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漾覺著謝謹今日有些不對勁,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晨起用膳時他面色便不大好,若不是這些天日日與人同處還真瞧不出來,她小心過問:“夫君可是有憂心的事,不若與漾漾講講?”
謝謹只略略抬了下眼,手中銀箸未停,淡聲道:“不曾。”
帶了很明顯的回絕的意味。
這下時漾早膳徹底用不下了,忍著小腹餓意身子朝謝謹那頭靠,聲量也刻意放得輕軟:“可是辦事不順?”
半晌未見應答時漾抿了抿唇,手搭上他的,小幅度搖了搖,嗔道:“夫君——”
許是這幅樣子起了效用,謝謹頓住動作偏身對上她的視線。
不,更準確的說,他在瞧她的脖頸。
若是換個人這般時漾或許會以為是起了什么不該起的心思,可謝謹不會。下意識的,她抬手摸了摸他一直盯著的那處,掌心碰上,瞬間泛起絲絲疼意。
遭了!是那處傷口!
時漾心底已然泛起驚濤駭浪,面上卻不顯,穩了穩心神后帶著些許訝異道:“許是漾漾在哪兒磕碰著了,不怎么疼便未上心。”
話畢,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又動了動,這回時漾帶了明顯的討好意味,連帶著小臉都皺了皺,擺出一副可憐模樣:“可……可現下忽然又疼了。”
其實是有意擺出不悅模樣的,他知道她定然瞧得出來,他想聽她解釋。不過顯然,是假話。
手上綿軟觸感依舊,可謝謹現下在乎的是眼前她頸上那道血痕,許是大部分心思都拿來試探他真的是忽略了,但絕不是一句輕飄飄的磕碰可以蓋過的。
昨夜他仔細瞧過,傷口再往里進半指便可要人性命,不是普通血痕,更像是極為鋒利的暗器所傷。
不過,罷了……
謝謹轉開視線將人帶到膝面上,自袖口取出早已備好的瓷瓶,粘上些許乳白藥膏敷在了那道血痕上。
極為輕淺的碰觸,但懷中半窩著的人卻瑟縮了下,謝謹動作頓了頓,道:“不是才說不疼?”
時漾癟了癟唇,指尖也隨之勾上了這人在她眼前飄著的衣袖,使了點力氣拖拽,“可漾漾方才也改口說疼了呀。”
其實是不怎么疼的,只是他的冷竹氣息鋪天蓋地朝她蓋過來要她一時不止該如何反應了。
“那往后便小心些。”
聲色淡淡,聽不出什么情緒,與之一同壓下的是和著指腹溫熱的藥膏。
時漾“嗯”了聲,知道他這幅態度今日這遭算是過去了,提到喉口的心肝落了下去,指尖再度勾了下,極為乖順的窩在謝謹懷中。
直到將那道血痕用藥膏徹底蓋住謝謹才罷手,心緒也平順不少。
正要起身將人往床榻那頭抱,衣襟便被扯了下,懷中之人仰著臉瞧他,有些委曲的模樣,道:“夫君,漾漾餓。”
這話一出謝謹止了動作將人放在圈椅上,想起今晨阮琛后知后覺的稟報,本不欲與她計較,這會兒小王妃自個人送上門來了便怪不得他了。
“不是提不起胃口不想吃?現如今知道餓了?”
時漾默了默,心知定是昨日那暗衛告的狀,無奈的同時也只得再度拉著身前之人的衣袖搖蕩:“知道了知道了,昨日許是初初來此食欲不大好,可現下真真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