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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超市里買年貨,傅染頭一回感受到深陷于人群的壓力。
年輕人直直地瞧著她嘀咕著,她是傅染吧?
萬般無奈之下,她戴了個黑色口罩,買了些小孩兒愛吃的玩意兒,她低調地上了計程車。
開計程車的阿姨瞧著她的眉眼,她驚訝出聲:“你是昨天電影里的女主角吧?”
聞言,傅染臉頰立馬紅了。
她連忙搖搖頭裝作自己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樣,“不是,我比較大眾臉。”
“噢喲,我還以為我接到大明星了呢,在這一塊是有很多大明星的。”那阿姨說著說著眼神止不住地打量著傅染。
頭一回感到壓力的傅染:“……”
原來紅了的感覺是這樣的呀。
來到司瀅家的別墅已經(jīng)臨近傍晚,瞧著附近停著的黑色賓利,傅染眉心一跳。
湊近一看發(fā)現(xiàn)車牌跟她記憶中一致的時候,傅染平靜的心臟止不住地跳動起來。
她的腳像是黏在地上,強烈地克制住告訴自己,可能他在這邊,但不一定就在司瀅家里。
年初一的時候他應該在陪自己家里的人,而不會出現(xiàn)在這。
更有可能是陳屏來這邊送禮品而已,這輛黑色賓利一直都是以商務車的形式存在的。
她拎著禮物,敲了敲門后,前來開門的是不太眼熟的阿姨。
她熱情地邀請著:“快進來快進來,太太和司瀅一早就念叨著呢,總算是來了。”
傅染以為她認識自己,所以對她禮貌微笑。
但孟蝶同她前后腳,那阿姨以同樣的語氣和同樣的話去歡迎她,這樂得傅染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這阿姨是有點智慧的,但不多。
不過,挺可愛的。
走到內(nèi)廳里面她這才發(fā)現(xiàn)師兄師弟原來都在,但蘇墨白和宋梔卻不在。
廚房里走出來一個高挑的男人望了眼傅染,隨后他將自己做的草莓糖葫蘆遞給傅染,“剛出鍋的糖葫蘆,你們要不要嘗嘗?”
傅染沒拿,但孟蝶卻喜上眉梢上前拿了兩串,其中一串遞給傅染吃。
眼見著人到齊了,林崢嶸開心地向大家招呼著:“來來來,我們先坐下吃,都傻站在哪兒干什么呢?”
剛做糖葫蘆的那位男士剛想坐在傅染對面,林崢嶸卻朝他招招手示意,“謝堰,你坐這邊來,跟我們?nèi)救景ぶ!?
聞言,孟蝶立馬心領神會往傅染的另一邊坐。
傅染好看的眉頭輕蹙,孟蝶卻朝她擺了擺手,示意我不摻和但我可以看好戲。
傅染:“……”
謝堰坐在她身邊尷尬了幾分鐘,他指了指廚房里,“我還有道菜要做,阿姨可能做不來,我去幫忙。”
他的個頭算不上高,傅染穿著高跟鞋幾乎與他一樣,眼見著他離開自己周邊,傅染緊張的心不由自主地平靜下來。
接著,林崢嶸拍了拍傅染的肩用眼神示意,“染染,我記得你紅燒醬汁小排做的不錯,要不你進去指導指導謝堰。”
傅染如臨大敵地瞧著林崢嶸,但林崢嶸不管不顧地將她推到廚房里面,然后關上了移門。
傅染:“……”
同謝堰四目相對,傅染尷尬地笑了笑隨后微笑著跟他打招呼。
尷尬的氣氛之下,謝堰說:“我昨晚看了你演的電影,非常得精彩,很多片段都看得我跟朋友幾個大老爺們兒都快哭了。”
在一頓彩虹屁之下傅染咽了咽喉嚨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隨后她開始轉移注意力,“這個小排快炸好了,要不要翻個面啊。”
“這才哪到哪兒,還得炸一會。”謝堰得意洋洋地說。
傅染:“……”可是快焦了誒。
“這個小排就得這么煎,我看著油有點少,我再倒點油。”說完這句話,謝堰捏著油瓶又往里面撒了一些。
接著油滋滋的油突然炸了一下,油漬突然彈到了傅染身上,她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兩步。
等到出鍋后,傅染像是得到了拯救般地往外面走。她倒也不是嫌棄,只是有點兒喜歡不上來大男子主義的人。
謝堰表現(xiàn)出來的感覺就令她覺得有點兒大男子主義,明明都焦成那樣,明明都油成這樣了。
就在她細細地想著等結束后該如何拒絕謝堰的時候,樓上突然傳出小孩兒的撕心裂肺的哭聲來,在寂靜的客廳內(nèi)哭聲顯得格外明顯。
“肯定是司瀅把哲遠給欺負哭了。”林崢嶸吐槽了一嘴兒。
沒多久,只見她家小胖天鵝司瀅費勁地從樓梯上走下來,看到傅染的那一秒她眼中的惱怒瞬間轉化為喜悅,“師傅傅。”
她伸出手來討抱抱,被傅染抱在懷里之后她淡淡的眉輕蹙著,“師傅傅,哲遠被小叔叔給欺負哭了,他還搶他的玩具。”
傅染不止一次在司瀅嘴里聽到小叔叔這個字眼。他給她買衣服,送小狗玩兒,還給她買舞鞋舞衣,據(jù)說還生得驚為天人。
“你叔叔這會兒不應該跟你爹地在書房嗎?”司瀅的母親溫情站了起來。
她走到傅染面前說:“這小孩兒胖,要不我來抱吧。”
聞言,司瀅翹起自己軟軟的嘴巴然后往傅染身上貼貼,她邊貼貼邊疑惑地反問著:“我突然發(fā)現(xiàn)一件很神奇的事,為什么小叔叔身上的味道跟師父父身上的香味是一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