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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假慈悲?!何漱衣怒而越戰越狠,紅色花瓣飛作一場暴雪,將行尸們殺得遍體鱗傷,卻在她三尺之外俱是清明。
一掌打倒一具行尸,何漱衣和老嫗的視線交接。
“唉……”老嫗嘆了口氣,帶著另外兩具行尸,轉身即去。
何漱衣大吼一句:“不會讓你逃的!”下手更狠。
這時謝珩來了。
他聽見水邊有動靜,便立刻趕來,見了場面,顧不上吃驚,揚起鞭子朝著那行尸掃去,眨眼的功夫連揮七八次,將那行尸卸作數塊,落在地上。
他來不及收鞭子,回頭問何漱衣:“你沒事吧。”
“她跑了……”何漱衣凝視老嫗離去的方向,纖細的身軀劇烈顫抖。
“她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們!”
因著激動,她又是狠狠一顫,肩上的裙子滑落在地。
瑩白的軀體無一絲遮蓋,在月光下泛著淡淡光輝,肌豐骨細,瓷一樣的光澤,美好的像是白玉鑄成的。
謝珩沒料到這一幕,這瞬間只覺一道熱流從下腹直竄上喉嚨,燒得他口干舌燥。身體更是發燙,從脖子一路紅上耳根,滾熱膨脹。接著就是一股強烈的饑渴感充斥在身軀內,空虛的恨不得立刻填滿它,他甚至感受到身體越發的緊繃,下面繃得隱隱作痛……
“阿梨……”他連聲音都啞了。
謝珩幾乎是花光了所有的自制力,才強迫自己撿起何漱衣的裙子,重新給她披上。指尖接觸到她肩上嫩滑的膚,甜膩的觸感從指尖一路蔓延到全身,身心又是一陣瘋狂的悸動。
為什么在這種明顯不好的氣氛下,他還會被弄得神魂顛倒、瀕臨崩潰?
他搞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自制力大幅度衰退,還是這個女人天生就能這般不動聲色的吸人精髓。
謝珩喉結滾了滾,轉身去拿她其他的衣物。
再多看她一眼,他都怕自己會做出不齒的事。
“阿梨,把衣服穿上。”謝珩側身,遞了衣服過來,眼睛看著別處。
何漱衣接過衣服,卻是沒時間一件件的穿,將肚兜揮在地上,只綁了裙子,披上小襖,邊系帶子邊朝著老嫗離去的方向奔跑。
“阿梨!”一聽腳步聲,謝珩知道不對,忙追上她。
“你做什么去!”
“她是我仇人。”何漱衣憤而冰冷道:“我的師門被她所滅,她帶人殺光了與我朝夕相處的兄弟姐妹,只剩下我和微哥哥兩個人……我誓死都要殺了她!”
謝珩的心刺痛,他抓住何漱衣的手道:“我見她方才并不想傷害你。”
“我們的恩怨,你又怎么會知道。”何漱衣甩開謝珩,“微哥哥離開后,那老嫗還徘徊在我們的山谷里,我殺不了她,每天都被她追得躲躲藏藏。于是我出谷尋找微哥哥,卻不會忘記有朝一日定要報此大仇!”
“胡鬧!”見何漱衣還要追,謝珩緊緊抓住她的手腕,“那老嫗修為高深,還有行尸護法,連本國師都不敢確定能否是她的對手,你這樣貿然過去,是不想要命了?!”
“難道要因為惜命,我的親人們就枉死了嗎!”
何漱衣落下淚來,滿腔的悲憤和心酸滾滾襲上謝珩的心頭,看得他整顆心都裂了,甚至萌生了一種把她抱在懷里哄勸安撫的想法。
“謝珩,我知道你是不愿我冒險。可這是我與她之間的事,也是我不能不面對的……”何漱衣啜泣,悲傷的別開淚眼,“謝珩,你別管了,我一定要追上她。”
不等謝珩開口呼喊,眼前的何漱衣便化作一道迅影,頃刻間就已遠在十幾尺之外。
謝珩只見她在枝頭輕輕一踏,幾個起落間已將他遠遠的甩在身后,七八朵紅色花瓣如被風刮,打著旋從謝珩身旁飄飛而過。
他揚手接下一枚花瓣,驚呆了。
從不知她竟隱藏著這樣的輕功,即便不到獨步天下的程度,也已是相當超群。
而這紅色的花瓣,是她的武器。摘葉飛花,修煉這種功夫需要強勁的內力和極高的靈敏性。她到底出自……
謝珩倒抽一口氣,他想到了!
是這花瓣告訴了他答案!
這不是普通的花,而是血紅色的梨花。
放眼列國,使用血梨花作為武器的女人,只有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 忘說了……謝謝阿嬛姑娘砸得地雷,么么噠~~~
話說最近點擊量驟降啊,都不知道讀者親們是去考試了還是想養肥了還是棄文了,心里吊吊滴~~~
☆、第26章 患難與共
夜風,吹在身上,冷的跟冰凌子扎身似的。
何漱衣飛快的縱橫。
許久不曾這般肆意的使用輕功,只為了能追上那個老嫗。哪怕她心知殺不了她,也像飛蛾撲火似的一往無前。
何漱衣靠追蹤那兩具行尸的氣息,很快追到了大山深處。
這里有個山洞,里面散發出那兩具行尸的氣味,何漱衣立刻追了進去。
山洞很黑,她在里面奔跑,就如自己是個瞎子,不知道下一步會不會踩到毒蛇或是坑洼,一切都要靠對氣息的辨識能力。
她嗅到行尸的氣味越來越近了,十步、九步……就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