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米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辱你。”
他的聲音緩慢卻不容置疑,帶著難以描述的殘暴和血腥,蠱惑的笑容無法令人感到絲毫的溫暖,透出讓人不由自主害怕恐懼的腥氣。
他低下了頭,逼近似乎在等待死亡的羔羊,舔住了少年的脖子。
逼仄的狹窄地下室,空氣被火星點燃了般,越來越灼熱,將兩個人一同燃燒。
周懷凈的意識時而清明時而模糊,陸抑舔遍他全身,將他身體的每一處都要吃進肚子里一般,似乎連靈魂也不容抵抗地被拆散了吞食殆盡。
周懷凈從未嘗過這樣夾雜著痛苦和愉悅的體驗,陸抑將他逼得一次次站起來,又一次次在他嘴里繳械投降。
陸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吃了小懷凈不說,還吃了千千萬萬的小小懷凈,簡直吃了個飽。第一回的時候他還怔忡地盯著小懷凈半晌,等第二次有了經驗,陸抑找來繩子綁住它,逗弄個爽,然后才任由它播撒種子。
有一次,小小懷凈糊了他滿臉,俊美的臉龐就像是被欺凌了似的。陸抑溫柔款款笑著,眼神露骨地盯著周懷凈的臉,舌頭舔去唇畔的液體,手指抹了自己臉上的東西,塞進了少年口中,在他唇舌之間攪了攪。
陸抑猶如解了封印,就算是身體不行還是花樣百出,將周懷凈困在這里一天一夜。等他理智回來之后,周懷凈已經病倒了。
陸抑看著燒紅了臉的周懷凈,幾乎目眥欲裂,解開鎖抱著少年,拖著病腿跌跌撞撞從地下室里爬回臥室。中途好幾次摔倒,陸抑將周懷凈牢牢地護在懷里,滾了一臉塵土。陸抑無法遏制對自己的厭惡,也無法控制對他那死去的父親的仇恨。那條腿如同恥辱的烙印刻在身上,從少年時期伴隨到如今,父親那句“雜碎”果真是對他最真實的評價。
陸抑全身發寒,夢魘纏身,但一絲灼人的溫暖傳過來。周懷凈真實地躺在他的懷里,迷蒙著惺忪的眸,露出一線水光望著他。
他的男孩,正看著他。
就算是周懷凈恐懼、畏怯、逃避,陸抑也絕不允許他離開。偏執也好,瘋狂也罷。地獄太冷,若無周懷凈,他想自己恐怕連心臟都會被冰封了。
周懷凈囁嚅著唇,陸抑心底一暖,將耳朵湊過去:“寶貝,你說什么?”
周懷凈意識迷離,喃喃著:“爸爸……還要……”
已經站在階梯上,見周懷凈放在床上正要走上去的陸某人腳一軟,從階梯上滾了下去。
第50章
張啟明得了命令趕來,身后跟著在陸家晃蕩好幾天的秦醫生。
兩人一進屋,便看到周懷凈安靜地躺在床上沉睡,而陸抑額頭破了洞,血汩汩地糊了滿臉,場面真是恐怖。
陸抑抬起冰冷的眼,脅迫道:“救他。”
秦醫生以為陸抑發了病不受控制,親手害死了周懷凈,就算不死說不定也是殘了。他急忙過去,撩開被子,面色古怪。
周懷凈穿著素凈的衣服,睡容稚氣,但從鎖骨上開始往上蔓延的咬痕清晰地印在上面,恐怕脫了衣服更加慘不忍睹。
秦醫生做了個簡單的檢查,陸抑在旁邊,沒敢撩衣服,但他卻發現周懷凈身上的紅痕冰雪里的紅艷桃花似的開了滿身,脖頸上,手上,雙腳上,露出來的皮膚除了臉,沒有一處被放過。
好在,這些都是皮外傷,沒有傷筋動骨,大概是累得睡著了,怕只怕留下心理陰影。
“無礙。二爺一會兒讓家庭醫生再給做個檢查,倒是您額頭上的傷,趕緊包扎一下吧。”
陸抑眼睛盯著周懷凈,松了口氣地喃喃:“沒事……沒事就好……”說著,意識里緊繃著的那根弦一下子松開,直直栽倒在地上。
家庭醫生幫周懷凈做了個仔細的檢查,撩開上衣看到上面的痕跡,不禁為這個少年嘆息。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陸二爺怎么下得了手?
秦醫生隨時候在一旁,等著第一時間幫周懷凈進行心理輔導。本就是自閉癥,又遭遇這樣的對待,當時該有多少無人能援助的恐懼?
臥室里的窗戶敞開,陽光灑落在地面上,浮塵在光影之中涌動。
床上的人似乎正在被噩夢纏身,雙眉緊擰,面露痛苦,低低喃喃:“爸爸……爸爸……”
秦醫生嘆氣:“可憐的孩子。”
夢里的周懷凈被逼迫到頂點,想發泄而不可發泄,掙扎著想要解脫鎖鏈解開繩索,遵循著自己的欲望半是哀求半是舒暢:“爸爸……要、要去了……”
“小可憐”周懷凈在夢里餮了個足,第一次解禁,身體的存量都被陸抑花式play掏空,就算做這種夢,該站起來的地方隱隱的疼痛已經爬不起來了,但他本人醒來時還仍有點意猶未盡。
一睜開眸子,一位老人家慈愛地看著他,道:“醒了?”
看到陌生人,周懷凈瑟瑟地往后縮了縮,目光在室內尋找陸抑。
秦醫生只看到周懷凈害怕地瑟縮,目光飄散,如同正在竭力尋找一個安全之地躲進去的小獸。老人家心酸地道:“別怕,我是醫生。”
周懷凈兀自找人,就要掀開被子跳下床,一杯水被遞到面前。他順著水杯往上往,秦老笑瞇瞇地望著他。
“先喝點水。”
周懷凈嗓子干渴,接過來喝完了,潤了潤喉嚨,身體覺得舒服了許多。他舔舔唇,說:“二叔……我要找二叔……”
秦醫生頗為驚訝,他以為周懷凈會恐懼到再也不想見到陸抑,沒想到竟然是他醒來想見的第一個人。
“二爺休息去了。”
周懷凈掀開被子,原本光潔的一雙腳,現在布著殷紅的印子,可見陸抑對那兒的喜愛。他就要下床,跑去找陸抑,秦醫生攔住了他說:“你二叔生了病,你想不想幫幫他?”
生病?周懷凈停在那兒。陸抑昨天和平常不同尋常的表現,周懷凈無法忽視,令他聯想到上一世最后的一次見面。
“昨天的事情,就是發病。”秦醫生盡量用簡單的語言和他交流,“乖孩子,告訴我,昨天發生了什么?”
周懷凈覺得面前的老人不是壞人,身上溫和慈祥的氣息很舒服。
“二叔說我是天使。”周懷凈的語氣里帶著小小的驕傲。
秦醫生:……
“他的天使。”著重強調了“他的”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