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道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手上的‘防御傷’就是這樣來的。”羅家楠叼著煙,對陳飛說出自己的判斷,“馮文玥的自殘傾向會在感到壓力時顯現,她販賣血小板的事被發現,又撞見了丈夫的外遇,重重壓力之下精神徹底崩潰,也就沒有留下遺書的心思了。”
陳飛也點上根煙——現在就他們倆在,誰也別說誰——仔細思考了一陣后點點頭。“我認為這樣的推斷很合理,等上班開個會討論一下,沒有其他疑點的話,就可以結案了。”
“媽呀,終于可以結案了!”羅家楠大大地抻了個懶腰,“頭兒,跟你商量個事兒。”
“說。”
“給批間宿舍唄。”
“你們家那水管修不好了?”
“還說呢,剛我去醫院的時候接到物業的電話,說維修地下水管時震到地基了,現在那破樓的外墻從一層到五層出了一裂縫,要加固墻體,施工至少兩三個月,住戶全都搬了。”
陳飛白了他一眼。“我看你也別回去住了,直接等拆遷吧,之前去省廳開會還聽上面的人說,要把最早的那批公房推平重建。”
“我爺爺還活著的時候就說拆,這都多少年了?”羅家楠掐了掐酸脹的鼻梁,“就先批我一間宿舍,湊合住倆月再說。”
“這事兒不歸我管,你得給后勤處打報告。”
“等他們走完流程我都在休息室里長出蘑菇來了。”
“你不是住祈老師那么?”
“祈銘現在是有跟我絕交的打算。”
陳飛瞇起眼,問:“你小子干什么操蛋事了?”
“我他媽哪知道!”羅家楠一看陳飛揚起巴掌,趕緊抬手護住腦袋,“別打頭,有傷!”
“給老子好好說話!”
聽完羅家楠的敘述,陳飛真有種看到多年前的自己和趙平生的既視感。當然他知道祈銘和羅家楠不是“那種”關系,所以只得笑著擺擺手。
“這事兒啊,要我說還是你的問題,臭小子。作為警察你不該維護嫌犯,就哪怕是自己的親爹,一旦列入犯罪嫌疑人,也必須秉公執法。”
“可是隊長,人小夏大夫確實是清白的啊。”羅家楠擺出張無奈臉。
“那你去和祈老師說,你的判斷沒錯,這不就得了?”
“我就是生氣,您瞧我腦袋上的線還沒拆呢他就翻臉不認人,沖我拍桌子瞪眼,一點好都不念。”
開始計較付出和回報了,陳飛想,這苗頭可有點歪啊。
“這樣,明天我和祈老師聊聊,你也別再犯倔,人家要是給你臺階下就趕緊接。聽見沒有?”
羅家楠又脖子一梗。“我就這么灰頭土臉的回去?”
“你回家住也行啊,反正你爸退休返聘能天天回家了,‘父慈子孝’的多開心。”
“……”
算了算了,羅家楠權衡一番,既然隊長說要出面,那他就給祈銘個臺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