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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許冬言默默地點了點頭,原來網上查到的那個寧時修真的就是她認識的這個寧時修。可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又不愿意承認他的優秀。
她研究著手指甲喃喃地說:“履歷是挺好看的,不過現在的海歸也不稀奇了。”
溫琴一聽,就知道她老毛病又犯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人家時修究竟怎么得罪你了?”
“他還要怎么得罪我啊?你看他說話那氣人勁兒!”
溫琴聳聳肩:“他說話怎么氣人我是沒看到,我就看到你總是沒事找事,他卻一再忍讓。”
真是沒法好好聊天了!許冬言倏地站起身來,留下一句“后媽”就轉身上了樓。
這次搬回寧家后,許冬言的確感覺到寧時修比以往更讓著她了。以前她惹他三次,他可能會回擊一次;現在她惹他十次,也不見他有什么反應。
住了一個多月,許冬言覺得住在寧家也不錯,唯一不好的就是男人太多。寧志恒為了讓她自在一點,倒是從來不會上樓來,而且他總出差,在家里見不到幾次,但是寧時修跟她同在一層樓,共用一間衛生間和浴室,這就不太方便了。
這天晚上,許冬言洗過澡才發現忘了帶換洗的內衣。家里正巧沒人,她也就不像平時那樣把自己包得像個粽子一樣,而是隨意裹了條浴巾就出了浴室。
可剛一出來,她卻看到畫室的燈竟然是亮著的。難道是她剛剛偷窺完忘了關燈?還是他趁著她洗澡的時候回來了?
她躡手躡腳地上前推開門。里面并沒有人,但畫架上的蒙布被拿掉了,桌子上還有新鮮的顏料——看來他的確是剛回來過,但又離開了。
洗澡前,她進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他的畫。這一次,她總算是看到了——畫布上是一個女人,五官抽象,用色大膽。
許冬言摸著下巴打量著,這算什么畫風?野獸派?
“你怎么在這兒?”
許冬言被嚇了一跳,一回身碰到了桌上的調色盤。好在寧時修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扶住調色盤,但卻因此勾到了裹在許冬言身上的浴巾。
浴巾應聲滑落,電光火石間,寧時修迅速移開了視線。
許冬言心里一驚,但低頭一看,不禁抽了抽嘴角。還好她里面還穿著一件抹胸超短裙,因為沒穿內衣,她才特意又在外面裹了層浴巾。
抬頭看到寧時修瞥向一邊的臉,她笑了:“看不出啊,挺正人君子的嘛!”
寧時修勾了勾嘴角,目光依舊看向別處:“把衣服穿好,不然我不客氣了。”
許冬言也不敢真去惹他,低頭去撿浴巾,余光瞥見寧時修的腳已經走出了畫室。
她重新裹好浴巾出來,發現他還在門外。
她走過去:“教我畫畫吧!作為交換條件,以后在寧叔和我媽面前,我就乖巧地當個好妹妹,你不吃虧。”
寧時修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一個前任有什么好畫的,用來唾棄還是用來緬懷?”
這話把許冬言問住了。
寧時修見狀只是笑:“好妹妹我是不需要了,你要真想學,小區外面左轉就是少年官,那兒的老師雖然資質一般,但教你是綽綽有余了。”
許冬言一愣:少年官?那不是小孩子去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