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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行生的?”梁老爺子掃了掃景行,微微皺了皺眉。
韓光輝挑眉,“你要是對我們小行對辰辰有看法,辰辰就只屬于我們韓家和景家的。梁家要是想動什么手腳,我當年上戰場的槍還留著呢。”
場面頓時變得劍拔弩張,吳叔護著梁老爺子,顧衛國也擋在了韓光輝面前。景行頓時傻了眼,下意識望向梁昊權,梁昊權對著他笑了笑,景行這才放下心來。
梁老爺子瞇著眼,“韓家小子,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的江山就是為了保護小行而打下的,誰要敢動他一根毫毛,先問問我的槍。”韓光輝微微抬高下巴,目光犀利,霸氣十足。
梁老爺子頓時笑了起來,“你這小子一大把年紀還是這么護短不講理,真是一點都不討人喜歡!”說著又朝著梁昊權道:“你這媳婦兒挑得可真夠刺的,不僅能誘著你把全部財產送上,還有個這么個蠻橫不講理的爹。看看,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以后你這日子都在跪算盤上過了。”
梁昊權笑道:“爺爺,您就偷著樂吧。沒有這媳婦兒,您哪來的曾孫?我這媳婦好得很,千金都換不來。再說了,誰之前老惦記著要去壽河村,不讓您去還跟我慪氣。這下孫媳婦兒就是那的土皇帝,去那的理由更足了,還能去那可以不花錢蹭吃蹭喝了。”
梁老爺子沒好氣的啐了他一口,“呸,你就這點出息。”
辰辰的身世就這么公開了,波瀾不驚,梁老爺子特自然的接受了,一點質疑和疑惑都沒有。吳叔更是眼皮都沒抬,好像早就料到。這反倒是讓景行覺得怪別扭的,這一個二個也忒淡定了點吧?
梁老爺子突然想起一個關鍵的事,“小行和昊權是一對,那那個揚子呢?”
景行還沒開口,梁昊權就搶答:“他就是小行的哥們,啥也不是。”
梁老爺子搖了搖頭,“你們年輕人做事就是這么不靠譜,都什么亂七八糟的關系。小行,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怎么應付你媽他們。原本他們就挺接受不了兩個男人在一塊的,現在這關系還這么復雜,一頓訓肯定少不了了,你和昊權好了之后回去好好說說,甭讓他們操心。”
“嗯。”景行低著頭,也十分頭疼這事,姜媽媽之前來過,因為辰辰還小離不開他,小孩子到醫院又不太好,才留了揚子和吳庸在這照顧然后離開的。看她的表情已經知道了什么,只是看在他受傷的份上什么也沒說。
韓光輝拍了拍景行的肩膀,“你媽也不是那不講理的人,跟她好好承認錯誤。特別是你梁昊權,這事都是你惹出來的。”
梁昊權連連應著,“我會和他們講清楚的。”
梁老爺子沒待多久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叮囑:“這事趕緊給我解決了,我還得去看我的曾孫呢。現在這狀況,我過去名不正言不順的,看自個曾孫還沒底氣,像什么事。小行,要是你媽怒了,就讓這臭小子給你擋槍,打成篩子也不用心疼。”
梁老爺子拐彎抹角的肯定了景行的地位。
韓光輝看景行沒什么事心里也踏實不少,他叮囑景行好好養身體,出院的時候他就能同他們一起回壽河村。臨走時還不忘給梁昊權補了一刀,“孩子,要是他不中用了,就甭要他了,我再給你找個更好的。”
景行無奈笑了起來,“爸——”
韓光輝看到梁昊權臉色煞變,神清氣爽的離開了。
病房又安靜了下來,梁昊權一臉可憐兮兮道:“老婆,你現在是有款有兒子有靠山,我現在變成被人嫌棄的三無產品,還是帶傷的三無,你不安慰一下我這顆受傷的心靈嗎?”
景行笑了起來,可看他那樣子從未有過的可憐,不由俯□子親吻了梁昊權的額頭,梁昊權不滿,“這也忒敷衍了吧?”
