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結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丫鬟嚇得冷汗直流,忙道:“是奴婢健忘,這就去請。”
“還不快去。”
“是、是……”
見那丫鬟離開,管事媳婦也松了一口氣,回過神來猛然發現她已多年沒有見過顧玄薇了,對她最深的印象竟還停留在四歲前那個人見人愛的雪玉娃娃上。
畢竟六小姐因為沒有習武天賦,在顧家的存在感可謂低的不能再低,又對外稱體弱多病,很早就不參與家中各種年節聚會。顧太夫人知六小姐其實無大礙,只感嘆憐惜她不能習武,怕在面對兄弟姊妹抬不起頭,便沒有細究她總是稱病之事。如今中秋家宴,雖說往常那邊都是老規矩稱病,不過對方不來是一回事,去不去請又是另一回事。
顧玄薇嫡系的身份,雖說隱形能量比不上其他習武的子弟,但明面上仆人絕不敢怠慢的,否則無異于挑釁顧家主人的權威。
結果沒一會兒,管家媳婦發現剛剛去碧瀾院請人的丫鬟焦急的急步跑來,后面跟著碧瀾院的大丫鬟紫衫。
管家媳婦心中咯噔一響,豎眉呵斥:“出了何事!”
“六小姐不見了。”
“什么?!”管家媳婦渾身緊繃的看著紫衫。
紫衫雙眼通紅,臉色慘白:“小姐前些日子打暈奴婢前,命令奴婢不許主動提起此事。”
“主子命令不可辭,今日太夫人派人來問奴婢才敢相告。”說著跪下,向管家娘子奉上一張紙箋。
管家媳婦被紫衫一番滴水不漏的說辭堵得說不出話來,若說她不阻止主子做危險的事,人家被打暈了,若說她不趕緊上報,顧玄薇又才是她最應效忠的主子。如此管家娘子雖然氣憤,卻暫時不好懲治紫衫,只得接過紙箋,見到上面寫的內容后更是只能干瞪眼了。
‘有事外出,院中一應如常,月中而歸,若遭捉問,示此免責。’
紙箋上的字跡行云流水,不激不厲,從容不迫而神氣內斂,無法而有法,合該是有道高士才能揮就,讓人難以置信會出自一個十歲女孩之手。
管家媳婦一年所受的驚大概都沒有今日多,管不得馬上要開宴,忙去求見顧太夫人。
顧太夫人本來在內堂與幾名兒孫言笑晏晏,管家娘子進屋后連忙告罪,附在她耳旁將此事說了,同時遞上紙箋。
顧太夫人接過紙箋,先瞧見字露出驚色,看完內容后,復又仔仔細細看著上面每一道筆鋒,眼中精光流動,不知在想什么。
見此情景,坐在下首的顧氏子弟無人再說一句話。
直到過了一會,顧太夫人像是回過神來一般將紙箋收入袖中,起身走出內堂,走到坐著絕大部分顧家高層的外廳。
外廳中所有人見到顧太夫人出來,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顧太夫人面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有不輕不重的聲音里透著顧家掌權人的威嚴:“六丫頭不見了,查。”
聞言眾人先是大驚,隨后躬身應是。
而恰在此時,又有仆人來報:“太夫人,六、六小姐來了……”說話的人聲音有些恍惚。
所有人循聲看去。
只見門外滿庭清輝下,一人不疾不徐的踏月而來。
滿屋都沒人見過這么好看的人,縱然她只是個十歲的女孩。
她的小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籠著玉一樣溫潤晶瑩的光芒。
她還有一雙弧度優美的鳳眼,那是一雙美不可言的眼睛,神秘高貴,像是嵌著天上寒星,充滿了奇異的魅力,還透著不可言說的神韻。
更難得的是,她身上那種超凡絕俗的氣度,那是一種修煉有成的高手才有的氣度。
這樣的容貌,這樣的氣度,讓她玉人孑立,舉世無雙。
縱然她還只是一個十歲的女孩。
原本熱鬧的大廳變得安靜起來。
對于這種情況,顧玄薇卻已經習以為常,只抬眸看著顧太夫人淡定開口:“玄薇有話,要單獨與祖奶奶大伯說。”
顧太夫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與眼中猶帶難以置信的顧博明對視一眼,無言的點了點頭,三人進了另一間無人的偏廳。
他們離開后,廳中才漸漸恢復了人聲,莫名的沒有人提起顧玄薇,而是神思不屬的散了,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這個曾讓家族寄予厚望又出了一個大丑的六小姐,雖知道她小時候漂亮,沒曾想如今竟成了這般人物……
在場沒有人不驚艷,恐怕再過幾年,只見一眼,她就能叫人移不開目光了。
…………
偏廳中,顧太夫人與顧博明坐在椅子上,看向站在對面的顧玄薇。
“你要說什么?”
顧玄薇直接跪下,說出了一句讓兩人驚怒不已的話。
“玄薇自請離家,自力更生。”
顧太夫人一把拍在扶手上,老木扶手頃刻變形:“顧家哪里對不起你?”
顧玄薇眼瞼低垂,不為所動:“無,只是玄薇天性難馴,不肖顧家子弟。”
“好一個不肖!”顧太夫人聞言怒極反笑:“你爹是我親孫子,當年你娘拖著重傷拼死生下你,所有人都看著你生在顧家長在顧家,顧家將你養大,衣食優渥,從未虧待,現在你說你不肖顧家人?你將這些付出置于何地?!”
顧玄薇從懷中取出絲帛在手上展開:“顧家養育之恩,玄薇奉上蕩龍決先天部分償還。”
此話一出,兩人皆是一震,再也難以平靜,猶自來不及追究顧玄薇從何處得知蕩龍決傳承斷代,又是從何處得到,目光灼灼的盯著顧玄薇手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