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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危言聳聽,八哥,你別信她。”胤禟看到胤禩蒼白的臉,有些干巴巴的安慰道。
敦郡王府
胤俄撓撓腦袋,八哥坐上那個位置后果真的這么嚴重嗎。兄弟中和他關系最好的是九哥,他支持老八也是因為九哥的原因。當然也有老八性格好,坐上皇位他們這些皇子的日子會好過一些的原因。
但是這些原因和大清的江山比那就什么都不是了。他很清楚,只有大清在他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郡王。只有愛新覺羅家還在統治天下他才是主子,是爺。沒有大清沒有皇阿瑪沒有愛新覺羅,他胤俄什么都不是。
要是真的因為他們將老八推上位而造成大清三世而亡,那他上對不起列祖列宗,下對不起子孫后代。胤俄原本就不怎么堅定地心動搖了。
康熙閉眼,他倒是沒有什么感覺,因為他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放棄胤禩了。對于這個兒子,他喜歡過,也厭惡過。喜歡他的聰慧能干,厭惡他的野心勃勃,結黨營私。他知道胤禩在學他,只是一直都只學到表面。如今聽完后世之人的講解,康熙覺得其中很有些道理。胤禩果然哪方面都不合適。
第11章
星慕說得有些口干舌燥。
【等我一會兒,說得太起勁了,口渴,去泡杯茶喝。】
大家看到天幕中的女子離開,才看到她背后是墻壁,雪白的墻壁上還掛著一副圖。普通人是看不懂這圖上畫的內容的,但是康熙和幾個皇子還有一些大臣還是看的出來的,這是地圖。
“這是大清的地圖,我在《大清一統志》中見過東邊臨海的樣子,就是這樣的。四哥,這姑娘果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盡然能將地圖隨意的掛在自己的屋子里。”堪輿土地可不是普通人能夠看到的東西,更何況收藏在家里了。
“這不是大清的地圖,胤祥,你看下邊,雖然沒有全部顯示,應該是南掌,暹羅,緬甸和身毒。”胤禛看的更加仔細,“這應該是世界地圖,另外一部分應該是沒有放進來。天幕離它太近了。”
胤禛倒是很想看看世界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特別是知道大清亡在洋人手中的時候。都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知道后世之事是一種機遇,就看他們能不能改變未來。知道大清的危機來自哪里也好,后世子孫有危機感沒準大清能夠再延續幾代。
天幕中雖然看不到人,但是大家還是能夠聽到一些聲音。叮叮當當的,還有燒水的聲音,讓所有人對后世之人住的屋子很是好奇。只是畢竟是姑娘家的閨房,不好要求看一看。
沒有讓他們等很久,星慕就拿著一杯茶出現在屏幕上。
【有點燙,要放涼一會。不過如今首都的溫度茶涼的很快,好在我有一個保溫杯墊,打開電源。這東西還是很好用得,雖然也可以用保溫杯,但是女孩子嘛,矯情一點也是正常。生活要有儀式感。】
“竟然用的是玻璃杯,如此的純度,恐怕價值不菲。”胤禟最是知道好東西的價格,一看到星慕手里的玻璃茶杯就眼前一亮。這女子果然出身不凡。這樣的寶物看她用的那樣隨意。
【愛的么么噠:慕慕,讓我們看看你的家唄。】
【不要了啦,我家里有些亂,羞于見人,等哪天我請阿姨來打掃后再給你們看吧。這是我租的房子,我也沒有怎么改造,不想花那個心思,只是住著而已。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勤快的人,工作太忙了,回家后休息的時間都不夠。】
星慕說得隨意,她沒有要凹人設的想法,自己真實是什么樣子的就說是什么樣子的。
【愛的么么噠:我也一樣,不過我住在家里,家務什么的都是我媽做的。】
【薰衣草:羨慕,我一個人在魔都打拼,有時候會很想家。我也想過回老家過平靜悠閑的日子,但是又不甘心。讀了二十多年的書,總是想干出一番事業。】
【四爺黨:樓上讀的是什么專業,從事什么職業。】
【薰衣草:法律,律師。】
【四爺黨:佩服佩服,能夠在魔都打拼的律師,姐姐厲害。】
【薰衣草:能夠在魔都打拼的律師也不一定就厲害。我也是占了學校的光,在一個學長的律師事務所工作,人家那才是精英中的精英。】
【曹頫:女子在家相夫教子就好,怎可在外拋頭露面。】
【薰衣草:上面這個是哪里來的神經病,大清都亡了上百年了好嗎。】
【四爺黨:主播的直播間好像最近老是出現這樣的腦殘人士。不過我看很多都被主播拉黑了。】
星慕微笑的看著自己直播間的粉絲聊天,將攪屎棍直接拉黑,小口的茗了一口茶,潤潤喉。
【大家不用管這些人,大概是來刷存在感的吧,看到一個我就會拉黑一個,我不管其他主播是怎么樣的,反正在我的直播間一切都是我說了算。】
大清這邊有無數的人看著天幕中不停冒出的各種話,有閑心的還請了識字的說書先生讀那些話。雖然那些字缺
胳膊少腿,但是連蒙帶猜也能讀懂意思。當然也有讀錯意思的,不過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這主播好是霸道,她不喜歡的就要拉黑,這個拉黑是什么意思?”
“這個我知道,被拉黑的人就看不到天幕了,也聽不到主播說話了。所以要是有人不想看到天幕就說一些貶低女子的話就可以了。”
“……那我還是想看看的,后世是什么樣的怎么會沒有人好奇呢。那些看不到的人恐怕都要后悔死了。”
“誰說不是呢,你沒有看到現在天幕上說什么女子位卑的話都少了很多。前車之鑒不少嗎。”
“那什么草的女子竟然讀了二十幾年的書。還出門做工。”
“女子無才便是德,這后世也不知道怎回事,這么亂糟糟的。女子沒有女子的樣子,也不知道后世的男子是怎么教導的。”一位穿著青色長衫,一副讀書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坐在一家小茶館里摸著胡須感嘆道。
“切,老古板,人家后世沒準就是準許女子讀書識字,準許女子出門做事呢。”茶館主人家的女兒不服氣的反駁一句。結果就被在招待客人的父親瞪了一眼。
“沒規矩,還不去里面幫你娘干活。”
女孩兒不敢和父親頂嘴,氣哼哼的甩門簾離開。
“人心不古啊,子曰: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那中年男子看著這一幕又搖頭晃腦的感嘆一句。
“我說李準秀才啊,你就別在這里之乎者也了,明年的鄉試你能不能過啊,咱們可是都等著您將那‘準’字去掉呢。”
“哈哈哈,是啊,我們可是等的胡須都白了。”
“我要是等不到,只能讓我家小孫子繼續等了。”
“……”
茶館里的客人都開始揶揄這位李準秀才,這位青衣中年被說得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