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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承元看完奏報,馬上宣了賀巡進宮,把奏報遞給他看,笑道:“賀大人,南昌公主要回來了,你可以準(zhǔn)備成親了?!?
當(dāng)年賀巡勸南昌公主和親,說道一輩子不娶,只等著南昌公主回國,現(xiàn)下南昌公主要回來了,他心下滋味復(fù)雜起來。
崔承元待賀巡看完奏報,便問道:“賀大人,冒頓用南昌公主來換金蟬,你覺得咱們該換嗎?”
賀巡道:“皇上,大夏國這些年休養(yǎng)生息,總算是喘過了一口氣,反是匈奴多年內(nèi)戰(zhàn),兵力漸弱,冒頓另有幾個兒子全在內(nèi)戰(zhàn)中死了,現(xiàn)他弟弟的兒子對王位虎視眈眈,他又年老,這才急于接走金蟬回去繼位,但也知道咱們不可能這樣放走金蟬,方才用南昌公主來換。只南昌公主和金蟬是母子,一朝南昌公主回來,怕是不舍得讓金蟬返國了?!?
崔承元道:“非也,南昌公主不喜匈奴人,金蟬雖是她兒子,母子情份怕也不深,她一回來,賀大人若能馬上求親,她心思在賀大人身上,也就顧不上金蟬了。朕是想送金蟬回去繼位,另派給金蟬兩名官員,這兩名官員,一來幫助金蟬固位,二來宣揚我朝,三來監(jiān)視匈奴人。金蟬回國之事,容不得南昌公主插手?!?
賀巡聽得崔承元已有盤算,便躬身道:“臣對南昌公主本有承諾,她若回歸,臣自甘愿當(dāng)她的駙馬?!?
兩人又商議一回,賀巡這才告退了。
崔承元看看天色不早,信步出了養(yǎng)心殿,徑直往景福宮方向走,一邊問常公公道:“今兒打發(fā)你去看墨侍中,她氣色如何?”
常公公道:“墨侍中這幾日清閑,倒是養(yǎng)得紅潤,御醫(yī)說了,她差不多痊愈了,已無大礙。”
崔承元腳步不停,嘴里道:“既然好了,怎么不來見朕,還窩在景福宮消閑的?”
你問我,我問誰?常公公心下腹誹。
崔承元也不等常公公應(yīng)答,自顧自道:“近來國事繁忙,少了玉姐兒在身邊幫忙,朕倒有些勞累著了。”
說著話,到了景福宮,江嬤嬤迎了出來,把崔承元迎進房內(nèi)。
墨玉聽得崔承元來了,忙坐了起來,倚在枕頭上。待見崔承元單獨進來,她也懶得起身行禮,只在枕上欠欠身,喊了一聲皇上。
崔承元坐到床沿,看了看墨玉,見她果然養(yǎng)得紅潤些了,便開玩笑道:“禮部先前給你備了大婚的禮服,你突然養(yǎng)胖了,那禮服可就小了,得重新做一批,這樣一來,怕要耽誤吉日的?!?
墨玉脫口道:“我不過養(yǎng)幾天膘,哪兒就會胖得連禮服也穿不下了?”
“你再這樣養(yǎng)下去,禮服真?zhèn)€會穿不下了。”崔承元見墨玉唇如花瓣,忍不住多看一眼。
墨玉想及江嬤嬤說過的話,因懷疑崔承元還沒沾過女身,這會也忍不住探查似地看他一眼。
兩人視線一碰,馬上各各移開,心下都有些蕩漾。
崔承元見案上晾著一碗藥,便端過來吹了吹,湊近墨玉嘴邊道:“朕喂你喝!”
墨玉就著崔承元手里喝藥,眼睛在碗沿處悄悄抬起,一下卻又接住了崔承元的視線,一時臉一熱,垂眼喝完了藥。她平時嫌藥苦,喝完老是感覺舌頭被苦味泡腫了,今日這碗藥,卻沒有感覺到苦,反有些回甘的味道。
崔承元見墨玉喝完了藥,他擱了碗,一轉(zhuǎn)頭見墨玉唇上沾了藥汁,他一伸手,手指去揩墨玉唇上的藥汁,正好墨玉嘴唇一張,他不由自主的,手指就滑進墨玉嘴里。
從前,墨玉和美貌郎君調(diào)情時,也有含過對方的手指,這當(dāng)下有些仿若當(dāng)年,眼前美男如花,她一下就吮了吮對方手指,牙齒輕輕咬住,水汪汪雙眼覷著崔承元。
崔承元心跳如擂鼓,只心下告訴自己:慌什么?你都二十五歲了,玉姐兒才十五歲,應(yīng)該是她慌才對呀?
☆、第69章
“稟皇上,禮部的大人求見!”常公公在門外揚聲稟話,并不敢進房。
崔承元回過神來,把手指從墨玉嘴里抽出來,匆匆道:“玉姐兒,禮部的大人來了,應(yīng)該是稟告咱們大婚儀式的,你要是好些了,待會兒到養(yǎng)心殿,咱們看看儀式有沒有問題?!闭f著轉(zhuǎn)身走了。
墨玉聽著腳步聲遠(yuǎn)去,突然伏在枕上一邊笑一邊捶打。
稍遲,墨玉梳洗一番,領(lǐng)著宮女到了養(yǎng)心殿。果然,禮部的大人是來稟報大婚儀式的,又道:“皇上和墨侍中看看章程,若無異議,臣便上呈太后娘娘。過后還得到墨家一趟,令墨家諸人按章程先準(zhǔn)備著?!?
崔承元看了看禮部大人呈上來的折子,又遞給墨玉看。
墨玉看完,指出幾處不妥之處,令禮部大人修改一回,這才滿意了。
禮部大人見崔承元和墨玉再無異議,這才告退,回頭去求見王太后。
接下來的日子,墨玉除了幫崔承元批奏折,便是天天見禮部各式人,試婚衣,試鳳冠,商量大婚當(dāng)日各種細(xì)節(ji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