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結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錯就錯在不該引導成安,把黑鍋推到我頭上。”鬼面道:“不過也好,若不是你那番表現,我怎么知道東西在你身上。”
“東西若在我身上,我早就離開長州了。”嚴廣說著,腳步不著痕跡的朝著長刀所在的方向移動。
“呵。”鬼面冷笑一聲,“這正是你聰明的地方。”
言罷立刻飛身上前,直接與嚴廣纏斗起來,哪里肯讓他拿回自己的刀。
果然,沒有長刀在手的烈日刀哪里敵得過同為頂尖高手的鬼面,不過七八個回合下來,已經出現頹勢。
就在鬼面抓住嚴廣一個破綻,軟劍一抖,準備直取對方脖頸時,突然感覺腰間刺痛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東西扎了一般。
隨后,鬼面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從腰間開始突然變得麻木,渾身筋脈滯堵,轉瞬之間,連內力運作都開始變得緩慢起來。待他意識到中招后,從腰間拔出一根細針,同時自己拔針的手也變成了青色……
嚴廣眼神冷漠的走上前,一掌拍碎了鬼面的心脈。
誰能想到,這么一個看起來粗獷的男人,真正的功法根底會是暗器,而且還會是這樣不起眼的細針。
滿屋的女人都被嚇暈了,不過嚴廣并不打算放過,他先是走到墻角,拿回了自己的刀,然后就近掀開簾幕,走到了趴在琴上的撫琴女身旁,正欲隨手扭斷她的脖子。
“呲——”
一聲刺耳難聽到極點的聲音鉆到了嚴廣的耳心,直接震得他頭暈目眩,恨不得自己是個什么都聽不見的聾子。
渾噩間,他眼前仿佛晃過一朵柔白的小花,緊接著是一陣尖銳的劇痛。
讓人暴躁的聲音終于消失了。
嚴廣也看清楚了剛剛那朵白色小花的模樣。
那是一雙細白的小手,真的是‘小手’,從骨節上看,像是還沒長開的小孩子才有的手,但這只手卻是無可挑剔的美輪美奐,如果持著羊脂白玉,定然能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叫人分不出哪個是指,哪個是玉。
如今這只手按在琴弦上,一滴一滴鮮紅的液體正順著琴弦流下,沾染上潔白如玉的指尖,說不出的妖艷。
紅色……從哪里來?
嚴廣低頭看向自己的胸膛,在他的心口處,插著三根琴弦,只要琴弦另一端的小手再動上一動,他的心臟就會被扯出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以為他就沒有后手了嗎?嚴廣嘴角劃過一抹冷笑,正對著撫琴女的頭頂,張嘴就是一吐。
一枚藏在他舌下的牛毛細針從他口中射出。
“嘭——”頭顱炸裂。
嚴廣才剛剛舒下一口氣,下一刻,本該已經是死人的撫琴女動了。
只見她伸出手,一把奪過了嚴廣的刀。隨著這個動作,一張毫無表情,毫無生機的臉出現在嚴廣眼前,這樣一張臉,才真配得上‘死人臉’這個稱呼。
見鬼了!
這個景象簡直讓嚴廣肝膽俱裂,待他臉色蒼白如紙的細看過去,才從這極致的驚恐中脫離出來。
那炸裂的腦袋里沒有一點血液腦漿,飛出的只有木屑,原來只是一個假的木頭腦袋,臉自然也是假臉。
眼見偽裝暴露,撫琴女身體一動,華服從中間破開,出現一個全身裹著黑色夜行衣的矮小身影。這人蒙著面,用一雙黑曜石般清冷神秘的鳳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后,握著長刀,轉身毫不停留的跳窗離去。
“還是被知道了。”
在蒙騙鬼面時裝作注意這把刀還情有可原,但在殺掉鬼面后,已經暴露出他真正武器是細針卻還那么在意這把刀,原因就只剩一個了。
東西被奪,嚴廣如墜冰窟,而比這更讓他心底發寒的是,這人東西得到之后,一點時間多余的事不做,甚至懶得花費時間殺他滅口,這又是為什么?是根本不怕被查出身份,還是有更深的謀劃?
“你怎么弄得這么狼狽?”正在嚴廣思量間,一道輕柔的聲音響起,書生模樣的金陵公子搖著折扇出現。
嚴廣突然明白方才那個人為什么不滅了口再走了,如果她剛剛多停留那么一會,必然會和金陵公子撞上。
“你來了。”嚴廣大舒一口氣,語氣熟稔:“快幫我把這個解開。”
原來兩人竟是一路人,只是一直在人前偽裝敵對。
“發生什么事了?”金陵公子問道。
“點子被拿走了。”
金陵公子解琴弦的動作一頓:“怎么說?”
嚴廣將前因后果對金陵公子說了一遍,包括那個人對時機人心的精準把握,以及矮小如孩童的體形。
“唉。”金陵公子聽完后,突然嘆了一口氣。
“本來還想舉薦你入閣,可惜你太讓我失望了。”折扇□□了嚴廣的心口,攪了一圈又拔了出來。
金陵公子看都沒看嚴廣猶帶著不敢置信的尸體一眼,而是自顧自的思量起來。
聽描述,對方的身形……難道是西域的侏儒?
那種人天一閣是網羅到過,不過此次天一閣參與這件事的人除了那個先天就是他了,難道對方是天一閣某個買家訓練出來的?
可惜無論金陵公子再怎么猜,再怎么查,這輩子也不可能將事情聯系到一個十歲女孩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一不小心就寫晚了,一不小心就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