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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這事交給我了。”
這時候江麗珍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了進(jìn)來,一副緊張著急的模樣。景行沒見過這么失態(tài),跟梁昊權(quán)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火急火燎的?”
江麗珍盡量讓自個平靜,這才開口道:“玲子回來了。”
景行愣了愣,一時沒想起這人是誰。
“哎呀,就是二愣子那個女朋友。”
“哦,是她啊。她回來了你這么著急做什么?難道你和二愣子……”景行早就察覺到江麗珍對二愣子還挺上心的,雖說他也很希望二愣子和江麗珍能成一對,可人家二愣子有了女朋友,他也不能棒打鴛鴦。還曾經(jīng)暗示了江麗珍幾句,希望她別犯傻,這么好個姑娘當(dāng)人小三就可惜了。
江麗珍也不是那沒臉沒皮的,只是心里有些悸動,并沒有做出什么特別的舉動,和二愣子也刻意岔開保持距離。不過這感情的事挺說不準(zhǔn),誰知道江麗珍啥時候突然發(fā)了暈。
“我咋可能做那樣的事!是玲子回來還帶了個男的,我瞧著這兩人關(guān)系不一般啊。”
景行愣了愣,“帶回個男的?大概是她同學(xué),慕名來我們這玩的?”
江麗珍搖頭,“這城里人雖說開放,可也不至于跟異性同學(xué)挽著走路,時不時還親一口吧?”
這下景行也不淡定了,“你是不是看錯了?現(xiàn)在沒到放假的時候,玲子不是還上學(xué)嗎,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有時間回來才對。”
“我就在中間站那看到的,瞧得真真的,絕對不會認(rèn)錯。這幾天我哥不在家,我晚上都到那陪我嫂子。今天我一開門就見著他們剛下車,動作特親昵,現(xiàn)在在中間站小飯館里吃早飯呢。”
“你跟她對上話了沒?”
“嗨,不怕你笑話,我跟她不太對盤,她一看到我就會說些不動聽的酸話,我這人脾氣暴很容易就吵起來,所以也沒自討沒趣湊上去。況且急著過來上班,所以也沒空去搭理。可我覺得這事越想越不對勁,所以趕緊跑過來跟你說這事,別真的是玲子的新男朋友,到時候二愣子要是知道了……”
景行心里也咯噔一下,二愣子這個人別看悶不吭聲的,可他這人要是發(fā)起火來一般人還真承受不住。而且這人就一根筋,付出這么多結(jié)果換來這個結(jié)果,這后果不堪設(shè)想。
“這也不對啊,就算方玲有新男朋友,她想分手自個回來或者電話就成,這帶回來是干啥呢?一起找抽?”
江麗珍也特?zé)o奈,“我哪知道她咋想的,反正她這個人我向來看不慣的。只不過從前不好說,你知道大家就愛拿我和她比,我要說點啥好像多嫉妒她似的。”
江麗珍說得含糊景行也聽明白了,女孩子容易心眼小,容易搞小團(tuán)體。江麗珍和方玲從前在村里學(xué)校都是很受歡迎的小姑娘,都長得很漂亮,成績都不錯。這樣兩個女孩很容易被人拿來比較,而當(dāng)事人很容易和對方攀比。況且她對二愣子有意思,要是再說些啥,很容易被人誤解是嫉妒。
景行對方玲并不熟悉,所以問道:“你是啥人我還不清楚,不用在我面前掖著含著。”
江麗珍對景行是絕對信任,因此便是道:“這些話我跟誰都沒說,說了可能別人也不信,所以我也就懶得計較了。以前在學(xué)校里,方玲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讓人覺得是我在欺壓她。她長得嬌小,每次要哭不哭的特讓人心疼,而我人高馬大的,所以很多人都上了套。還好信我的人也不少,所以也沒有被孤立。哎,都是雞毛蒜皮的事,我現(xiàn)在也說不清楚。總之她這個人,你說她傻吧又挺聰明的,你說他聰明吧有時候傻得很,有點看小說電視看傻了的感覺。”
景行聽這話明白了,只是搖了搖頭,便是道:“我們趕緊過去瞧著吧,這會兒估計方玲他們已經(jīng)進(jìn)村了,別惹出什么事才好。”
“嗯,二愣子就聽你的話,有你看著應(yīng)該好些。”
“保險起見你去叫姜高武,讓他也一同過去,別叫太多人,這種事還是別鬧大,到時候二愣子不好做人。不過讓其他人候著,要是有個風(fēng)吹草動趕緊增員。”二愣子有一把蠻力,要是真鬧個啥,至少得幾個大漢才能擒住。景行可不希望二愣子這么好個人因為個女人載了,還是這么個不靠譜的女人。
江麗珍應(yīng)下,兩個人分頭行動。景行趕到二愣子家的時候,方玲和那個男的已經(jīng)在屋里邊了。二愣子一臉鐵青,悶在那一句話也不說,場面氣氛凝固住了。
二愣子這些年雖說賺了不少錢,可基本都貼給方玲了。自打跟了景行干,手頭上也存了些,不過他打算多存點再弄個漂亮功能齊全的新房子。因此現(xiàn)在住的這房子破敗不堪,遠(yuǎn)遠(yuǎn)看著特凄涼蕭索。
二愣子是個好干凈喜歡收拾的人,而且知道方玲要回來,明顯又認(rèn)真收拾了一番,可依然不能掩蓋這里的寒酸。
三人并沒發(fā)現(xiàn)景行的到來,方玲背對著景行,和另一個男人雙手交握好似一些狗血電視劇里被阻止在一起的鴛鴦一樣,十指相扣緊緊貼在一起面對封建家長鐵血拷問,不依不饒不愿放棄。景行其實并沒有看到方玲和那男人表情,可一看到這架勢,腦海里就出現(xiàn)了那樣的場景。
“峰哥,事情就是這樣。我和瑞是真心相愛的,我知道我很對不起你,但是請你成全我們這美好的愛情好嗎?”
