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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快我又蔫了,我沒有錢啊。
爸爸給我的錢,我可不敢隨便揮霍,那是爸爸對我的一份濃重的父愛,我只能用來買房子,不能辜負爸爸的一份心意。
“算了。”我嘟著嘴道。
“自己做生意呢,太累,而且有風險,摸爬滾打也不容易,一個女人還是做個穩定的工作比較好。”左霄啟同我分析著。
原來是我誤解了他的意思,可是那怎么樣才算給自己打工?
我撅著嘴,“我還是繼續找工作吧。”
左霄啟輕笑出聲,將我摟的更緊,“訂婚后,你就來這里上班吧。”
啊?
這個問題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到他這里來上班?
“給我打工不就等于給你自己打工嗎?”左霄啟說著輕輕揉捏著我的臉蛋,“阮總。”
我還在征愣中有些回不過神來,他繼續說,“阮總心里素質不行,你得淡定一點。”
淡定?裝蛋吧。
我巧笑嫣然,“給你打工沒問題,不過,你得拿出你的誠意來聘請我,本姑娘可是很金貴的。”
左霄啟嘴角的弧度漾開,“好,你說怎么樣才算有誠意?”
“這個嘛……讓我好好想想。”我的眼珠子靈動的轉了兩圈,“晚上告訴你。”
左霄啟輕彈了一下我的腦門,“你的腦子里又想什么呢?”
嗯哼,我在想什么,現在能告訴你嗎?
這個下午,我就賴在左霄啟的辦公室不走了,下班的時候,我們也是特意等著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們才離開。
我是想著如果以后真的來這里工作的話,讓別人知道我和左霄啟的關系也不太好,雖然我本來就是走后門的吧。
我這就是掩耳盜鈴啊。
下班后,左霄啟帶著我和幾個朋友聚聚,其中鐘德平和瀟湘都在,瀟湘還是作為另一個男人的女伴來的。
瀟湘看我的眼神始終充滿著不善,我也不知道這不善是從何而來,我看他的眼睛里對左霄啟也沒有另一層意思。
去洗手間的時候,瀟湘又站在了我的身邊,不陰不陽道:“你和左總真的要訂婚了?”
我和他訂不訂婚關你鳥事。
不過我覺得也沒有必要撕破臉,我淡定地笑笑,“是啊。”
我還想說一句歡迎你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典禮呢,不過想到典禮的名單是左霄啟擬定的,而且也都是他這邊的人,我那邊,也就戴云飛和陳橙,我也就生生將這句話咽了回去。
今天晚上呢,左霄啟喝了點酒,雖然沒有再裝醉,可是也方便我忽悠著一個酒后的男人做點心血來潮的事情。
比如:
回到家,洗漱后,躺在床上,左霄啟的吻就要來了,這是每晚睡前的儀式,幾乎雷打不動,當然,進行這個儀式的時候,外面有沒有打雷,我是不知道的。
不過今天,我抬起手,覆上我的唇,制止了左霄啟這個儀式。
左霄啟眼神微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的眼睛望進他眸底的深邃,“你不是說要拿出聘請我的誠意嗎?”
左霄啟笑了,“你說的誠意就是不能吻你嗎?”
我搖頭,我怎么可能會是這個意思呢。
左霄啟的眼睛向下瞟去,嘴角輕揚著戲虐,“難道是要我獻身?”
我咯咯地笑出了聲,“我也不需要你恩將仇報。”
我特意咬重了“恩將仇報”四個字。
就像他當日說我的,臉蛋漂亮身材好的叫以身相許,我這樣的叫恩將仇報。現在同樣的話還給他。
左霄啟揉上我的肚子,“你還挺記仇。”
我被他揉的癢癢的縮著身子,我笑著說:“你還要不要拿出誠意了?”
“要,要。”左霄啟說著就坐了起來,后背挺的筆直,“你說吧,怎么樣才算有誠意,上刀山,下油鍋,跪方便面,還是跪鍵盤……”
“都不用。”
我說著跳下床跑到衣帽間,拿出了一條夏天的睡裙,還是吊帶款式的,這是他買給我的,反正我是一次沒有穿過,我剪掉吊牌,拿到了臥室,將睡裙扔在了左霄啟身上,命令道,“你把這個穿上,穿著讓我拍兩張照片,再睡一個晚上,就算你有誠意了。”
左霄啟拿下睡裙,不可思議道,“這個,不太好吧,我可沒有特殊的嗜好。”
“我不管,你穿不穿?”我故意板起一張臉,“你不穿以后我就搬出你家,反正現在我們的協議和欠條都沒有了,我是無事一身輕,完全可以來去自如,我今天從這里走了,以后你再請我回來,就得穿著這件睡裙去市中心跑三個小時。”
我的嘴里說著硬氣的話,心里也有些沒底,誰知道他吃不吃這一套。
左霄啟笑的無奈,“你就是我祖宗,我穿還不行啊。”
“這還差不多。”
“我怎么就招惹上了你這么個小東西。”他寵溺的聲音帶著磁性的蠱惑。
左霄啟開始解著他身上睡衣的扣子,我就站在床邊光明正大的看著,直到他褪下睡褲,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內褲包裹著重點部位,我的臉紅紅的,卻還是強裝鎮定沒有移開視線,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將女士睡裙套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