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能是周雨婷他們看出她情緒不高,一個接一個的過來安慰她,給她買零食和奶茶,陪她聊天,拉她出去玩。
唯獨不讓她一個人閑著。
阮在在都看在眼里,終于捱到了下午最后一節體育課,老師吹口哨集合就是走個過場,余下的都讓自由活動,周雨婷不知怎么回事,中午吃一樣的東西就她一個人鬧肚子,才出來沒多久又去廁所了。
阮在在無奈的搖搖頭,挪到一旁的樹蔭下等,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到:“呵!我承認阮在在長得還可以,明面上看著單純乖巧,背地里真不怎么樣,一綠茶,欲擒故縱勾著陸絕,男人都吃這套,好多男生都對她獻殷勤。”
“遺傳唄!聽說她媽勾男人也可有手段了,不過上當都是一時的,不然怎么會一次兩次的離婚……”
她循著聲音看過去。
其中一個女生有些面熟,應該是一個班的,叫不出名字說明兩人沒有交集,小小年紀說話這么惡毒。
阮在在垂在褲縫一側的手攥緊了松開,又攥緊。
就在她心里有兩個小人在打架時,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握住她手腕,拉著徑直往前走,擋在了兩人跟前。
“同學,這里是學校,是學知識的地方,不是你們惡意誹謗且光明正大傳播謠言的地方。”
他話里壓制著怒氣,眼神像是一把利劍般射向眼前的兩個女生,阮在在直勾勾的看著,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此時此刻,梁起身上鍍上了一層光芒,有種無形的蠱惑力,讓人挪不開眼。
兩女生面對梁起突如其來的訓斥手足無措的站了起來,臉頰爬上紅云,不敢直視目光,蠕了蠕唇什么也說不出來。
“都說八中的學生品行端正,看來也不盡然,總算是理解了那句‘兩顆耗子屎壞了一鍋粥’的意思。”梁起不疾不徐的說,溫和的話語里充滿了嘲諷,且字字誅心。緊接著說,“知不知道你們這樣的行為已經對阮在在同學的聲譽造成了巨大的影響,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其中一個女生忙撇清,“不是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另外一個女生也忙搖頭撇清,“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聽誰說的?”阮在在追問。
“我是聽張倩說的,不過她也是聽別人說的。”女生弱弱的補充了句,“不關她的事。”
另一個女生想了半天,篤定的說,“是翁夢琪?!?
聞言,旁邊的女生眼睛一亮,忙附和道:“對,是她,一開始就是她傳出來的。”
翁夢琪?
阮在在陷入了沉思。要不是月考后兩人成了同桌,她跟翁夢琪沒有絲毫交集,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大惡意?
她瞬間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如果真的是翁夢琪,怎么會知道她家里面的情況呢?
梁起問:“翁夢琪是你同桌?”
阮在在點頭。
“你們鬧不愉快了?”他拉著她往人少的地方走,輕蹙著眉,偏頭問。
“沒有,我跟她之前都不認識,不知道為什么從第一天成為同桌開始她就對我有敵意?!比钤谠诎研睦锏囊蓱]說出來。
兩人并肩走了幾步。
梁起抬眸:“這事我會盡快上報老師,找她們談話。你不要被影響了,位置坐著不舒服就去找老師調換,學習最重要。”
“嗯。”阮在在望著他重重點頭,嘴角不自覺浮現淺淺的弧度,忽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很奇妙。
-
次日是周五,不用上晚自習。
早上一來,周雨婷就說放學了去逛街,經過軟磨硬泡,阮在在只好同意了,這幾天黃素秋偶爾回來看一眼,適當給點生活費,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下午最后一道鈴聲剛響就被拽著往外走,阮在在還沒來得及背書包,到了校門口才發現鑰匙沒裝上。
兩人不得不返回。
上了二樓看到陳曦站在拐角處,阮在在對她印象十分深刻,但不怎么熟,就笑了笑。周雨婷人來熟,問,“陳曦,你怎么在這?”
陳曦訕訕一笑,“我等我同學,她、她上廁所去了?!?
拉開一段距離后,周雨婷緊緊挽著阮在在的手臂,壓低聲音說,“陳曦肯定在等郭玉濤你信不信?”
阮在在嗔了她一眼,“你管別人呢?!?
“八中不是打擊早戀最嚴嗎,我就不理解,大部分人都知道他們在談戀愛,怎么老師不知道呢?”
“說明老師屬于那一小部分不知道的人。”
周雨婷頓時語塞。
快到教室門口,阮在在看到一個很熟悉的人,走近了發現她眼睛沒花,就是陳書雅。
到她教室門口來做什么?
兩人水火不相容,阮在在也不是個會給自己委屈受的人,她剛來陳家那會兒,也聽從黃素秋的話想跟她處好關系,慢慢發現想多了,陳書雅想踩在她頭上,想當公主就算了,還把她當丫鬟,什么都想占上風。
后來哪怕黃素秋苦口婆心的說陳大同如何的喜歡陳書雅,一定要處好關系,她也懶得搭理。
在陳家之所以忍氣吞聲,是因為她始終不姓陳,寄人籬下,不想因為她讓大人吵架生間隙。
在外頭就不一樣了,直接把陳書雅當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