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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昊權聞了聞自個身上,“我最近好得差不多了,沒怎么擦那個藥,沒啥味道了。真的,你聞聞。”
“行了行了,批準了。”
梁昊權一聽這話,就要撲過去膩歪,卻被景行擋住了,意有所指的望了正盯著他們,眼睛咕嚕轉的辰辰。梁昊權摸了摸鼻子,沒再做聲。
景行突然想起一個事:“對了,這么久過去了,那個日本人還嘴硬啊?”
渡邊健被以護照有問題驅逐出境,梁昊權派人到日本和他接觸,希望能挖出點有效信息。可這渡邊健嘴很嚴,一直沒透露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梁昊權搖了搖頭,“根據(jù)傳回來的信息,估計不是渡邊健不愿意說,而是他也不是很清楚。據(jù)說當時渡邊健的爺爺也是偷偷聽到幾句,然后跟在后邊知道個大概位置,里邊的情況并不清楚。也因為這樣,才不會丟了命,而當初那些人為什么會跑到那個大坑里,而且全死在那就不清楚了。有可能是迷了路,被人帶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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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點感冒了,有點暈乎,希望沒寫岔。
ps:我姐那個醫(yī)院,vip病房護士比她這個醫(yī)生賺得多,嚶嚶~~
☆、第106章
景行雖說有些失望,卻并不意外這個答案,“那渡邊健的爺爺是否知道里邊到底藏的什么嗎?”
梁昊權一聽這話嘴角揚起了笑意,“渡邊健說他爺爺也不是很清楚,只遠遠看到一箱一箱的東西。不過根據(jù)當時的情形以及那幾個人透露的消息來看,應該是當時那些日本兵在中國搜刮的財寶。所以這么多年過去,渡邊健還千里迢迢跑到中國尋找這失落的寶藏。據(jù)說他們家族人其實并不相信,覺得是渡邊健的爺爺胡說的。要不是渡邊健因為投資失敗欠下了不少的債,否則也不會打這里的主意。他也是豁出去,看有沒有機會翻身。”
景行難掩心中興奮,“聽起來是財寶的可能性很大啊!真想現(xiàn)在就去那個洞里瞧瞧。”
因為一直擔心里邊有什么機關,所以在沒有萬全之策的時候,一直沒有打那個洞的主意。可知道內情的人早已蠢蠢欲動,每個人心里都有個探險尋寶夢,現(xiàn)在終于可以實現(xiàn),哪有不動心的道理。
梁昊權刮了刮他的鼻子,“這事你就甭想了,里邊什么情況我們都不知道,冒然闖進去實在太危險了,還是讓專業(yè)人士去折騰吧。我已經讓吳庸去組織了,你還是消停些,免得又有什么閃失咱媽可絕對饒不了咱媽。”
景行頓時蔫了下來,也知道這事確實不能莽撞,當初可是消失了二三十號人,如果僅僅是抬東西,不至于出動這么多人,恐怕也是要搞什么機關。就算不是很復雜,一個不小心還是會丟了性命。他沒有吳庸他們專業(yè)人士的能耐,還是不要湊上去拖人后腿。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就這么推出去,真是太令人難受了。”景行不甘心道。
梁昊權其實也很動心,不過他要是跟著去了,景行肯定也會一起,非專業(yè)人士越多,里邊的危險性越大。便是道:“雖然是有些可惜,不過洞就在那里,等他們摸清楚情況,把危險排除,我們再模擬一邊進去探險也能過把癮。對了,你當初不是想說開發(fā)探險的項目嗎,如果里邊真的有那么復雜,還真可以用這個洞做做文章。如果里邊真的有財寶,曾經出財寶的地方尋寶,吸引力更大了。”
景行眼睛一亮,“這個主意不錯,希望那個洞里爭點氣,能給我們個大驚喜。”
梁昊權笑道:“會的。”
景行想起這些東西的來歷,難掩心中的憤慨和傷感。“哎,為了這些不知道嘛的玩意,葬送了這么多條生命,真是……”
梁昊權拍了拍景行的肩膀,“他們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興許一直不能安葬,所以才會用那樣的方式召喚人們去發(fā)現(xiàn)。聽說現(xiàn)在再去的時候,已經聽不到之前我們聽到的那奇怪聲音。”
“聽不到了?”景行詫異。
“嗯,吳庸親自去查探的,他說壓根沒聽見什么聲音。”梁昊權知道景行對這些最是害怕,不動聲色轉移話題道:“爸不是說明天要過來了,都布置好了吧?”
