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米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懷凈唔唔地被吻了個正著。
第69章
那首曲子彈著傷身體,周懷凈再練習了一遍就休息了。晚飯前阿力把要用的蔬菜等送過來,照樣是陸抑做飯。
陸二爺表示:有這么個調皮兒子好生氣哦,可是還是要去做飯。
晚飯之后,陸抑照樣去書房,周懷凈在鋼琴前盤腿坐了一會兒,一個音符都沒看進眼中,目光不停往書房的方向看。
時間一點一點流淌,周懷凈心口藏著只小貓,時不時撓兩下,越撓越癢,最后終于控制不住,脫掉鞋子,光著腳丫子悄悄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廊道上的燈開著,書房的門縫底下也透出光線。
周懷凈擰開門,探進一顆腦袋,看見辦公桌后的陸抑坐在那兒握著一支筆批閱文件。他遺憾地嘆氣,陸抑聽到聲音抬起頭,俊美陰翳的臉龐抬起來,瞬間變臉似的,陰霾盡掃,笑容甜膩如糖。
“爸爸!”陸小鳥歡欣地以低音炮高高喊道。
周懷凈眼睛剎那間點亮,宛如夜空中的星辰,向著闊別已久的好兒子笑:“抑抑!”
陸抑歡天喜地地直奔過來,鳥兒似的撲進了周懷凈懷里。
陸三歲和周三歲在這一刻跨越時空相逢了。
陸抑粘人的方式因為年齡而不同。若是陸二爺要粘著周懷凈,必然是直接將人圈在自己的領地里,若無其事地只任由周懷凈在自己視線可及的范圍內活動。而陸小鳥沒了那么多彎彎繞繞,纏著就是纏著,手腳并用從正面掛在周懷凈身上,導致他一步都不能好好走動。
周懷凈費力地挪著腳步,歪歪倒倒險些撞墻,發現這樣不行,于是把陸抑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牽著走。
白天受了陸抑狠狠的欺負,周懷凈慫沒半天,記吃不記打,這會兒就想趁著陸抑無知無覺的時候,占點兒便宜。
兩人剛走到大廳,要繞到房間時,門鈴突然響了。
周懷凈去開門,身后吊著巨大的尾巴。
門外,阿力抱著一捧文件,率先和周懷凈打招呼:“懷凈少爺。”他眼神一歪,看到周懷凈身后的陸抑,恭敬道,“二爺,您讓我送過來的資料都在這了。”說著,把懷里的東西遞過去。
陸抑不喜歡有人隨意踏足,林老是因為周懷凈破例,他阿力還沒那么大的臉。
陸抑看都不看他,目光只看著周懷凈。
周懷凈忽閃一下眼睛,看看一臉迷惑的阿力,再回頭看看望著他的陸抑,回過來向阿力伸手:“給我。”
阿力松了口氣,今晚的二爺有點不對勁……他忙將文件遞過去。
啪嗒。
文件被一只手暴力地揮打散開,四分五裂慘死在地。
陸小鳥憋著嘴:“爸爸,不可以碰別人。”
阿力手上最后的一張紙因為驟然的顫抖,飄到了地上,就像他此時飄忽如夢的心情。第一次見血的驚恐遠不如此時崩潰凌亂,阿力嘴角抽搐地偷偷看向陸抑,被陸抑陰森森鋒銳的目光一瞥,心頭一跳。
他是傻了才會覺得二爺傻了,二爺這么冷酷的眼神,哪里會像個傻子。至于為什么剛剛二爺管懷凈少爺叫“爸爸”,大概是……情趣?
阿力感嘆:二爺和懷凈少爺真會玩啊,戲好足。
周懷凈彎下腰要撿起地上的紙頁,被陸抑拉住扣在懷中,阿力慌忙將東西收攏在一起,重新整理好了。陸抑不愿意周懷凈和外人有交集,不耐煩地把東西都接過來,不等阿力說話就把門關上。
陸抑把文件隨手扔到一邊靠墻的柜子上,不開心地嘟著嘴:“爸爸不許和我之外的人說話。”
周懷凈食指和拇指捏住陸抑的嘴:“陸抑,你嘴翹得好高。”
陸抑聽不懂,但并不妨礙他意識到自己被某人騷擾了,敏感地把嘴唇癟回去。
周懷凈照樣帶著陸抑去洗白白,往浴缸里放了足夠的沐浴露,這回和陸抑一起泡進去洗澡。
陸抑不知道為什么一看到周懷凈扒光衣服,二兄弟就激動地站起來。周懷凈十分感興趣,但想到明天陸抑醒來又要找他算賬,只能縮回手。
“爸爸,幫我。”陸抑不解周懷凈今晚怎么不動手了。
周懷凈斜著小眼神瞥了瞥,義正言辭道:“陸抑,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一個好孩子,不能做攀附在爸爸身上的凌霄花。”
陸小鳥:???
周懷凈恨鐵不成鋼:“你自己來。”他今天被陸抑傷到了,短時間內都不想開車,不讓現在早就親身上陣擼給陸抑看,兩個人互相學習,共同進步。
陸抑只能自己擼,只是眼神始終落在周懷凈身上,滾燙熾熱地從上到下,一寸一寸撩過去。
等他發泄了一把,伸過手來也要幫周懷凈舒服舒服。
周爸爸義正言辭地拒絕:“抑抑,兒子不可以碰爸爸的……唔……”周爸爸想了個含蓄的詞,“鳥。”其實是今天實在不行了。周懷凈忍不住懷疑陸抑該不會是因為他也不行,所以才說這句話的吧?
不知道自己無意中真相了,周爸爸把那念頭拋到身后,擔起教育祖國大花的責任,諄諄教誨著陸兒子。
洗完澡,周懷凈幫陸抑吹好頭發,再給自己吹頭發。他憋了一天的大招終于在這個時候發出來了。
周懷凈今天在酒店的衣柜底部發現了好東西。他從里面抽出一條薄紗似的妖艷紅裙,丟給陸抑:“寶寶,快穿上。”
陸抑遲疑地捏著那條裙子。
周懷凈見他不動,自己上手,先扒了陸抑的衣服,再把穿比沒穿更加誘惑的紅裙套到陸抑身上。
不得不說,違和感不是一點點。
陸抑骨架大,個子高,那群在套在他身上,果然像個不折不扣的變態異裝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