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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什么?告訴二叔。”陸抑摸著他頭頂的發絲,笑得十分溫柔。只是周懷凈沒有抬頭,看不到他眼底閃爍的惡意。
周懷凈:“我不能這么不節制地總是用二叔的。”
陸抑:……
周懷凈:“二叔的不禁用。”
陸抑:……
周懷凈:“那么燙,會壞掉的。”
陸抑捏著周懷凈的耳垂:“寶貝,它還可以更燙,用的更久。”
陸抑的褲袋里裝著手機,明明是冰涼的,卻仿佛在灼燒他大腿的皮膚。
比賽前兩天,陸抑陪著周懷凈到達了m國首都。這是座嚴謹又不乏浪漫的城市,作為歐洲的重要交通樞紐城市,以自由精神吸引著來自全世界的年輕人。因為二戰時期m國是重要的參戰國,在結束了戰爭之后,隨處依然可見當年政權交迭遺留下的帶有政治色彩的建筑,同時因為對歷史的注重,保留下了各種風格的建筑體,教堂更是可見嚴謹的哥特式、穩重的羅曼式、華麗的洛可可式散布在城市的不同角落。
尖頂花窗的古老教堂里遠遠傳出鐘聲,莊嚴而肅穆,河橋架過流水,夕陽的余暉碎落在金光閃閃的河水上,顯得寧靜美麗。錯落有致的建筑群從車窗外掠過,老城的古典建筑帶著厚重的歷史感,而新城的摩天大樓則更顯年輕和活力。
林老告知從國內趕來參加比賽的只有九人,住在繁華都市的酒店,希望周懷凈能與隊伍匯合,明天互相認識一下,后天才好一起去參加比賽。陸抑聽取了他的意見,盡管認為沒有認識的必要,但是這種出了國參加重要比賽的事情,太過離群傳到國內難免會被有心人炒作成“不愛國”,尤其周懷凈除了年幼時的比賽經歷,這么多年來都沒有出色的成績,卻被林老直接推薦到國際賽。
一行人剛進了酒店,迎面而來的就是菲爾,一見到兩人,眼睛亮起來,面色酡紅地看看陸抑,轉頭去和周懷凈說話:“嗨,好巧。”其實一點兒也不巧,他早就查到了中國隊住在這家酒店,一早就等在這兒了。
周懷凈下意識轉頭看陸抑,眼含一絲古怪的同情。
#一不小心搶了爸爸的愛慕者,感覺有點小開心,腫么辦?#
周懷凈有特殊的調教技能。get√
陸抑陰著臉,將周懷凈護在懷里,把想跟上來的菲爾及時關在電梯外。
一進酒店,周懷凈就被攔腰抱起來壓倒在床上,陸抑咬住他的唇,舌尖描摹著他的唇形,而后深入地探入口中,翻攪著攫取他的呼吸。周懷凈一回生兩回熟,自然而然地扶著陸抑的腦袋,試圖爭取主動權,可惜正在吃飛醋的男人已經忘記了溫柔,親人的架勢像是要生吞活剝,惡狠狠地在他口中橫沖直撞,周懷凈根本無力抵抗。
等兩人都氣喘吁吁地停下來,一條銀絲在半空中斷裂開。陸抑盯著周懷凈的眼睛,問:“寶貝,你喜歡他還是喜歡我?”
周懷凈舔掉唇邊的津液,眼神迷蒙,意識還不清楚,但嘴里已經自動自發地回答:“喜歡你。”
陸抑滿意,就菲爾那個毛頭小子,沒事學著別人談理想談音樂,可惜他不會給對方半點機會接近周懷凈。
周懷凈扒拉住陸抑的衣領,仰著腦袋凝視著他的雙眸道:“我最喜歡二叔了。”
陸抑嘴角輕輕一翹,就要低下頭去親他。
周懷凈:“二叔的舌頭頂到我了,好長。”
陸抑的舌頭如同多余的,怎么放都不舒服。
第58章
第二天下樓到餐廳去吃飯,遠遠便看見林老正站著和一位五六十歲的男人說話,正說著說著,林老看到了周懷凈,不知說了什么,那男人也轉過頭來看他。
林老向周懷凈招手,周懷凈側仰著頭看了看陸抑,在陸抑點頭之下,才和他一起走過去。
“小宋啊,這就是我學生周懷凈,懷凈,這位是國內來參加比賽的帶隊宋清,你叫他宋老師就行。”林老介紹著。
周懷凈打招呼時的語氣神情總是帶著別樣的認真嚴肅:“宋老師好。”
宋清微笑著點頭:“你好。”他在國內就耳聞林老先生招了個弟子。林老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招收新弟子了,過去的學生現在都已經在圈內成為一方名人,這次突然推薦了新學生來參加比賽,不少人還是吃驚的,尤其這位新學生聞所未聞,似乎并無太大亮點。
宋清打量著面前的俊美少年,眉宇清俊非常,眼瞳清亮漆黑,目光十分清澈,但又因為太過于透徹而顯得有絲絲異樣。他是知道林老一向要求嚴格,由此可見周懷凈一定不會是學藝不精來充當炮灰的,就是不知道深淺如何。
宋清目光轉至周懷凈身邊的陸抑,見他樣貌氣度都不凡,詫異地問:“這位是?”
