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木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金秋略略疑惑,他們不是已將宋問竹寫的一封信托給常公公,讓常公公帶給白畫師了么?怎么現(xiàn)下又要托宋問松去轉(zhuǎn)告白畫師?現(xiàn)下已知道玉姐兒情況,不是只要托人把信帶給宋問松,事情就完了么?
墨金秋雖疑惑,但他在京城幾天,也學(xué)會看一點眼色,因附和著胡蘭擎。
胡蘭擎那兒,卻是認(rèn)為鄭安賢雖是公主府長史,畢竟權(quán)力不大,提攜不了他們。若能借機見到宋問松,事情又不同了?,F(xiàn)下陵王協(xié)助皇上理政,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作為陵王府幕僚的宋問松,手中握有權(quán)力,若愿意提攜,胡家便能借著東風(fēng)起飛。
鄭安賢已出手幫忙,也愿意幫到底,聞言道:“見宋問松之事,包在我身上,過兩日有消息,我再轉(zhuǎn)告你們?!闭f著起身告辭。
過了兩日,鄭安賢果然有消息出來,帶了墨金秋并墨昌平和胡蘭擎去見了宋問松一面。
宋問松接了信,拆開一看,見是妹妹宋問竹的親筆信,神色一下柔和下來。
胡蘭擎趁機巧妙奉承,著意攀交。
墨金秋和墨昌平叔侄反跟宋問松搭不上幾句話。
不管如何,墨金秋還是感激胡蘭擎的,沒有胡蘭擎,他連京城東西南北還摸不清呢,更不要說什么見過鄭長史,見過宋問松,拜托著這些人照應(yīng)墨玉了。
隔天,白之畫跟崔萬化進宮,趁機便和宋問松見了一面,談及墨玉,宋問松說了宋問竹信中拜托之事。
白之畫道:“玉姐兒在宮中卻受寵,并無什么不妥,宋兄見到墨家人,讓他們放心罷!”
宋問松又說幾句,這才走了。
轉(zhuǎn)個頭,白之畫去景福宮見墨玉,江嬤嬤倒是告訴他道:“白畫師,玉姐兒從今兒起,都要陪著皇上到學(xué)堂讀書了?!?
“玉姐兒坐得住么?”白之畫驚奇了一下。
“度著能坐得住的,玉姐兒可喜歡讀書了,還說要早些認(rèn)字,可以寫家書給家人,樂死我們了。”江嬤嬤笑著說道。
這么一個時間,墨玉正和崔承元等人在學(xué)堂內(nèi)讀書。
太傅見她坐在小桌子上,跟著眾人搖頭晃腦念書,不信她真認(rèn)得字,便上前用手指一戳,戳在一字上,問道:“這個字念什么?”
“大!”墨玉念了出來。
太傅正要說她念錯了,一低頭,見自己手指遮住了字體一個點,便把手指一縮,問道:“現(xiàn)在呢?”
“犬。”墨玉一副英明神武狀,大大聲回答。
“孺子可教!”太傅只好夸了墨玉一句。
墨玉和意極了:朕前世上學(xué),想得到太傅一聲認(rèn)同,可是太難了,現(xiàn)下居然憑著犬字就得到一聲夸獎,太爽了!
☆、第44章
墨金秋舉著“平安”兩個字看了又看時,金夫人正好又收到族長夫人的信。
族長夫人在信中再次提及,說道墨玉既是墨氏族中女丁,也是她干孫女,現(xiàn)成為皇上寵娃,請金夫人自己觀察著,若覺得墨玉以后會是助力,自可待她三歲后要放出宮時,設(shè)法留在身邊培養(yǎng)。
金夫人看完信,隨手燒了,因找著借口去景福宮和江嬤嬤聊了聊,聊完出來時,心中已有底了,墨玉年紀(jì)雖小,實在聰慧,照著情況,只怕她滿了三歲,皇上未必會放人。
金夫人度著墨玉這般,若留在宮中,長大了或者有大用,也愿意照料一些,因探問得墨金秋還在京中,便寫了信,托人給墨金秋送去。
墨金秋那邊,一收到金夫人的信,看完之后遞給胡蘭擎,笑道:“金夫人是太后娘娘身邊的紅人,她說了,論起來,玉姐兒要喊她一聲姨婆的,現(xiàn)下自會盡力照料著,讓我放心呢!現(xiàn)外間有鄭長史和宋幕僚打探消息,內(nèi)有白畫師并金夫人幫忙照料,我哪兒還不放心?”
胡蘭擎看了信,看完道:“金夫人還盛贊玉姐兒聰慧,說她在宮中得寵,現(xiàn)還陪著皇上讀書,太傅也贊了她,可知了得?!?
墨昌平也要了信過去看,看完與有榮焉,說道:“在家時,父親就說過,我們祖墳風(fēng)水好,將來要出貴人的,莫不成會應(yīng)在玉姐兒身上?”
墨金秋心里對墨玉放了心,平素的機智便回來了,聽得墨昌平的話,馬上止住道:“平哥兒,以后這話千萬不能再說,會惹禍的,知道不?京中多少貴人,出門走一圈能撞著一大串。我們鄉(xiāng)下來的,說不得這個。而且玉姐兒還小,萬一被有心人聽到了,造個謠什么的,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墨昌平聽墨金秋說得這樣嚴(yán)重,嘀咕道:“我們在龍門鎮(zhèn)時,經(jīng)常開個玩笑,沒見大人不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