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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梵略不耐煩,嫌棄周意遠浪費了他的時間,他干脆把胡佳瑤整個兒拉去身后,他高高大大擋在胡佳瑤面前,嚴嚴實實不給周意遠看,問他:“你到底還有沒有事?”
周意遠氣極,又拿姜梵沒辦法,無可奈何,只能問姜梵:“你跟佳瑤認識幾年了?”
姜梵覺得好笑:“沒想到你這么閑,連別人的家事也要問。”
“姜梵!你別太過分!”周意遠惱羞成怒。
姜梵因hugo正煩怒著,表面平靜地跟周意遠嗆聲,心里早已怒海洶涌,周意遠一臉不滿,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渾身狠氣,又冷又硬,回:“你也別太多事!”
“我多事?我是她丈夫!”
丈夫這一詞刺激了姜梵的神經,讓胡佳瑤待在這混蛋身邊已讓他又氣又怒,醋意橫生,恨不得當場廢了周意遠,胡佳瑤感覺到姜梵的不對勁,怕節外生枝,只好拉了拉姜梵的胳膊,聲音里不自覺帶上了撒嬌的味道,又嬌又俏,說:“走吧,我真餓了。”
姜梵顧著胡佳瑤的感受,不跟周意遠多耗,帶著胡佳瑤要走,周意遠卻偏偏擋在他們前面不放行,胡佳瑤剛才跟姜梵說話時的聲音語氣觸怒了他,嬌俏的撒嬌意味,她何時在他面前展現過?現在竟當著他的面對另一個男人這般!周意遠心里像是突然破了一個口子,失落、不甘、悔恨、憤怒統統都往那個缺口里鉆,他不堪其重,咬牙切齒又問了胡佳瑤一遍:“你跟他真的幾年前就認識?”
胡佳瑤無奈:“你何必自取其辱。”
自取其辱?呵!周意遠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扭曲起來,原來她管這個叫自取其辱。他怒極反笑,偏偏要問個徹底:“你跟他是不是早就背著我——”
“周意遠!”胡佳瑤呵止他,不想從他嘴里聽到什么不堪的字眼,說:“在決定跟你離婚前,我跟他清清白白。”
姜梵不怕把話跟他說清:“我跟佳瑤大學就是情侶,彼此初戀。這樣的回答,你滿不滿意?”
周意遠全然怔住,他想起之前胡佳瑤來家里拿行李,他說要看看她是不是處`女之身,結婚這幾年,他一點都沒碰過她,可她告訴他什么?她說自己大學談過男朋友,說她的第一次給了大學時的男友,那個人……是姜梵?
胡佳瑤的第一次給了姜梵?那他算什么?她在他這里停留幾年,再毫不猶豫地掉頭離開?周意遠五臟俱焚,嘴唇都輕顫起來:“那我們這幾年的婚姻算什么?笑話么?”
胡佳瑤看了姜梵一眼,換做平時她定要支開他,可今天情況特殊,她需要讓他知道,便無所顧忌,對周意遠說道:“跟你對趙語檬一樣,我也有一個喜歡了很久,忘不了的人。那個人……”
姜梵一身倨傲,接話道:“是我不是你。”
周意遠滿腔怒火猛然澆滅,全身冰冷一片。
☆、chapter 71
周母想著胡佳瑤的事,有些心不在焉,給周父削平果的時候差點削到手,周父坐在病床上看她模樣,問:“你有事在煩?”
擔心周父病情,周母不好直說,只能隨便拿個話題搪塞過去,說:“我在想佳瑤的生日宴。”
周父道:“生日宴的事,你不是都籌備好了么?”
周母說:“之前沒想到她跟意遠離婚。”
周父說:“離婚歸離婚,這請帖都寄出去了,難道還不辦?”
說起請帖,周母削蘋果的動作一頓,她先前不知道姜梵跟胡佳瑤的關系,因為姜梵是胡佳瑤公司的投資人,又因為周父跟姜梵有些生意上的來往,便也給姜梵寄了一張請帖,現在……周母臉上一抹難色,說:“她已經不是我們周家的人了,我們給她辦生日宴,外頭的人要說閑話。”
周父:“說什么閑話?”
周母:“說我們咸吃蘿卜淡操心,胡成磊的事,我們非搶著辦。”
周父冷哼一聲:“胡成磊?指望他還不如指望佳瑤死去的媽!”
周母肅起臉色:“這話在家里說就好,你跟胡成磊一個圈子的人,可別鬧僵。”
“我心里有數。”周父說,“佳瑤的生日宴,既然你都籌備好了,還是辦好,別再出什么幺蛾子。”
“可她已經……”
“別說了,就這么決定。”周父打斷周母的話。
周母削好手里的蘋果,遞給周父,周父這才想起周意遠,問:“意遠呢?怎么沒跟你一起上來?”
周母借機道:“他還敢上來啊?不怕被你打死?”
周父皺眉:“我當時在氣頭上。”
周母:“在氣頭也不能那么狠,兒子額頭現在還青著一塊。”
周父說:“當著佳瑤的面,不好護著自己兒子。”
兩人正說著話,周意遠進來了,周父看到周意遠,又板起臉來,周母見周意遠臉色不大好,找了個借口拉周意遠出去,兩人到走廊過道上,周母問:“佳瑤怎么說?”
周意遠心里正惱,不好跟周母明說,只道:“沒怎么說。”
“什么叫沒怎么說?她跟姓姜的怎么回事?”
周意遠默了默,走到旁邊點上一根煙,叼在嘴里不做聲。
周母走過去打了一下他肩膀:“別老抽煙,傷肺。”
周意遠沒答話,把腦袋轉向一邊,吐出一個煙圈。
周母又問:“佳瑤跟姓姜的到底什么情況?”
周意遠低了低眼,說:“談戀愛。”
周母肚子里壓著火氣,問他:“什么時候談的?離婚前還是離婚后?”
周意遠不耐地皺皺眉:“不知道。”
周母想了想,說:“你們離婚才幾天?這么快就談上了?不會佳瑤在跟你離婚前就出軌了吧?”
周意遠想起胡佳瑤的話,她說從跟他結婚開始,心里便有一個忘不掉的人,那人不是他是姜梵,呵!多諷刺!他當真以為胡佳瑤對他癡情不變!這算什么?他只是一個笑話?周意遠有些煩躁地把煙摁滅,食指和拇指捏住煙頭搓了幾下,星星點點的火磨著他的手指,略微有些燙人。
周母皺眉:“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