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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們外出什么都沒帶,本來嬌嬌以為會去那城主府里住,沒想到還是住了客棧。不過好歹也是這里城主府主人的主人,這客棧應該早就有人打理過,里面鋪蓋浴桶什么的都是新的,還有一柜子給她準備的新衣裳,男裝女裝都有,尺寸剛剛好。
嬌嬌撩著水美滋滋的想,這袁將軍真是個人才,會辦事兒,一個大男人深諳枕頭風的厲害。
門吱呀一聲,有人推門進來,嬌嬌聽著熟悉的腳步聲,噘著嘴道:“我自己一個人在屋子里睡覺洗澡的,你也放心,連門都不給我插上,萬一有壞蛋進來怎么辦?”
江鶴拿著一個白色的小瓷瓶走了進來,拿過一旁的毛巾輕柔的給她擦背,挑眉道:“我哪有那樣心大,出去后是把門給你從外面鎖住的。再說也有人看著,這客棧就是咱們的地盤,你在這里橫著走都沒人敢說什么。”
嬌嬌還是不樂意,“你就這么把我鎖在里面,萬一著火怎么辦,萬一有人從窗戶里進來怎么辦,萬一我自己在里面摔倒了或者生病了可怎么辦?”
這一連串的怎么辦,江鶴聽了只是笑,見洗的差不多了,把人抱出來,親了親那濕乎乎的小臉蛋,“好個刁鉆的小丫頭,我不過是出去給你拿個藥,要不了一刻鐘就回來了,哪有這么多怎么辦?”陌生的地方,再萬無一失,他也要擔心她害怕,怎么可能就這么留她自己一個人。
“還生氣呢,好好好,我不說了,你望秋姐姐是好人,我保證不讓人為難她。但只一樣,以后不可跟她說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們房里的事情尤甚,有什么不懂的,或是好奇的,只管拿來問我,你答不答應?”
嬌嬌見他拿著毛巾要給自個兒擦身子,躲閃了一下,把人趕出帳子,自己慢慢的擦。望秋姐姐說了,在男人面前,不管多熟悉,一起呆了多少年,都不能太過隨便,該遮掩的時候就要遮掩,這樣才可以永遠保持新鮮感。“你說話算話?”
江鶴見小丫頭害羞,有些想笑,“你哪里我沒親過,沒摸過,怎么還害羞,還當自己是小姑娘呢。”
“我怎么就不是小姑娘了,我才十四歲呢,鮮鮮嫩嫩一枝花。”
江鶴笑的更厲害了,撩開帳子一下子就把人撲倒在了床上,大手順著軟綿綿的小肚子往下滑,找準位置惡劣的戳/了/戳,“你還是小姑娘嗎,嗯?小姑娘有這樣的?”
嬌嬌臉一下子就紅了,小瘋子似得張牙舞爪的往江鶴臉上招呼,“你還說,還不是你,你為老不尊,我這么小你都下的了手。也不怕別人笑話你。”
江鶴只護住臉,其余的任她撲騰,反正指甲都剪沒了,不過是多幾道紅痕的事兒,傲然的哼了聲,“誰敢笑話老子,活的不耐煩了。”見嬌嬌不撓他了,就探出咸豬手去握那兩團白白嫩嫩的大包子,笑的好不得意,“你這還小呢,我這手勉強才能握住,不小了。小丫頭片子志向還不小,這樣就很好了。”
見嬌嬌撲騰著又要來,連忙求饒,“不鬧了不鬧了,我這就給你上藥,你收拾收拾,一會兒袁覃要來,你也跟著見見,讓他也見見主母。”
☆、第57章 泰佑玉生2
作為一國公主,還是最受寵的那個,嬌嬌還是見過世面的。不說宗室貴族本就長得不賴,這么一代代的經過各類型的美女子雜交,不管能力人品如何,隨便揪出一個個,都是紅顏的禍水。就是能繞著皇上轉悠能進入皇城的大臣,也沒有長得太丑的。更不要說她各個皇姐皇姑皇姑奶奶那一溜水嫩鮮妍的面首了,環肥燕瘦,是應有盡有啊。
可是見到這個素來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袁覃將軍時,嬌嬌是真的傻眼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一個上戰場打仗的將軍,面皮比姑娘家還白皙粉嫩,桃花水水泛濫的眸子一眨,能把人心臟給忽悠沒了。五官深邃又柔和,唇紅的就跟涂了胭脂似得。明明很娘氣的一幅妖精長相,偏偏穿了一身剛硬的盔甲,整個人的神情氣勢一下子又詭異的爺們兒了起來。就這么一剛一柔的,眼神兒欲語還休,還透著一股子憂郁勁兒。嬌嬌只顧著死盯著人傻樂了,見小美人害羞,態度更是和緩。
江鶴黑的不成樣子,營地里有頭有臉的將軍,嬌嬌基本上都見過了。只這袁覃一個,江鶴一直心中有些不樂意。雖然知道是自己小心眼了,但就是不樂意。這次也是因為趕得巧,而且他是把嬌嬌放在心窩窩里疼的,雖說嬌寵著,但也時刻注意著樹立她這個主母的權威。這也是對袁覃的肯定。
可他這巴心撓肺的給這狗東西打算,她倒好,一下子就被人勾走了魂兒,眼珠子瞪出來都幾不曾收不回去。
人家袁覃沒錯,他也不是那不講理的人,只隨意說了幾句就把人打發走了。等人走了,嬌嬌就慘了。被收拾的嗷嗷直叫喚,之前江鶴是心中有愧的,哄著捧著小意著,這下子醋壇子打翻,有好才怪。
嬌嬌抽抽搭搭的趴在床上哭,江鶴吭吭哧哧的在后面賣力氣,一頭一臉的汗,見嬌嬌只趴著哭一點都不配合,抽手就在那圓圓潤潤的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笑道:“好乖乖,這就受不住了,說,以后還勾不勾野/男人了?”
