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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彎著腰捶了捶自己的腿,又用手臂擦了擦臉上的汗,“呼,真累,自己身體素質(zhì)還真的是不怎么樣啊。”她正感嘆了,就聽到開門的聲音。
楚兆豐和陳夢一起說說笑笑的進屋,剛進來就愣住了,今天家里怎么這么干凈。兩人一起轉(zhuǎn)頭看向正站在客廳墻磚旁邊造型怪異的楚舒,就發(fā)現(xiàn)自家女兒的形象可真是光輝啊。衣服上都沾了一些灰塵,頭上包著的白布也歪歪扭扭的,還到處都是灰,小臉倒是白白嫩嫩的,就是頭發(fā)被汗?jié)窳耍@得很是可憐。
陳夢和楚兆豐互相對望著笑了笑,“笑笑今天可真乖啊,把家里打掃的這么干凈,晚上給你加菜,不過你現(xiàn)在還是先去洗個澡換下衣服吧,不然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們請了一個小工了。”陳夢打趣的說道。
楚舒不用想就知道爸媽在笑自己了,她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幼稚,大熱天的時候還要故意在頭上包塊帕子,于是哦了一聲,臉紅紅的跑向了浴室收拾自己。
陳夢和楚兆豐好笑的搖搖頭,但是也覺得自己女兒實在是懂事,兩人說說笑笑的進屋,陳夢換好鞋就去了廚房準備晚飯。
等楚舒收拾好自己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爸爸坐在沙發(fā)上看書,她邊擦頭發(fā)邊往客廳走,然后關上cd機,拿出cd裝好后放回自己房間。
等她收拾好自己后,飯也做好了,一般家里的飯都是媽媽掌勺,楚舒幫忙。沒辦法,楚舒雖然自己會做飯,但是爸媽都不相信,而且平時也要上課,根本沒時間,就只能打打下手了。
一家人邊吃飯邊說話,他們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經(jīng)常在飯桌上說些各自生活中好笑的事。
陳夢提到了正在旅游的楚揚,說是他大概還要一段時間才會回來。楚兆豐讓陳夢記得提醒他在外面注意安全,暑假旅游的人多別出什么事。陳夢答應了又說起陳敬,覺得兩個孩子性格差別這么大,還能成為好朋友,還真是奇怪。
楚舒笑著聽爸爸媽媽說話,也講了自己接下來幾天要去老師那的事,陳夢自從知道張老師回來后就知道接下來一段時間女兒要經(jīng)常過去了,也沒吃驚。一家人說說笑笑的,過了半個小時才吃完飯。飯后楚舒幫著媽媽收拾了桌子,洗了碗就回房間練習書法了。說起來,最近都沒怎么練了!
晚上的時間,楚舒都在練習,練習書法時的楚舒格外的專心,仿佛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一般。等到她寫下最后一筆,準備清洗毛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很晚了。連忙收拾了一下桌子和用具,便上床睡了。
第二天早上楚舒直接去了老師家,那里離這里還挺遠的,楚舒上午還準備去看望陳奶奶,所以就早點去老師家,等學習完了還可以去醫(yī)院看看老人家。
“不錯,這副作品你自己的風格體現(xiàn)出來了,韻味也到了,但是這技巧嘛,你這段時間肯定沒怎么練吧。”張國成看著小丫頭說道。楚舒撓撓臉,有點不好意思,“嗯,最近的確練得比較少。”張國成也沒多加責備,笑道“你最近考試也可以理解,但是有一點倒令我很驚喜。”
楚舒聽到這抬起頭看著老師,疑惑的問道,“驚喜?什么驚喜?”
張國成沒有直接解釋,放下手中的宣紙反問道,“在邱行那學書法的人這么多,你知道為什么只有你我愿意親自教導嗎?”
楚舒搖搖頭,自己也很奇怪,但是以前只是以為是老師給邱老師面子,自己也恰好投了老師的眼緣,就沒有想太多。
張國成看著她笑道,“因為你的靈氣與專注,現(xiàn)在愿意靜下心來學習書法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大多數(shù)人都是為了很多外界原因,但是你每次練習書法的時候都是沉醉其中,認真感受書法的魅力,這就是原因之一。另一個嘛,就是靈氣,所謂字如其人,你的字是我看過最具靈性的字,仿佛每個字都有其獨特的故事。所以當時即使你的技巧并不是多好,甚至可以說是一般,但是我還是選中了你,因為這才是書法。”
楚舒愣愣的聽完,自己最開始練習書法只是因為它能讓自己靜心,卻也沒有想過自己的字還會有這些意味,不過,“老師,那你為什么說這次令你很驚喜了?”
張國成看著她迷茫的眼睛說道,“因為你的字告訴我,你的心性在進步。現(xiàn)在你的字比以前少了一些虛浮,變得沉穩(wěn)了許多,看來最近你在生活中體會了不少啊。”
楚舒聽到這才明白,原來是這樣。她也沒有解釋自己體會了什么,只是抬頭對老師笑了笑,“我會繼續(xù)努力的。”張國成笑著點點頭,“不過你也不能太過忽視技巧了,回家后也要記得練習,對了,今天順便也讓我看看你繪畫的能力有沒有什么進步吧。”
楚舒聽到這句話臉上的微笑卻立馬僵住了,剛剛還有的老師樣了?明明知道自己是個畫蘿卜都像冬瓜的人,還老愛讓自己畫給他看。最后還不準她扔,說要留下來給其他人當作反面教材。天啊,想到自己的畫作被老師傳閱給其他人看就好想死啊……
張國成看她這副苦惱樣更開心了,越加催促她快點畫,其實那些畫他全都珍藏了,因為雖然畫的的確不像話,但是倒是別有一番樂趣,他也根本沒拿給其他人看,不過嚇唬小孩子這種事嘛,也沒什么壞處是不?