韓光輝終于把身邊的事處理清楚,準備隱居壽河村。姜家已經把房間收拾了出來,和姜爺爺姜奶奶住一樓,東西早就布置好,里邊擺著為數(shù)不多的景文飛的東西,但是對于韓光輝來說已經是極大的安慰。
“嗯,都弄好了。我也不太清楚他喜歡什么,所以瞎折騰了。”景行這段時間做了不少功課,和韓光輝身邊的顧衛(wèi)海打探韓光輝的生活習慣以及口味愛好等等,可一問下來景行發(fā)現(xiàn)韓光輝的生活很樸素,個人并沒有明顯的愛好,從前好酒,后來因為身體關系被禁了,就沒什么特別的了。
也許韓光輝現(xiàn)在剩下的愛好只有景文飛了,可惜景文飛已經不在。
“只要是你給他布置的他就很高興了,自打他知道有了你,你沒發(fā)現(xiàn)他那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景行也能感受到韓光輝前后變化,心中不免有些遺憾,要是他爸還在該多好,現(xiàn)在大家和和美美的在一起生活,多么美好啊。
梁昊權見他情緒不對又道:“我爺爺過段時間也要過來,咱家這么下去可是不夠住了。我想著附近劃出一塊地,然后建個小別墅,這樣也能松動些。”
“地方倒是好找,不過沒必要吧,家里屋子還多著呢。”
梁老爺子還沒嘗試過這么一大家子住一起,梁昊權心里有些打鼓,怕他不適應:“我爺爺估計不習慣吧,到時候問問他的意見。話說,要真這么著了,我咋覺得我有種倒插門的感覺?還是帶著全家一起倒插門。”
景行一想還真是那么回事,不由噗嗤笑了起來,“你現(xiàn)在可不就是嗎,你現(xiàn)在可是一窮二白的靠我養(yǎng)著呢。”
梁昊權對景行自動把自個帶進‘媳婦兒’這個位置表示很滿意,“媳婦兒,剛才說好的,今晚咱們得名副其實做夫妻。”
景行立刻明白他這話里的意思,既然應了也就沒啥害臊的了,雖然景行比較保守,可都是男人在這上面還是很灑脫,“你先去洗洗吧,我先把辰辰哄睡了。”
梁昊權差點沒興奮的跳起來,辰辰躺在床上玩著自己的小腳,一臉莫名其妙的望向梁昊權。
梁昊權在浴室特細致的把自個洗干凈,擦了三遍沐浴乳,確定身上沒藥味這才從浴室里出來,正好碰上從樓下走上來的肖揚。
肖揚看梁昊權一臉嘚瑟,心里就不舒服,不由嗆了他一句,
“原來是你啊,我就說誰這么磨嘰,害我拉屎還得跑下邊,你一個大老爺們洗個澡咋這么磨磨唧唧的。”
姜家就這點不好,這么多人公用衛(wèi)生間,怪不方便的。尤其早上的時候,經常撞一起。景行已經打算重新再弄個浴室,只是一直忙沒時間安排。
梁昊權現(xiàn)在心情好,而且被肖揚嗆習慣了也不在意。
“我樂意。”
“德性。”肖揚沒理會他就往自個屋里走,可想了想又道:“行子對避孕套過敏,潤滑劑也挑牌子,你可別亂用。”
梁昊權的笑立馬收了起來,臉色不太好看,“你怎么知道的?”
肖揚嗤笑一聲,“怎么?要是行子跟我有一腿你就嫌棄了?好像你自個多守身如玉似的。”
梁昊權雖說心里依然不舒服,可立馬冷靜了下來。確實,他有什么資格去計較這些。只要景行現(xiàn)在一心一意跟著他,那就已經足夠了,要是真追究從前,他現(xiàn)在就得卷鋪蓋回家。只不過這兩人要是真有一腿,和自個老婆的前任在一個屋檐下,怎么都覺得別扭。
“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