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毒舌會死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殿里出奇的靜,尤其是端王身后的那些武官們,瞪著白梨之的眼睛都快脫眶了,難以置信那么一把厚重的鐵刀,就這么被白梨之輕巧的踩碎了……這已經(jīng)不是用強(qiáng)悍來形容了,簡直就是……變態(tài)!
白梨之武功高內(nèi)力厚確實沒錯,但踩碎這把刀還是不太可能的,不是做不到,至少不是這么輕易的做到,要說實話的話……那就是他昨兒個晚上不小心溜到了對方的房里事先在這把刀上做了點手腳。
“我要跟你比!”另一名勇士對白梨之起了戰(zhàn)意。
“砰!”端王手里的杯子不輕不重的落桌,當(dāng)下把眾人的視線都吸引了去,那些巴圖國的人一看到端王不怎么好的臉色,竟然有些訕訕。
“祁剛,你去跟他比。”端王冷冷的看著巴圖國的一群人,從頭到尾那眼里都是不屑。
端王身側(cè)走出一名武將,行禮請皇上恩準(zhǔn),皇上點點頭,撐著下巴看熱鬧。
這一輪的比試就沒有白梨之剛才那般傳奇,至少祁剛將軍是與對方過了百余招之后才將對方打敗。
后來皇上問白梨之和祁剛兩人,明明擁有不凡武藝,為何不去參加公主的比武招親?
祁剛的回答很簡單,因為他已經(jīng)娶了夫人,跟夫人也很恩愛。
白梨之的回答跟祁剛差不多,因為有了心上人,所以不想辜負(fù)對方。
連敗兩場,巴圖國的人都跟霜打了的茄子般焉了吧唧,這一場宴會也不歡而散,沒過兩天巴圖國的人便灰溜溜的走了。
三天后,大公主親自到瑾王府道謝,送了蘇瑾兩本手抄的佛經(jīng),唐珞珞留她在王府里用午飯,大公主沒有拒絕。
花園里樹蔭底下,唐珞珞讓下人擺了一桌飯菜,微風(fēng)習(xí)習(xí)、花團(tuán)錦簇,這涼爽的日子里在外面吃飯也別有一番味道。
同坐的只有大公主、蘇瑾和唐珞珞三人,三人各敬了一番酒,便細(xì)細(xì)的品嘗著菜肴,蘇瑾是個悶葫蘆,從來不說多余的廢話,所以唐珞珞只能東扯西扯跟大公主聊一些有的沒的,不能冷落了客人,但好在大公主也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安安靜靜的吃菜,一頓飯下來倒也和睦。
用完午膳又小坐了一會兒,大公主便告辭,坐上馬車回宮了。
路過集市時,大公主掀起簾子看著外面熱鬧的景象,突然間瞥見一抹熟悉的聲音,青衫長帶,俊逸風(fēng)流,手里拿著一只彩色的燕子風(fēng)箏,轉(zhuǎn)彎入巷口,很快消失在眼前。
“停車!停車!”大公主急急地喊了兩聲,然后不等馬夫停穩(wěn)便著急的跳了馬車,向著那個巷口跑去。
“公主?公主你去哪兒?”侍女和侍衛(wèi)在后面焦急的追了上去。
大公主跑進(jìn)巷口,很快穿過巷道來到另一條街,然而左看右看,早已經(jīng)沒了男子的蹤影。
“公主,你在找什么?”侍女追了上來,不解的問道。
大公主左右找了一圈,甚至都走到下一個轉(zhuǎn)口去了,然而來來回回轉(zhuǎn)了一圈,都沒有再看到那人,大公主失望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在侍人的催促下回到馬車,最終,馬車悠悠向著皇宮里駛?cè)ァ?