方玲的聲音甜膩膩的,說著這些令景行無比熟悉的臺詞,讓他不由一震,雞皮疙瘩都能稱斤賣了。最近是撞了什么邪,啥奇葩都竄從精神病院跑出來蹦跶了。
二愣子黑青著臉,目光灼灼。景行從未見過他這樣陰冷,隨時會爆發(fā)施虐一樣。景行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祈禱姜高武快點來,要是二愣子真發(fā)飆他這小身板可扛不住。望了望另個男人,估計也就剛一米七出頭比他還要瘦,長相倒是挺斯文顯小的,可一看就是武力值渣。
景行覺得這事估計有點麻煩,這方玲比想象中中毒還深,因此趕緊打了個電話給吳庸請求增援。
景行看二愣子心中不安,可方玲卻不完全沒感受到,繼續(xù)那說道:“峰哥,你是個大好人,值得更好的女孩。我一直把你當(dāng)哥哥看,希望你可以找到幸福,我和瑞一定會日夜為你祈福的。”
景行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走了進(jìn)去,語氣十分諷刺,“這里演瓊瑤劇呢?不,瓊瑤好歹也影響了一代人,這種低劣的臺詞怎么會出自他的手。”
方玲看到景行微微愣了愣,旁邊那個‘瑞’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暗諷出聲嗆道:“你是哪里蹦出來的鄉(xiāng)巴佬,怎么可以這么說玲!”
景行這才看清那個‘瑞’的長相,說實話那樣貌那身板比起二愣子實在差太遠(yuǎn)了,而且還帶有高人一等的傲氣,看那表情就知道是有多瞧不起這個地方這里的人。這種人景行在公司里見多了,典型的眼高手低,脾氣很大自以為是可事卻干得一塌糊涂,最喜歡抱怨,總覺得自己懷才不遇,總之就是惹人厭煩的貨!
景行沒理會他的質(zhì)問,只是對著方玲道:“方玲,你這些年讀書讀傻了?還是被藥水泡壞了腦子?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故意上門打臉呢?我們家黃峰對你那是從心底的好,啥好吃好喝的都先緊著你,可你瞧瞧你干的什么事。”
方玲小臉含著淚水,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行哥,你誤會我了。我知道峰哥最疼的就是我,他肯定很希望能看到我幸福,所以才會把瑞帶回來,讓他放心。希望他徹底忘了我,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景行聽這話真是想一巴掌扇過去,這么惡心人中午還讓不讓人吃飯了。對于神經(jīng)病景行也不想說太多,完全不在一個頻率壓根沒得聊。
景行拍了拍二愣子的肩膀安慰道:“兄弟,哥知道你委屈,可這樣的女人不要也罷,哥會給你找個更好的。你要是心里憋得難受,這女人咱不好打,就把這白切雞給狠狠揍一頓。”
這下方玲和秦瑞都跳了起來,秦瑞推了推眼鏡,一臉憤慨的指著景行罵道:“粗俗野蠻!怪不得玲子會不想再回到這個村子里來,這里簡直就是原始社會!看看這房子,我當(dāng)廁所都嫌破。”
方玲這時候說:“行哥,你這太丟我們壽河村的臉了,你也是個大學(xué)生,怎么,怎么這素質(zhì)?”
秦瑞一臉鄙夷,“所以說農(nóng)村的就是農(nóng)村的,就算披了鳳凰皮也不是鳳凰。”
方玲嘆了口氣,一臉痛心的對著秦瑞道:“瑞,這里畢竟是我的家鄉(xiāng),他們畢竟是我的老鄉(xiāng),你不要生氣好嗎。”
“寶貝,我怎么會為這種人生氣,只是心疼你,竟然會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長大。”
“瑞……”
兩人含情脈脈的對視相望,景行覺得自個前幾十年白活了,他也算閱人無數(shù),卻沒見過這么奇葩的一對。這一對不在一起真是天怒人怨,必須絕配,否則可就要禍害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