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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聞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大眼睛閃啊閃的望著江鶴,放出的光芒差點要亮瞎江鶴的眼睛。
江鶴見她跟見了肉骨頭的小狗似的,可見這些日子是被祖母虐待的狠了,不由的失笑,“看什么,還不快吃!”
嬌嬌見真是給自己的,毫不吝嗇的賞給他一個大大的笑容,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兩只這些日子發(fā)福的厲害的小胖爪子快速的打開油紙包,見里面是一條撒了辣椒面與不知名香料的烤魚,香味獨特又饞人。
外面的皮炸的酥脆,咬一口滿口酥香,麻麻辣辣的十分夠味兒。里面白白的魚肉卻是嫩的讓人能把舌頭吞下去,帶著魚肉本身的清甜鮮美。
江鶴見她雖然小口小口的,吃的卻是特別急。就是這魚刺少也不能這樣吃呀。
遂張口道:“慢一些。”
嬌嬌此時很是聽話,聞言果然就慢了下來。嘴巴一下又一下的嚼的特別認(rèn)真,還骨碌著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望著他。示意自己非常乖。
江鶴的心忽然就軟的猶如她口中嫩嫩的魚肉,入口即化。
他終是伸手揉了揉自己覬覦已久的小腦袋瓜子,溫聲道:“祖母是為了你好,你身子確實太弱了。不過我也知道你吃苦了,出門有機(jī)會就會給你帶好吃的回來的。你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告訴我,我也給你帶回來。好不好?”
嬌嬌感動的淚眼朦朧,卻綻開了笑顏,比紅梅更艷,“你真好!”
還是這句話,一個字不會多,一個字不會少。江鶴卻覺得自己好似喝了甜甜的梅子酒,整個人甜軟甜軟的。
只是,自己好似在她的嘴里一直都沒有稱呼,要說什么從來都是直接說。
他抿了抿堅毅的唇角,不太開心,“你好似一直都沒叫過我。”
嬌嬌滿嘴的魚肉,呆呆的望著他,一邊望,一邊嚼著小嘴巴里的魚肉,一臉迷茫。
江鶴見她這幅不開竅的蠢樣子,嘆了口氣,重復(fù)道:“你喊我什么?”
嬌嬌這下連魚肉都不嚼了,就只是傻呆呆的望著江鶴。好像他臉上長了朵驚世駭俗的小花。
江鶴的臉頓時黑如鍋底,沉聲道:“以后就叫老子名字罷,不然就跟著江松喊我大哥。”
嬌嬌這下終于聽懂了,低頭又小口咬了一口魚肉,乖乖地點頭,“我知道了,大哥。”
江鶴卻還是不太開心,轉(zhuǎn)身撩簾子進(jìn)了臥房。沉聲道:“吃完了就走。”一副煩不勝煩的樣子。
嬌嬌此時吃著美食,對他的冷臉毫不在意,嬉皮笑臉的答應(yīng)了一聲。
她算是發(fā)現(xiàn)了,這大胡子就是個大大的怪人,時好時壞的。在宮里的時候聽嬤嬤說,長大了的女人家每個月總有幾天會脾氣暴躁,心煩意亂。每當(dāng)這時候,不要在意,也不要去煩她。過去就好了。
想來佛說眾生平等,男子每個月也會有這么幾天的才對。
得虧她沒有說出來,也得虧江鶴就是個普通的凡人,不會讀心術(shù)。不然鐵定被她給氣的吐血而亡。
江鶴大刀闊斧的坐在涼涼的炕上,扶額嘆息。這孩子太讓人糟心了。小時候就鬼精鬼精的讓人頭疼,這長大了就傻愣傻愣的讓人吐血。
門外的齊嬤嬤聽見江鶴進(jìn)臥房的動靜,趕緊踮著腳尖一陣風(fēng)似得溜了。武將世家的家仆,總有兩把刷子。
回到正院,伏在老太太的耳邊如此這般那般的一陣嘀咕。一老一年長兩位婦人,雙雙捂著嘴巴呵呵的笑了起來。
老太太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啐了一口,笑罵道:“哼,就我老婆子虐待他的小媳婦了。要不是我,那丫頭的身子能長得這樣好?
