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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烈日下他寬厚的脊背和臂膀,無論如何也看不出他身上剛剛發生的變化,他看上去就如往日一般健康有力、生機勃勃。她多希望他能一直如此。
許冬言正愣著神,突然聽到有人敲了敲她半降下的車窗。許冬言回頭一看,見是山子,她懶懶地問:“怎么,在這兒待著也礙你們事了?”
“您可別和頭兒置氣!”山子說著遞給她一瓶礦泉水,挑眉跟她說,“這是他讓我給您送來的。”
許冬言詞壞了,接過礦泉水就要喝,聽到山子后面半時她愣了愣,問:“真的?”
“當然了,剛才我給他遞水,他不是朝您這兒看了一眼嗎,然后就跟我說,看在場的誰還沒有,天兒太熱,水要給夠了。”
許冬言冷笑:“又沒說是給我的。”但這時候不是要骨氣的時候,管他是不是,她趕緊擰開喝了幾口。
山子繼續說:“您聽我說啊!他讓我給大家拿水,我就裝傻說:‘水都放在門房那兒,誰渴誰就去拿唄,之前不就是這樣嗎?’結果頭兒特別不高興,說:‘那新來的又不知道!’嘿嘿,這幾天,就您一個算是新來的。”
許冬言聽著山子的描述不禁有點高興,但是又不好當著山子的面表現出來,就什么也沒說。
山子問:“這大熱天兒的,您還打算等多久啊‘?”
“等著唄,反正也沒啥事。”
“要我說啊,您在這兒等著沒用。他又跑不了,您還不如回賓館等著。他從這兒離開就是回賓館,去不了別處。”
許冬言沉默了片刻,目光沒有離開不遠處的寧時修:“不用,他去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山子也不清楚許冬言和寧時修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昨晚本想著在睡前套套寧時修的話,沒想到一上床就睡著了。但此時許冬言臉色潮紅,額角全是汗,長長的發絲濕答答地黏在脖子上,應該是在這車里熱壞了。山子有點不忍心:“要不,您有啥話我幫您帶給頭兒。
許冬言卻說:“不用,有些話我要親口跟他說。”
“那您倒是說啊,在這兒折磨自個兒有啥用!”
許冬言瞥了他一眼:“我是打算說的,就是今早吃飯那會兒,后來還不是因為你來了沒說成嘛!”
山子愣了愣,嘿嘿笑著:“這樣啊?那是我不好,下不為例啊!對了,我再去給您拿幾瓶水。”
許冬言說:“不用了。”
山子不解地問:“這么大熱的天兒,一瓶水哪兒夠?”
許冬言小聲嘀咕了一句:“少喝點還不用找廁所。”
后來兩人又隨意聊了幾句,有人過來找山子,山子就離開了。
待山子回到寧時修身邊,寧時修還沒有忙完,抬頭看到他,問了一句:“還沒走?”
“嗯,聊了幾句。”
寧時修手里拿著本和筆記錄著什么,邊寫邊對他說:“打算一直等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