嬌嬌冤枉的不行,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也沒做什么啊,不過就看了看。“你不講道理,我沒有。”
江鶴見她都跪不住了,掐著她的小腰往上提了提,“好乖乖,跪好了,這樣不舒坦。”
這個姿勢太過屈辱,嬌嬌是一萬個不愿意的,可是在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江鶴擺弄成了這樣,艱難的扭過臉去,“我不要這樣,好丟臉,嗚嗚,不要這樣,跟小狗似得。”
江鶴臉上猙獰一片,眼底波光詭譎,“這樣才好,你乖乖的,說,以后還敢不敢看別的男人了?哦,狗東西,別/夾/別/夾……”
嬌嬌被他撞得實在是喘不過氣來,扭過身子小土狗似得巴巴的求他,眼睛水潤潤霧煞煞,媚的能滴出水來,“哥哥,嬌嬌難受。”身下也使者力氣。
江鶴哪里受得了這個,低吼一聲趴下來親嘴兒,嬌嬌配合的很,小舌頭哧溜一下就鉆了進去,勾著他的舌頭纏來纏去。糾纏間嬌嬌把江鶴壓在了下面,扭著小腰就動了起來。心里暗暗的想,我讓你壓我,讓你壓我,我壓死你!
江鶴沒有被壓死,但是爽死了,她動了幾下就受不了了,又舍不得把這妖嬈的小妖精撅下去自己來,所以很快就……交代了。
江鶴這幾天待嬌嬌越發的體貼溫柔,嬌嬌一邊享受著大將軍殷勤的投喂,一邊擰著眉頭想這是怎么了。就連自己故意找茬,沒事找事兒的給他嗆聲都不在意。
江鶴確實是在刻意溫柔,這孩子一夜之間受了這么多苦,如今只有他一個能依靠了。他再不對她好,那不是逼著這小寶貝去死嗎?
祁家人這幾年越發不要臉,前兩天有消息傳來,祁燧下令要風光大葬大齊玄德帝。在宮門口痛哭流涕,說他跟玄德帝感情是多么多么好,說他是被人陷害的,說玄德帝根本就不是他殺的,說玄德帝臨死之前還拉著他的手舍不得,說他是臨危受命……
很不要臉,但是老百姓不管真假,他們只看表面,所以一時之間祁燧倒是贏得了不少好名聲。
之前的玄德帝要不是祁玉生還有些良心讓人好好收斂了,這會兒說不定早就被野狗啃光了。這一下子,又要被人大張旗鼓的修陵墓風光大葬,真是諷刺。
江鶴也派人聯系上了大舅哥泰佑,可是泰佑也是個倔的,不管怎么說,都要把父皇的尸首救出來。他也不是個不識數的,知道把泰家皇陵全部把在手里,把老祖宗都保護的好好的不現實,但是他母妃跟嬌嬌母后,這是一定要護好的。
為了嬌嬌,江鶴哪里有不肯的,滿口都應了下來。泰佑還不肯走,江鶴就惱了,特地讓應光的手下去給泰佑帶話。
你妹妹為了你都要拋夫棄子了,你作為兄長,堂堂皇子,不好好保護扶持弱妹就罷了,竟然還給她添麻煩扯她的后腿,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懂點事?
那手下又十分隱晦的提了江鶴的實力,要是大皇子想要給泰家報仇,讓泰家祖宗能夠安安生生的在地底下呆著,還真的要靠著這個土匪出身的妹婿。
泰佑憋在屋子里想了半天,半夜更深露重之時,一身白衣飄飄的坐在庭院里,慢慢的撫著自己沒有一絲知覺的廢腿,幽然嘆了口氣,“我這樣一個廢人,難得他不嫌棄我是個累贅,看來待嬌嬌還是有幾分真心的。我雖然無用,但是活著也能給妹妹壯壯膽子。罷了,去安排罷,這就走。”
當嬌嬌一夜醒來打開房門看到坐在輪椅里的大哥哥時,還以為是做夢了呢。使勁兒揉了揉眼睛,紅著眼圈低著腦袋就要回屋去,呢喃道:“睡傻了,不行,我得再去洗把臉。”
當然這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