺竹說:“如果晉地的消息傳出來,咱們先把今年的收益捐了,行嗎?”
杜鈺竹緊攥著拳頭,最后還是沒忍住,把人抱在懷里。
媳婦喜歡掙錢,卻不看重錢,平日所做所為,都會讓人想到那句: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她愛財,卻不貪財,行事端正又大氣。
杜鈺竹發現,每當多了解媳婦一點,自己就會更愛她一點。
他現在都不敢回想,前世沒有媳婦的日子,自己都是怎么過來的!
沈安筠見他一直抱著,也不回話,又問了一句:“捐不捐呀?”
杜鈺竹在她臉上使勁的親了一口:“捐,你說捐多少,咱們就捐多少,都聽你的!”
作者有話說:
接檔文《首輔夫人又嬌又美》求收藏
江月薇不止秀麗端莊國色天姿,性子更是賢良淑慧溫柔善良,在一眾求娶名單中,父母為她定下能文能武未來可期的太子伴讀,忠義候府二房的公子周成安。
婚期剛定下,江月薇就做了個夢,夢中的她成親后,世子夫人孕期體弱,自己卻因太過賢良,被迫接管候府中饋,為了外光內空的候府勞心勞力,不止身體被累垮,嫁妝也幾乎全部搭了進去,最后更是早早離世。
夜半夢醒,江月薇抱著枕頭沉思,是時候改變人設了!
定親兩年,成親時的江月薇已經成了身體孱弱,見不得半點風浪的嬌弱美人。
可惜人設畢竟是人設,成親后的江月薇能瞞得住別人,在周成安面前卻一再掉馬。
當世子夫人如期懷孕,候府老太太以子孫為重的理由,要求江月薇主持中饋時,讓她沒想到的是,一向純孝的周成安,竟然以媳婦身體不好為由,拒絕了祖母。
江月薇看向身旁一臉正派無私的周大人,內心感嘆:在立人設這方面,我確實不如他許多啊!
周成安在上一世妻子去世后,一夜白頭,直到失去了,他才知道自己早已愛她入髓。輔佐新帝穩住朝政,不到半年也撒手人寰。
在外風光無限的周大人,看向妻子時眼中有著無限柔情,上天眷顧讓我重新來過,今生絕對要護住我的愛人,我的妻。
第60章 旨意
自從車馬店擴展的項目一炮而紅, 沈安筠就做好了后期的發展規劃。
高管事清楚自己的能力,他表示自己能力有限,只能負責豐漳縣以內的車馬。
沈安筠就讓大管家全攬車馬店對外合作的生意。
然后又安排李管事, 繼續定做大車。
所以在賞花會后,在陽蘭城和蒲原縣同時開通車道后,制定好的大車數量依然很是充足。
大管家每談好一家,就能直接開通縣與縣之間的車道,至于其他縣內的車道, 杜家車行就不再參與。
沈安筠更是利用車道的開通,迅速把炫彩布莊開遍陽蘭城的每一個縣城。
杜家雖然不參與其他縣內的車道, 可是縣與縣的車道卻都有參與,縣內的車道都是合作的人家在做,大家都會不約而同的, 幫助沈安筠大力宣傳炫彩布莊。
當晉地受災的消息暴出來時,陽蘭城內的各個縣城之間, 已經做到了縣縣通車,沈安筠的炫彩布莊, 也做到了遍地開花。
車道到開通, 代表著消息的流通更快。
從陽蘭城到豐漳縣的人, 剛下了馬車,就把聽到的消息分享給了相熟的人:“昨日剛過了萬壽節,今日就有游俠從京城的四個城門,騎馬一路高喊著‘晉地受災,當地官員不但不開倉救民, 反倒封鎖路口, 災區沒有糧食, 現在已經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了!’他們一路喊著往大理寺投遞了萬人血書就丟了馬, 隱在人群中失去了蹤影!”
別人就問:“晉地到底受災了沒有?”
這個問題不止豐漳縣的百姓問,京城的百姓也問過。
雖然游俠投遞的萬人血書看起來真的很震撼,可是沒有正式的公文,這些東西的真實性,在官府眼里是要打折扣的!
好在姚紹卿不止安排了游俠來京城,他還用武力逼迫著晉地官員,寫了受災的奏折,奏折緊跟在游俠的后面,就進了京城。
傳信兵是晉地人,他剛一進京城,一邊騎馬飛馳,一邊大喊:“晉地受災,請朝廷賑災……”
皇帝接到消息時,滿京城的人都已經知道,晉地受災了。
已經快被酒色掏空的昏庸帝王,怒摔酒杯,睚眥欲裂的說:“他們這是故意要觸朕的霉頭!”
麗妃趕緊扶上他的胸口,為他運氣:“皇上為那些個小民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皇帝深呼出一口氣,瞇了眼睛,說:“俠以武犯禁,真是到了該治一治的地步了!”
麗妃看著他的臉色,眼中暗芒一閃,隱蔽的對手下一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