林老沒好氣地看了眼陸抑,不過還是給足了面子說:“這是懷凈的親戚,陸抑。”
宋清很少關注音樂之外的東西,再加上陸抑勉強也算是低調,所以一時竟沒認出來,只當是來給周懷凈助威的親友,笑著把手伸出來說:“您好。”
陸抑像是沒看見他伸出來的手,漫不經心地點了下頷,冷淡地“嗯”了一聲。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好在宋清識趣,默默收回手看了一下遠處笑著道:“那些孩子下來了,我先帶他們吃飯,下午去見見你們。”
林老說“好”,并和他約了個午休后的時間,順便打算做點賽前的指導。
雖然來參加比賽的加上周懷凈只有九人,不過其中有一半以上帶了親友團。一方面學音樂,并且學到這種水平的大多師從名師且家境不錯,出國連帶家屬,國家不給補貼,他們自己還是不差錢的,另一方面,這三場比賽下來得到二月中下旬,春節都過了,既然來了當然都是沖著獎杯來的,沒幾個人打算第一關就打道回府,有條件的索性把計劃訂到了三場比賽結束,干脆在國外過年。
明天就開始第一場,歷時三天,結束之后有五天的休息時間,然后進行第二場,歷時兩天,接著再休息七天,最后再進行最終的決賽,那一場的現場會布設攝像機進行現場直播。
由于第二天就將開始比賽,今天要求家屬不能跟隨,全隊統一行動,飯后也必須留在房間不能外出,以防止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得不到及時通知。
一群人集合,宋清點了點人,皺眉問:“段林夏她人呢?”
眾人面面相覷,一人回答:“我剛剛看到她好像出酒店了。”
宋清眉頭蹙得更緊,說了不能離開酒店,怎么這種時候找事?正要發火,一名長卷發的少女匆匆跑過來,漂亮的臉上滿是歉意,邊喘著氣邊說:“宋老師,抱歉,我臨時有事出去了一下。”
宋清見她認錯態度誠懇,只是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好了,既然人到齊了,現在大家先吃午飯,下午帶你們去見個人。”
大家紛紛散開去點餐,段林夏也跟了過去,一想到剛才的事情就火大。
她家家境不錯,這次父親有工作不能過來,母親陪同她一起到m國首都來。m國是著名的音樂之都之一,古典樂與流行樂都享譽世界,除了音樂,繪畫、雕塑、文學等藝術皆出過舉世聞名的大師,母親喜歡歌劇,知名的歌劇院最近正好有一場巡演,所以一起來挺好的。
麻煩的是,她大伯家的女兒,也就是她的堂妹段小弗也跟著過來了。段林夏從小就討厭那個妹妹,小時候父母總愛拿她和堂妹比較也就算了,畢竟輸人一籌,但越長大,她越發現自家堂妹真是虛榮又虛偽,明里暗里賣乖抹黑兩不誤。段林夏心里有氣,愈發認真,現在已經把段小弗甩在尾巴后了。
今早上起來之后,段小弗就纏著她要求一起出門,她拒絕了并義正言辭拿宋老師壓人,段小弗就委屈得好像自己欺負了她,母親便勸她帶著妹妹出去一轉就回來,只要不被發現就行。
段林夏心里憋著氣,帶著堂妹出去隨便走了走,中途這個妹妹消失了一陣,她心里擔心把人弄丟了,回去被責怪,只能四處找人,當找到時只見段小弗一臉笑意地說她不小心迷路了。段林夏差點翻白眼,看時間不夠,拽著她匆匆往回趕。走到門口的時候段小弗不小心撞了人踩臟了對方的黑色皮鞋,一名模樣精致的西方美少年擰著眉瞪著她,不知道想到什么,眉目一緩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