你看,這才多長日子,已經(jīng)胸脯是胸脯,屁股是屁股了,□□的多勾人,鐵定好生養(yǎng)。
滿身嫩嘟嘟的小肥肉,掐一把就能掐出一汪甜滋滋的水兒。他個二十好幾的大男人,美死他!”
齊嬤嬤也笑,“咱們鶴哥兒是真不錯,雖然翻過年來已經(jīng)二十三了,但是沒成親那就是孩子呢。竟然就知道疼媳婦兒了。這可真真是打著燈籠難找的好男子。”
老太太了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道:“小丫頭翻過年可才十四,他比人家大那么多,皮糙肉厚的莽漢子一個,不放在心尖尖上疼哪里能夠呢?不過啊……”
老太太語氣頓了頓,幸災(zāi)樂禍的道:“這兩人可有的磨呢,小丫頭是年紀(jì)小不開竅。咱們家的傻小子那就跟他祖父一樣,是個傻狍子,我且等著看他鬧笑話呢。”
齊嬤嬤好笑的睨了她一眼,“哪有這樣做祖母的,還看親孫子的笑話。您不著急抱重孫子呀!”
老太太倒是看的開,擺了擺手,道:“嗐,你以為我這樣為小丫頭養(yǎng)身子就是為了重孫子。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哪有這樣迂腐。
再說了這丫頭小著呢,總得等到十七八身子骨長好了才好生孩子,不然對大人孩子都不好。
只是她身嬌肉貴的,而我們家鶴哥兒未來的路注定安逸不了。所以啊,小丫頭的身子骨可不能差了。不然三天兩頭的病歪歪的,鶴哥兒要是在外面回不來,她可不得委屈難受死,鶴哥兒在外面也安不下心來。”
可憐天下父母心,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還是這樣的操心操肺的,就怕子孫有一點不舒服。
齊嬤嬤聽了心里也是觸動,她一輩子沒成過親,自梳起發(fā)髻,就這么跟著老太太跟了一輩子。說句托大的話,她都是把江鶴當(dāng)兒子來疼的。
當(dāng)下只是咬牙鼓勁的想著,還要多多的給嬌丫頭做好吃的才行,什么湯啊水啊的,萬萬不能斷了。
江鶴絲毫不知道祖母與嬤嬤為他操碎了心。裝模作樣的斜靠在炕上拿著本書心不在焉的看著。一只耳朵使勁支著聽外面的動靜。
嬌嬌好容易把一條成年男子手掌大小的烤魚吃完了,用油紙把魚骨頭魚刺包好。拿出小帕子擦了擦嘴。
擰著眉頭望了望那紋絲不動的青布簾子,想著大胡子剛剛好像生氣了,她還是不要打擾他了。遂她舔了舔還帶著烤魚香味的紅嘴唇,輕手輕腳的就走了……
江鶴在里面本來都想好了,一會兒只要她喊他一聲,他立即就會出去,然后和顏悅色的告訴她以后還會給她帶更好吃的的東西的。
因此,當(dāng)聽見那吱呀一聲的關(guān)門聲時,他臉色十分的難看,黑沉沉的。
這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吃干抹凈擦擦嘴就走!
江鶴想,他只是想對她好,想看她開開心心的沖他笑,甜甜的跟他撒嬌,跟只小奶狗似得小口小口滿足的在他眼底下吃著東西。
甚至,望著她那張嫣紅可口的櫻桃小口,愈發(fā)讓人血脈噴張的曲線,心里會像著火一樣的難熬。身下炙熱火燙的疼痛不已。這是他多年不再有過的感受,時間久的讓他有些陌生。
卻絲毫不再覺得惡心,只有甜蜜的渴望。軍中多粗漢子,平日里說話生冷不忌,葷段子張口就來。以前他只有皺眉不喜的,如今卻總是在腦海里一遍遍的描摹她的曼妙身影。夢中場景不一,那與他纏綿恩愛的女子只唯她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