景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是病房隨時都有人進來,瞎鬧什么呢。”
梁昊權朝著他眨巴眼,笑得特討好的,就沒地上打滾了,平日氣勢全無,就一癩皮狗:“該來的都來了,不會有人這么不識相的。”
可景行的頭才剛低下去,和梁昊權的唇剛接觸,不識相的人就推門而入了。
“哎呦,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吳庸大嗓門響起,景行趕緊閃到一邊,梁昊權怒瞪:“你早不來晚不來,這時候湊什么熱鬧?”
吳庸提了提手上的飯盒,“現在正是午飯時間,我可是費了一上午功夫給你們兩個燉的大補湯。早吃早好早上床!”
景行懶得理會吳庸的調侃,望了望他身后,“揚子呢?”
吳庸轉身一瞧,“咦?剛還跟我一起進來的,怎么就不見了?不會是被你們兩個狗男男閃瞎眼去洗眼睛了吧?”
“吳庸,我不介意晚上找揚子做一次深層的會談。”
吳庸一臉警惕,“什么意思?你們兩個有什么好談的?”
梁昊權嘴角勾了勾,“你還記得當初你是怎么跟我說的嗎?追揚子不過是為了給我掃清障礙,隨便玩玩而已。”
吳庸頓時瞪大眼,“我,我什么時候說過!污蔑,純屬污蔑!”
梁昊權冷笑,“是男人就要敢作敢當,否則這輩子可就站不起來了。”
吳庸這下心里糾結了,為梁昊權掃清障礙這話他似乎是說過,隨便玩玩肯定沒說。這話一半是真的,是認呢還是不認呢?站不起來什么的詛咒真是太毒了!
“揚,揚子。你什么時候進來的?是不是聽到什么不該聽的”景行正想取笑吳庸,便看到吳庸身后一臉陰測測的揚子,整個人都‘驚愕’了,說起話來都是結結巴巴的,好像剛真說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吳庸也知道被景行耍了,頓時如聞噩耗,哭喪著臉討好表情十分難看的肖揚,“寶貝兒,您可千萬不能信這家伙的話,他是欲求不滿看我們恩愛所以故意埋汰我呢。寶貝兒,你可是天下第一聰明人,可不能被這樣的人給騙了啊!我對你的心意日月可表,這點信任你得給我吧?”
肖揚看都沒看吳庸一眼,徑直走向景行,掃了一眼梁昊權,“我剛在外邊看到左小佐了。”
景行幸災樂禍的心思頓時沒有了,眼皮一跳,“他現在呢?”
“我打發走了,毫不客氣的那種。”肖揚的眼睛一直盯著梁昊權,看到他臉上沒什么特別的表情這才將目光移向別處。
語氣有些嘲諷,繼續道:“他說是來道歉的,我讓他別害人了。就算那天是什么情形你們沒說,我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他不就跟那五個愣頭青似的,自以為是結果不僅差點把自己搭進去,還害了別人。還好你們兩個沒事,否則不管是梁家還是韓家,隨便出來個人都能把他剁成肉泥。這樣的道歉就算了,太廉價了,這種事他還干得少啊?看到他還壞自己心情,不如直接不見。梁總,這次要是人家再因為傷心鬧個車禍啥的,你可以盡情賴在小行身上,我們求之不得。”
“怎么可能。”
肖揚嗤了一聲,對他翻了個大白眼。
梁昊權一臉懊惱和后悔,他這輩子做的錯事很多,而這一件尤為打臉,不堪回首。明明知道不關景行的事,卻把火氣燒到了景行身上,毫無原則毫無理智。現在應對肖揚的嘲諷,他只有羞愧和難堪。
景行看到場面僵住,也不想再回憶過去,“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他不會再來了吧?”
說實話他也不想再看到左小佐,這人或許本性并不壞,可純粹的豬一樣隊友,能把人害死的節奏。他不由迷信的覺得,這個人的八字和他相克。
“他再來我就讓韓老爺子把他給崩了,見他我都覺得一身晦氣。”
景行無奈搖頭,“行了,不說他了。那五個人找到了嗎?”
“找到了,都躺醫院呢。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估計現在早沒命了。要不是你們兩沒事,他們五個也扛不住梁老爺子和韓首長的怒氣。”
景行和梁昊權出事當天就把那五個人找到了,那個五個人進山之后,在爬一處陡坡的時候,有個人從山上滑了下去掉進了河里。四個人趕緊去尋找,結果在尋找的過程中迷路了,兩個人摔斷了腿,剩下兩個人因為一場大雨,發高燒差點沒給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