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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珩……”雖然料到他會出現(xiàn),但真的見到他時,何漱衣還是受到了很強的沖擊感。
她興奮、感動、甜蜜的無以復(fù)加,抬手擁住謝珩,汲取他熟悉的溫暖,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汩汩涌上心頭。
她就知道,他會來的,哪怕是龍?zhí)痘⒀ǎ矔淼摹?
這些天的煎熬都過去了,置身在他的懷里,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謝珩……”何漱衣有千言萬語想說,可是朱唇剛一打開,就被謝珩扯了面紗以吻封住。
她要說的話,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一下子就忘卻了所有,快速的回應(yīng)起謝珩。
他的吻激烈,訴說擔憂和想念,如海浪似的拍打何漱衣,讓她沒辦法喘息,只能任由他掠奪甜蜜。
他的嘴唇很干,甚至有開裂,何漱衣渾渾噩噩的想,這一定是他因思念她而上火所致。
謝珩,她的謝珩……雙臂不由自主的沿著他的背往上挪,勾住他的脖子,如靈蛇似的又軟又嬌柔。
謝珩一手摟過她的纖腰,一手托起她的腿,一把抱起何漱衣,三步并作兩步將她壓倒在床。
“謝珩……”青絲流瀉,她媚眼繾綣。
謝珩被這目光一纏,心頓時酥成一團柔軟,這些天他想死這小女人了,相思沒處發(fā)泄,此刻哪還把持得住?他跟一頭餓了多日的兇獸一般,扯了兩人間的阻礙,狂吻如暴雨,巴不得立刻就跟她好好紓解一番。可有些人有些事出現(xiàn)的就是那么不湊巧,偏在這會兒,門板發(fā)出吱呀一聲。兩個人還來不及回神,就聽到門口一聲驚叫。這聲音如潑了何漱衣一頭冷水,不好,被娘給撞破了!
謝珩第一時間揚起被子蓋住何漱衣。門口的何夫人被驚到,竟是跌在了地上,嘴巴張的有雞蛋那么大。
“漱衣,你、你……”
不等她將話說完,謝珩就閃身到她身后,一把關(guān)了門,隨即捂住何夫人的嘴,威脅道:“再敢出聲,別怪我叫你好看!”
何夫人一顫,臉色又紅又白。何漱衣見了,忙勾起謝珩的外衣披上,踩著拖鞋下了床,緩緩走來。
“謝珩,她是我娘。”
謝珩一詫,意識到自己嚇壞丈母娘了,被人打斷好事的惱怒一銷而空,他給何夫人行禮。
何夫人語無倫次:“漱衣,你、你們……”
何漱衣淺淺笑道:“娘,謝珩是想我才進來找我的。你要是將謝珩在桃花源的事泄露了,我會恨你和何家一輩子,也定會討債。”
何夫人目露駭然,糾結(jié)了良久,爬起來黯然道:“那就……娘先回房休息了。”
何漱衣心里一酸,忙挽留道:“先不急,一起吃午飯吧,我給你們做栗子鴿肉煲。”
何夫人顯然是感動了,眼眶紅紅的,點點頭,又小心的瞟了何漱衣一眼。
女兒揭下面紗的樣子,實在是太美了。
何漱衣穿好衣服,提著鴿子去了廚房,故意讓謝珩和何夫人單獨聊聊。女婿總要見丈母娘,眼下正是個機會,不是么?雖然,她還處在欲求不滿中……
冬天正是吃栗子和鴿肉的好時候,滋陰潛陽、增加熱量。何漱衣忙活了一陣,端著香噴噴的栗子鴿肉煲外加兩道湘西家常菜,回到了房中。
謝珩和何夫人還在這里,看起來談的不錯,何夫人居然露出了笑容。
何漱衣心想,謝珩就是厲害,又去盛了米飯,打了三勺黃酒,三個人圍著桌子吃上晚飯。
何夫人心情好多了,和謝珩兩個不停的給何漱衣夾菜,何漱衣勸何夫人多用些鴿子肉,補血益氣的,何夫人的笑容更多了。
吃下謝珩給夾的圓圓栗子,何漱衣在他耳邊問:“你和我娘說了什么?”
謝珩得意道:“當然是謝謝岳母大人為本國師生了個仙女,仙女是從天上下來的,本國師就再把她寵到天上去。”
“信口開河。”何漱衣嘟囔,心里甜化了。
對何夫人來說,沒什么比女兒嫁個好人更讓她欣慰。吃好了飯,她趕緊撤了,默許屋里的兩個人放肆。但何夫人謙卑習慣了,生怕何家人發(fā)現(xiàn)這里,回了房間還提心吊膽,踱來踱去。
何夫人這一走,何漱衣立刻打開裝辣椒的小鐵盒,舀了一大勺辣椒醬,撒進栗子鴿肉煲里,一邊對謝珩道:“這半邊辣的是我的,那邊不辣的留給你。”
謝珩笑道:“以本國師的味覺,辣起來還能有點感覺。”
“那隨便你。”何漱衣夾起一塊撒了辣椒的鴿肉,美美的吃了起來。娘不太喜歡辣的,她知道,所以剛才吃的不盡興,現(xiàn)在爽多了。
謝珩忽的想到什么,把何漱衣一摟,笑道:“酸兒辣女!漱衣,你是不是有了?”
“怎么可能,這才多久?”
何漱衣媚眼一挑,這神態(tài)頓時電倒了謝珩,他抱起她就扔到床上。
“謝珩!”何漱衣驚呼。
謝珩立刻壓上來,邪惡的笑道:“既然還沒動靜,那本國師就要更努力了!”
“謝……謝珩……嗚……”被吻得七葷八素。
何漱衣粉拳在謝珩兩邊臉上敲打,“還沒有擦嘴漱口……”
謝珩把她的雙臂壓到她頭頂,“寶貝怎么都香!”
“嗚嗚,謝珩……”何漱衣被弄得恩寵難受,眼睛都濕了,身體里跟支起爐子燒起火一樣,整個人半點招架的能力都沒有,她想,她現(xiàn)在一定變成了一個軟乎乎的泥人,都快被捏化了。
放肆良久,何漱衣在被子下嬌-喘歇息,滑膩膩的感覺甜蜜又溫暖。
謝珩把桌子帶著飯菜搬過來,何漱衣支起身,被子滑落,露出漂亮的頸項。謝珩喉嚨滾了滾,差點又沒忍住,硬是強迫自己無視掉,端著飯碗給何漱衣喂飯。
“我要辣椒……”何漱衣的語調(diào),帶著激情過后的性-感和慵懶。
謝珩趕緊狗腿的加辣椒,一勺飯混著一顆栗子和一塊鴿肉,送到何漱衣的嘴邊,“吃吧,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