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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她去日本前陸江庭當面拒絕她的話。每聽一句,她都覺得自己像是挨了一個耳光,痛且恥辱。這些話卻被所有人都聽到了,那些她熟悉和不熟悉的人……
她沒有再聽下去,將手機還給小陶:“他是不是覺得是我故意搞他?”
小陶有點為難:“也不是,但畢竟這視頻是你負責的……”
她抬眼看著小陶:“你也覺得是我?”
“我傻啊?”小陶瞪了她一眼,“我當然知道不是你。聽說展覽前劉蔥頭接觸過這個視頻,但沒有證據(jù)能證明就是他。我試圖跟頭兒說,但每次還沒開口、還沒說話就被他罵了……”
許冬言突然覺得有點可笑。
小陶理解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了,頭兒現(xiàn)在是在氣頭上,冷靜下來后他就會明白的。畢竟你是什么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走吧,咱們先去吃飯吧。”
“你先去吧。”許冬言朝陸江庭的辦公室走去。
進門時,她看到陸江庭低著頭,雙眼緊閉,手指按著太陽穴,滿臉的疲憊掩飾不住。聽到聲音,他抬起頭來看她一眼,又垂下眼去:“怎么不敲門?”
她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心里很不是滋味:“那……個視頻,是我大意了。”
陸江庭依舊垂著眼:“所以呢?”
許冬言想了想,聲音低了不少:“這個責任由……我來承擔。”
陸江庭無奈地笑了一下:“你承擔得起嗎?”
許冬言一愣,一時間竟無話可說。展會那么重要的時刻,全部門的人準備了那么久,最后卻在競爭對手和客戶面前丟了臉。這讓公司以后怎么做?讓陸江庭以后如何面對那些客戶?錯誤已經(jīng)釀成,她根本就無法一人承擔這些后果。
她凝視了陸江庭片刻,垂下頭說:“那我辭職吧。”
原本還算氣定神閑的陸江庭突然就不冷靜了,他倏地抬起眼:“你說什么?”
許冬言很少見他這樣,有點緊張:“我……我……我說不用你替我背黑鍋,我辭職,我這就寫……”
沒等冬言說完,陸江庭拾手指向門外,聲音冷漠卻擲地有聲:“出去!”
她凝眉愣了半晌,卻不敢在這個時候頂撞他,只能默默地出了他的辦公室。
這天之后,許冬言許久沒再見到陸江庭,因為她被“放假”了。
公司對展覽的事情很看重,老板也被那視頻的糗事氣得直上火,那天開會就是要點名開除負責視頻的許冬言,后來陸江庭因為力保許冬言,也被老板罵了個狗血淋頭。最終雙方妥協(xié)的結果就是,在沒找到罪魁禍首前,許冬言先停職。
許冬言在家里渾渾噩噩地度過了小半個月的時間。正巧這段時間寧志恒在出差,溫琴到外地去演出,家里時常只有她一個人,以至于突然有人拿鑰匙開門時,她還有點回不過味來。
她站在樓梯上看著寧時修拎著輕巧的行李箱走進來,一進門,就抬頭看向二樓的她。
寧時修回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再下樓時發(fā)現(xiàn)許冬言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他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禮物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