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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很白,又瘦,果然是白斬雞一樣的身材。
一枚八邊形的八卦形狀吊墜滴著水,在蘇熠白皙的胸前微微晃蕩。那是老頭子給他的一個白玉八卦吊墜,讓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摘下來。
蘇熠收回視線,拿起浴巾擦干凈身上的水,拆掉防水護套穿上衣服,便開始吹頭發。
等蘇熠給老頭子上完香,頂著一頭蓬松的頭發坐在電腦前時,時間已經快到十一點了。
把做好的翻譯稿子通過扣扣發過去,又把另外兩篇的收尾做好,負責跟他聯系的編輯回復就發來了。
[太棒了!果然科技這類的翻譯交給大大就沒錯!]
很快,那邊又發了一條消息。
[如果大大的翻譯能夠更有感情的話,就能接更多的單了呢,可惜了。]
蘇熠像是沒看到那句話,把那兩篇做好的翻譯通通都發給編輯,就關掉了扣扣。
時間已經到了十二點多,蘇熠在簡陋的廚房里隨便煮了個面吃,吃完后就在大廳的柜子里翻找。
柜子里堆疊的大多是他以前畫的各處風景,以及空白的畫紙。翻找了半天,蘇熠才從一疊早期的畫紙下找到了想要找的東西。
那是一本厚厚的繪畫本,本子封面的下方畫了個黑色五角星,卻沒有畫幾頁,后面都是空白的。他坐到木椅上,輕輕翻開。
第一頁,畫的是裝在塑料盆里的白蘿卜,那是他第一次拿起鉛筆畫畫,而老頭子坐在他身后,握著他的手畫出來的。蘇熠的目光在那稚嫩扭曲的筆觸上停留了片刻,往后翻。
這本繪畫本上畫的都是老頭子握著他的手畫的,老頭子沒什么藝術細胞,畫出來的線條都有些歪七扭八的,堪稱靈魂畫作。但為了讓蘇熠對繪畫產生興趣,他連著和蘇熠在繪畫本上畫了好幾副,直到發現蘇熠自己畫得要好多了,才不再繼續。
而蘇熠也沒再這本圖畫本上再畫過,現在卻突然找了出來,翻到后面的一頁空白,從包里拿出裝著鉛筆的塑料盒,拿出鉛筆放好,開始根據記憶開始畫起來。
昨晚他畫的那張不知道去哪了,想來可能漏在特務大樓里。蘇熠拿起鉛筆,再次畫下那個白猿鬼怪的模樣,和它大腿處的斑點。因為后背沒有昨晚那么疼痛,他還加了不少的細節,把那白猿鬼怪畫得栩栩如生,猙獰異常。
畫完白猿鬼怪,他在旁邊的空白處隨手勾勒出幾個小鬼怪的模樣,長得像兔子的,軟軟一灘像是泥巴的,像是絲帶一樣飄在半空中的,扭曲丑陋看不出像什么的,不一而足。
直到把小鬼怪們整整齊齊地在空白處畫滿,蘇熠才翻到下一頁,開始畫起了羿修。一個全身像,一張正臉,一張側臉,蘇熠認認真真地畫著羿修,在全身像上,用鉛筆極淺地畫上那些光芒的形狀。
又翻過一頁,蘇熠畫起了那個正面墻都是玻璃的小廳。格子間隔開的一塊塊玻璃后,是一大片錯落有致的植物。他細致地把最后一片芭蕉葉畫好,然后開始畫右下角的圓桌。
圓桌上的布褶皺細致,各種模樣誘人的食物擺滿桌子,光芒從后面滿是植物的玻璃墻里射入,看起來是一副非常細致美好的畫面。然而唯獨圓桌邊的幾人面目空白模糊,除了紀白晴有模糊的五官,其他人僅僅只能從畫得簡單的發型和服飾中隱隱看出他們是誰。
耐心地給一個黑色長卷發的人影上畫上一雙尖尖的耳朵,再畫上高挺的鼻梁和略微沉陷的明亮雙眸,蘇熠抬起頭松了松筋骨,抬頭一看,發現時間已經快到八點。
摸摸肚子,他又去煮了個面填飽肚子,把包里借來的書拿出來安靜地看著,時間一到九點半就準時洗漱睡覺。
他明天一早還要出門,今天早點睡。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嘻,蘇小熠要以自己的方式開始蹲守一休哥了,一休哥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