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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清湯掛面,的確是素到不行。他點著腦袋,生生要把吃肉的渴望晃出來給陸抑看。
“想吃肉?”陸抑又問。
周懷凈正要接著點頭,危機感戛然而生:“我、我不要吃肉。”
陸抑似是沒聽見,撈起他,幾步往客廳的白色沙發上走,往上面一放壓制住他撲騰的雙手雙腳。“行了,寶貝,二叔知道你喜歡這張沙發,我也喜歡。”
周懷凈欲哭無淚,不肯就范:“二叔是混蛋,我想吃麻辣小龍蝦……”
陸抑一邊給他脫衣服,一邊忍不住笑了:“怎么?給你開開葷還不想要了?”
周懷凈心里門兒清,每次一開葷,他就別想沾到一點兒的腥昏,尤其是所有麻辣菜品。陸抑動作快得不行,已經把他扒干凈了,自己卻衣冠整整地居高臨下望著他。
漆黑的眼眸凝視著他,眼角微微上揚的弧度,連著那滴淚痣,說不盡的纏綿曖昧意味。
好一只衣冠禽獸。
周懷凈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好像回到了和陸抑第一次靈魂交流的時候,雖然陸抑駕駛動作十分規范加帶感,可總有點兒不對勁。
陸抑像是不打算寬衣解帶了,站在沙發旁,撈起周懷凈的兩條腿,直接解開自己褲子的拉鏈,雄赳赳氣昂昂地突進沖鋒。
周懷凈疼得抽抽,陸抑也疼得抽抽,堪稱互相傷害的典范。
“二叔,你今天不行。”周懷凈疼痛之余,還有心情耿直地點評,烏溜溜的眼珠子黑白分明。
陸抑臉一黑,忍著鐵杵擠進繡花針通道的痛楚,大刀闊斧開揍。
“寶貝,二叔厲害嗎?”陸抑來了個陸氏前屈的危險動作。
周懷凈剛回籠的意識,立刻被頂出去,迷離地嗚嗚哼了兩聲,陸抑說什么就是什么:“厲害。”
陸抑滿意地勾起笑:“是昨天的我厲害,還是今天的我厲害?”
“今天。”
陸抑頷首,不依不饒地咬著他的耳朵:“寶貝咬得這么緊,肉好嗎?”
周懷凈全身滑膩膩的都是汗水,簡直比彈鋼琴還累,感覺陸抑太纏人了,和他說了好幾遍勞逸結合,就是不聽。周懷凈生氣地咬住陸抑的肩膀:“陸抑,我想睡覺……”
“好孩子,叫聲爸爸。”
周懷凈不堪折磨,嘶啞著嗓音哭著喊:“爸爸……”
陸抑眼眸一深,噬人般黑沉沉的,溫柔地抱住了自家寶寶……
等退出來,周懷凈狼藉不堪,辛苦創造的小生命流淌而出,整個一只被糟蹋得狠了的小可憐。陸抑抱著一得到空閑就睡死過去的周懷凈,手指撫著柔軟的白肚皮,惡趣味地用兩根手指擠壓兩下,輕笑兩聲:“肚子都大了,看來是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陸抑:寶貝,我有花式做肉的方式,每一款都是為你量身定制。
第75章
回來的第一個晚上在沙發上度過,第二個晚上在餐桌上度過,第三個晚上在流理臺上度過,第四個晚上在落地窗前度過……
陸二爺戲好足。
周懷凈眼淚都哭干了,在陸某人不知節制的花樣燉肉下,終于站不起來還暈過去了。
家庭醫生被迫穿上隔離服,頂著個巨大的氧氣頭罩,活像即將奔赴生化現場地走進來,而罪魁禍首陸二爺還一臉他是移動病毒的陰冷表情,生怕他的一呼一吸污染了屋內的空氣清新度似的,還舉著槍命令他趕緊檢查。
家庭醫生見怪不怪,陸二爺的中二期一直沒過去,這在陸家早就不是秘密了。
本以為周懷凈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病,結果望聞問切一番,不過是縱欲過度。瞅瞅那張白嫩的小臉蛋,眼皮子底下都青黑一圈,不知道陸二爺是怎么下得了手摧殘的。家庭醫生板著一張老臉叮囑再三,房事要節制,腎虧可大可小,吃點補腎的食物溫補加禁欲一段時間就行。
陸抑黑沉沉著臉把人送出去,終于消停了。
周懷凈終于吃到了心儀已久的麻辣小龍蝦,吮著陸抑剝蝦后沾了醬汁的手指半天不肯撒嘴,舔了又舔,舔得陸抑都快發作了才打了個飽嗝撤了。
山中不知歲月,這里沒有旁人,周懷凈過得悠閑愜意,給家里人打過電話后才想起來要出門。
陸抑放下手中的書,端起一杯咖啡抿了一口,瞇了眼重復:“出門?”
周懷凈點點頭:“對呀。二叔,我要請菩薩吃蝦。”
陸抑:……
周懷凈沾沾自喜:“菩薩一定是太久沒吃肉想開葷,所以才答應我的請求的。”
陸抑:……
“對了二叔,你最近怎么都不變身?”周懷凈神色悵然,他想念那個怕光的抑抑,想念那個叫他papa的抑抑,想念那個任他造作好不反抗的抑抑。
陸抑將他扯進懷里,嗓音柔和得不可思議:“想看變身?”
周懷凈眨巴眼,幾分憨態的無辜,拉長音回答:“想~”
陸抑哼笑一聲,眼底的笑意濃郁繁盛,輕飄飄問:“哦?你想看二叔變大還是變小?”
腰間被一把“槍”頂著的周懷凈:……
最后還愿是還了,但是由張啟明去,至于那家寺廟的小和尚看到一群開著豪車穿著黑西裝戴著黑墨鏡的大漢齊刷刷下卻只擺了一盤紅燜大蝦究竟是一種什么感覺,周懷凈是不知道的。
周懷凈偶然從抽屜里翻出一張陸抑的身份證,看了會兒拿著去找陸抑。
“二叔,你的證件照有頭發。”
陸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