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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漱衣的心又暖、又甜,縱情回應(yīng)謝珩,甜膩的喘息讓兩個人都越發(fā)的情-迷-意亂。
她被謝珩推倒在地,雙臂還纏著他的肩背,手指插在他的黑發(fā)里。涼涼的發(fā),熾熱的身軀,刺激何漱衣的感官,她只感到唇上的吻在下移,吻得她如沉溺進(jìn)溫泉,不知被吻到哪里。肩上有涼意,是她的小襖滑下了,沒覆肚-兜的身軀一點點露出,一雙潔白的起伏若隱若現(xiàn),勾得謝珩渾身緊繃,下面早已又硬又燙,那里的疼痛催得汗珠都滾落了。
他著迷的在她的潔白上一吻,熱烈的呼吸,還有觸感,讓何漱衣驚喘出聲。
她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而謝珩給予她的一切又來得這般火辣而突然。她無措,像是只面對暴風(fēng)雨的蝴蝶,楚楚可憐的盯著謝珩。
被她這樣注視,謝珩停止了動作,理智在心里埋怨他的孟浪。他小心的問:“你以前……有過男人嗎?”
何漱衣?lián)u搖頭。
她果然是個處子,那他又怎能在這個鬼地方要了她的第一次?何況還名不正言不順,他怎能這般欺負(fù)他的佳人?
還是等以后回到國師府吧,至少他的床又大又軟,會讓她的初次舒服些。至于他此刻急需宣泄的身體……忍忍,什么都沒有讓她舒適來的重要。
謝珩開始發(fā)揮起忍耐力,抱著何漱衣坐起來,幫她把滑落的衣服重新掩上。
“我們先離開這兒,太晚了,該會合溫茗好好休息。”謝珩邊說,邊把何漱衣的面紗撿過來,細(xì)心的給她戴好,“這么美的臉,只準(zhǔn)給本國師一人看。”
何漱衣應(yīng)下了,心里是甜的,卻很奇怪謝珩為什么又不占有她了。
他好像很介意她是第一次。
為什么呢?何漱衣恍然明白了,難道,謝珩喜歡熟女?
謝珩并不知道這女人又開始天馬行空了,他抱起她,往洞外走去。
出洞的路很長,很黑,何漱衣靠在他熾熱的胸口,默數(shù)他的心跳,聽著謝珩對她說話。
“漱衣,要說我心里沒有懼意,那是假話。我也害怕當(dāng)你知道了我的一切,會嫌棄我,不要我。不過,經(jīng)歷了剛才的一切,我開始有了信心,相信你能接受我的一切。”
“我接受。”何漱衣用手指在他的心口畫圈圈,“在去花垣前的那個晚上,我就告訴過你,我不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你分毫。”
“謝謝你,漱衣。”謝珩笑了笑:“既然如此,我就把我的一切都告訴你。這個故事或許會讓你揪心,你愿意聽完嗎?”
“嗯。”何漱衣堅定的說:“我想要知道你的過去,只要是關(guān)于你的,我都想要知道。”
“好,這就說給你聽。”
作者有話要說: 請假通知:
子姮明天出短差,沒法更新,請假一天,后天回來,望周知。
☆、第29章 謝珩坦白
那故事很長,謝珩卻說得簡單。
不是他已經(jīng)淡忘,而是他企圖用不痛不癢的詞匯,讓何漱衣少一些揪心。
但他還是失敗了,何漱衣聽得很揪心,他抱緊謝珩,心里像有只貓爪子在狂撓她似的。
謝珩和她一樣,從小就失去了雙親,是洪水毀了他的家庭。
黑教的巫師隨后看中了他和謝琰,把他們兄弟接到黑教,接受一系列訓(xùn)練。
那是地獄般的訓(xùn)練,謝瓔看著自己的兩個哥哥和其他孩子們被逼著學(xué)習(xí)武功、巫術(shù)、政交,被逼著通過各種生死訓(xùn)練,最后被逼著在一片樹林中自相殘殺,殺到只有一人可以出來。
出來的那人,不是謝珩,而是謝琰。
謝琰背著重傷的哥哥,跪倒在黑教的長老們面前,懇求他們,救他大哥。
大哥才該是最后活下來的那人。
大哥是為了保護(hù)我,才被人傷成這樣。
黑教的長老們,大概心都是黑的,沒有人心該有的溫度。
他們不冷不熱的道一句“真是兄弟情深”,接著就告訴謝琰,黑教不需要重情重義的人,只需要聽話的、有能力的人。
而顯然,這個謝珩不聽話,而謝琰,又能力不足。
“求你們救我大哥,如果沒有我,大哥早就殺光所有人來到你們面前了!”
謝琰不斷磕頭,抱住其中一名長老的腿,“墨觀音前輩,平時你對我們最溫柔,你也很清楚我大哥的能力。不論是武學(xué)還是巫術(shù),他學(xué)什么都學(xué)的比別人好,相反我什么都不行,活下來的我對你們一點用處也沒有!求求你們,救我大哥吧!”
墨觀音冷笑,查看了躺在地上的謝珩,道:“傷成這樣,活不成了,我看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就可以將他跟林子里那些人一起埋了。”
“不,不會的,求求你們救救我大哥!我可以用自己的命來換,我不活了,讓大哥重新活過來,好嗎!”謝琰歇斯底里道。
這番話引起了黑教長老們的興趣。
這個方法是可行的,在黑教的十大禁術(shù)里,倒真有一個“以命換命”的咒術(shù),能救瀕死之人。
可巫術(shù),都是有代價的。
謝琰死了,以生命為代價發(fā)出遺愿——讓哥哥活。
而謝珩雖然活過來了,卻因為身體早已被重傷摧毀,而成為一個頂著死人軀體的活人。
“怪不得,我看不見你的命運走向……”何漱衣喃喃:“梨花巫擅長卜卦預(yù)言,我能看到每個人近期的命勢,卻就是看不見你的……這世上,明明只有兩種人才能逃開我的眼,一是我自己,二是死人。”
“是啊,我就是個活死人,你自然拿我沒辦法。阿琰把生命力都給了我,我人活了,這副身軀卻死了救不了。漱衣,現(xiàn)在你當(dāng)明白,我不過是個活著的行尸走肉。”
所以,他沒有味覺、痛覺也很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