等到楚舒貢獻了幾張反面教材之后,張國成才滿意的放她走了,走的時候紀奶奶還在提醒她注意鍛煉身體,楚舒哭笑不得。
出了小區(qū)已經(jīng)十點多了,楚舒連忙坐車趕往醫(yī)院,到了醫(yī)院的時候習慣性的先去信件收發(fā)室看看有沒有喬坤的來信。結(jié)果,沒想到喬坤真的回信了。
楚舒看了看信封,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次寄件人的姓名,確定真的是喬坤才開心的跑去陳奶奶的病房。陳珍正躺在床上休息,喬知在工作沒有來,看到楚舒進來陳珍連忙讓她坐。
楚舒笑著走過去,然后拿出喬坤的信,“陳奶奶,喬坤的信來了,我念給你聽吧。”陳珍看見那個信封的時候就激動了,聽到真的是孫子的信,更是激動的說不出話。楚舒連忙讓老人家不要激動,等她平復了一下心情才拿出信慢慢的念。
“爺爺奶奶,我是喬坤,你們最近怎么樣,身體還好嗎不用擔心我……我已經(jīng)找到工作了,做些零工還去當了臨時演員……你們保重身體。”讀到這,楚舒停了,愣愣的看著剩下的一行字。
陳珍以為信讀完了,忙讓楚舒把信遞給她一下。楚舒遞過去,老太太摸著信直流淚。楚舒卻在想信的最后一句話,‘楚舒,對不起也謝謝你!’
‘傻瓜,明明該說對不起和謝謝的是我才對。’楚舒低頭,不自覺的戳著衣袖上的墨汁,是剛剛寫字的時候不小心弄上的。
“小舒啊,謝謝你了,收到小坤的信我這心才踏實一點,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想再回一封信過去,今天晚上回去也和老頭子商量一下說些什么。”陳珍把信小心的折疊好,看著楚舒。
“當然有時間,明天我就帶紙筆過來。奶奶,今天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明天這個時候我再過來,好嗎?”楚舒努力笑著說道。
“好好好,你有事就去忙吧,等會你喬爺爺就來了,不用擔心我。”陳珍和藹的說道。
楚舒點點頭就出去了,出了病房就快速的往外走,如果繼續(xù)待在那里,她覺得心里的愧疚會壓得她喘不過氣,原來在自己待在學校安心學習的時候,他在做這些嗎?
楚舒感到一陣陣自責朝自己涌來,她漫無目的地亂走,覺得怎么都靜不下心。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就看到自己又走到了住院部,是成了習慣了嗎?楚舒望著面前的大樓,想著反正也來到這了,就上去看看吧。
楚舒來到十一病室門口,發(fā)現(xiàn)門竟然半開著,里面好像沒有人。她推開門走進去,就看到病房里躺著一個女人。這應該是她的媽媽吧,兩人的五官很像,都是很平凡的長相,只是顧凌的更立體一點而已。不過這個阿姨的皮膚略顯蒼白,臉型也要柔和很多,雖然五官平凡,但是光是躺著,就給人一種時光靜好的感覺。
楚舒看見她在睡覺,正想悄悄出去,就聽到她在說什么。楚舒想了想,還是走過去彎下腰聽是不是想要喝水還是其他的。等她走到病床旁邊的時候,一直安靜躺在的人卻突然伸出手抓住了自己的衣服,楚舒嚇了一跳,就又聽到她嘴里在喊些什么,香?自己身上很香嗎?
楚舒正在愣神,就聽到有人進來了。她抬眼就看見顧凌正提著東西站在門口,然后皺著眉看她。楚舒不禁有點尷尬,連忙解釋道,“我來醫(yī)院有事,就順便問了問護士你是不是在醫(yī)院,結(jié)果進來了看你不在就打算走的,只是正想走就被阿姨抓住了衣服,真的。”
楚舒邊低聲解釋邊指著還握著自己衣服的手說道,顧凌聽了她的話才松開眉頭,但是看著拉著她衣服的手卻有點不可思議。他走過去試著把手挪開,結(jié)果躺著的人感受到了反而更用力的握緊,然后又念叨起了剛才那個字。而顧凌聽見了也放開了手,沉默的看著病床上的人。
楚舒看她不松開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好坐在那里等顧凌拉開,結(jié)果他拉了一下也不動了,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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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默契的檢測
楚舒的毛筆畫常常是出神入化,尋常凡人不能看明白她畫的是什么。而楚舒也一直對這個評價不服氣,這天楚舒決定檢測一下自己與老公的默契程度,于是要求他猜測自己以前畫的畫都是些什么。
顧凌看了看那些畫,一一寫下自己的答案,前面幾幅都是面無表情,等到最后一幅的時候,卻勾了勾嘴角,笑著寫下答案。楚舒看到這個笑容頓時信心十足。
然后等他寫好了把答案拿過來一看,卻被他氣的想打人。
第一幅畫的是輕舟,他的答案是:香蕉
第二幅畫的是柳枝,他的答案是:鋼筋
第三幅是她畫的最好的一幅,畫的是竹林,結(jié)果他的答案是:玉米地。
摔!你家玉米地是長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