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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力氣沒有男人力氣大,劉舒舒縮起來的右手輕而易舉就被于正昊給揪出來了。
劉舒舒再次發問:“你干什么?”
大庭廣眾之下,她把他這樣的行為當成是耍流氓。
兩人的動靜,在寂靜的食堂里分外明顯,快要下班的食堂阿姨都好奇看了過來。
于正昊當作沒聽到,他一手按住她的手腕,一手去掰她的手指頭。
劉舒舒噢了一聲驚叫,動作牽扯到隱隱有痛感的手心,痛感似乎更強烈了,最后她不得不放松下來,由著他托起自己的手心。
她的兩根手指以及手心,都有一片是通紅通紅的,明顯腫起來了,皮膚的紋理也因紅腫而變得難看。
于正昊盯著手心處看了一會,然后抬頭問:“手怎么了?”
劉舒舒不想多說,她假裝神情輕松:“沒事。”
“說實話。”
“不關你事。”
于正昊終究忍不住眉頭跳了跳:“難不成是被韋俊打了?”
“……”這都什么聯想啊,劉舒舒只能解釋:“不是,被燙傷了。”
于正昊也猜到了:“涂藥膏了沒?”
“涂了。”
“很痛?”剛才動一動她就叫。
劉舒舒搖頭。但是現下什么情況,他問這些干甚?
于正昊盯了她半響,然后右手搭在她脖頸上,開始細細摩挲。
劉舒舒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哎,于正昊你干嘛?”
她簡直被他弄得又癢又麻又氣!酥麻的感覺能讓她整個身體不由得軟綿綿的,但所幸還有一點對他的生氣吊著,才不至于被他拿捏。
于正昊嘴角扯出一個玩味的笑,偏偏嘴上不承認他此刻做的放肆的事情:“沒干什么。”
“?”劉舒舒縮起脖子,左手試圖去撥開他那作亂的手:“那你現在干什么?”
但是沒用,于正昊幾乎像捉貓一樣掐住了她的后脖頸,她縮起脖子也間接夾住了他的手,讓他離開不得。
于正昊很快笑起來:“你不說就相當于沒有。”
他原本早就知道,沒有人推她一把,她什么都不會說的,一個“忍”字于她來說就是萬能的。
他又在顧慮什么?難不成他還想當個好人?
仰著頭的劉舒舒長發晃蕩,全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以為他又在抽風了,急得連喊幾聲:“于正昊,你放開,你放開……”
于正昊沒聽,他還是掐住她的后勃頸不放,甚至還用拇指曖昧地摩擦她,眼神也毫不顧忌地打量著她。
劉舒舒心一狠,轉頭咬上他的手臂。
于正昊吃痛回過神來,手卻是倔強等她咬完了才緩緩放開。
手勁相離,劉舒舒一邊伸出左手去撫摸后脖頸,一邊則繼續瞪他:“于正昊你真的有病。”
于正昊沒反駁,他只是蹙了蹙眉,然后若無其事地說:“劉舒舒,你知道燙傷幾乎是最折磨人的痛嗎?”
劉舒舒向他一吼:“不關你事!”
這吼聲一出,連劉舒舒自己也不敢置信,她從沒有這么吼過人。
于正昊一怔,他很快低頭收拾東西,然后平靜地說:“那可能不能如你所愿了。”
他心里冷笑,某一刻笑自己,某一刻笑她的單純。
怎么可能不關他的事呢?從那晚開始,或者更早,早到最初始的無聊一瞥,就注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