瑾王府。
唐珞珞讓人把飯菜撤下去重新上一桌,沒一會兒,秦蕭蕭和白梨之從外面回來了,手里拎了不少東西,接著木梳云也回來了,將手里的彩色燕子風(fēng)箏遞給唐珞珞:“喏,你要的。”
“謝謝了。”唐珞珞接過風(fēng)箏,拉著蘇瑾到湖邊去放,秦蕭蕭、白梨之和木梳云則坐下來吃午飯。
下午,蘇瑾去書房處理公務(wù),唐珞珞繼續(xù)磨著她的草藥。
白梨之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坐在桌前:“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好的。”
“榮貴妃被皇上責(zé)罰了,罰俸三月,若不是晉王求情,怕是都要軟禁了。”
唐珞珞詫異了一下:“為何事?”
白梨之道:“榮貴妃責(zé)打青才人被皇上撞見,青才人現(xiàn)在還在床上躺著呢,傷得不重,但也不輕。”
“那壞消息呢?”
“青才人,有喜了。”白梨之看著唐珞珞看過來的表情,認(rèn)真道,“你沒聽錯,趙喜她懷上了龍種,御醫(yī)為她治傷的時候診出來的,似乎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也正是因為趙喜懷了龍種,又被榮貴妃責(zé)打,皇上才重罰了榮貴妃,現(xiàn)在青才人可是皇上的心尖寶貝,得知她有了身孕,當(dāng)場賜封為青昭儀,羨煞后宮。”
唐珞珞沉默了,她感覺到歷史的軌跡正被一雙大手扭曲著,而她卻無力阻止。
“其實趙喜的處境很危險,她唯一的靠山就是皇上,然而皇上不可能時時刻刻陪在她身邊,如今她懷了龍種……這個孩子可不是那么好生下來的。”白梨之道。
“趙喜吃過一次虧,不會坐以待斃,她一定會做什么。”唐珞珞道,“不過她不管做什么,無非就是爭寵□□,難不成她還能把皇后給扳倒不成。”
“你的意思我明白,趙喜她就算再厲害,也無非就是從四妃和貴妃那里□□,再鬧騰也跟咱們沒關(guān)系。”白梨之想到什么,笑了笑,“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最好趙喜能把榮貴妃斗下去,那我們就萬事大吉了。”
唐珞珞點點頭,若真能這樣最好,但越到后面,趙喜的權(quán)利越大對他們也是不利的,還有馬上就是六月初了,那個時候會發(fā)生一件事,晉王中毒。
雖然不知道是誰下的毒,但這一次,晉王要如何自救?趙喜還會來求著問她要解藥嗎?反正她是沒有這個心去幫晉王研制解藥,上輩子為了這個解藥,她把嗓子都差點毒啞了,還落下一身的病早早的就死了,她真的很恨他。
羨慕
最近皇上做甩手掌柜做上癮了,天天陪著美人兒賞花游玩,把事情全部丟給四位王爺去做,美名其曰立儲,其實只給活干不給實權(quán),滿朝文武瞧著皇上對哪位王爺都不偏不倚,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站在誰一方。
用白梨之的話說,咱皇上雖貪戀美色又懶又饞,卻比誰都精著呢。
然而很快,天平便開始傾斜。
唐珞珞照例進(jìn)宮請安,每月就那么三四次,雖不想來卻還是得做出一番孝敬的好媳婦模樣。
偏不料,后宮幾個上的了臺面的妃子今兒個都聚在了鳳鸞宮。
唐珞珞請了安,坐在末位聽皇后、榮貴妃和其他幾位妃子扯家常,趙喜比以前收斂了許多,打扮也偏雅致,一口一個姐姐、娘娘叫的特別甜,其實以她的年紀(jì),給人家當(dāng)女兒都綽綽有余。
榮貴妃坐在皇后下方,正眼不瞧趙喜一眼,反倒是睿王的母妃文淑妃跟趙喜談得親熱,聊了一會兒,兩人還拉著手一起去御花園散步去了。
皇后溫笑道:“珞珞,你要是沒事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