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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船長就是只有一塊舢板也能夠去他想去的地方。
“我確定,我哪里沒耐心了?”雅各布比達克要高,被攬住脖子只能彎腰,他挪開達克的手,“我們怎么辦?”
“我沒說你。”面對騎士團的日常巡邏達克拉了下帽子遮住臉從旁邊走了,“我要先去買點染發劑,啊,好像錢不夠了,你先去港口那家酒館等我。”
“你不是要去偷錢吧?”雅各布緊緊拉住了達克的袖子,這些天的花銷很夸張,雅各布覺得達克一個月花的錢夠他買上一年的面包了。
“我知道有些海盜常年口袋里沒有幾個子,但是我是屬于不缺錢的那種,我只是去拿我自己的錢,別扯壞了我的袖子小子。”達克掰開雅各布的手,他的錢一大半在金色妮娜上估計被充公了,一部分投資洛倫絲的他已經花完了,還有一些給了妮娜,妮娜把它分成幾部分藏在了不同的地方。
妮娜的房子的門被騎士團釘了木條,達克從窗子翻了進去,里面被翻得遍地狼藉,達克搬開搖椅,撬開了那下面的地板,木匣子里只放著一頂嶄新的帽子,自從達克當上船長妮娜每年都會送他一頂帽子,深色的牛皮和鮮艷的羽毛。
“我明天就來接你了,妮娜。”
監獄里的夜晚總是不安寧,不遠處有個牢房的囚犯在斗毆,妮娜聽見了拳頭撞擊肉體的聲音,肉體撞擊地面的聲音,起哄叫好的聲音,還有獄卒敲打柵欄怒吼的聲音,她把最后小半塊面包干掰碎了喂那吱吱叫著的小家伙,“您會在行刑前夜看望每一個死囚犯嗎?”
“偶爾。”拉爾金放下一個盤子,“我買了一些泡芙。”
“我已經吃過最后的晚餐了,不過感謝您的慷慨。”妮娜走過去從獄卒送飯的欄桿間隔接過盤子,“它還帶著熱氣呢。”
“明天的火刑改成了絞刑。”
“哦,謝謝您。”妮娜小心地咬著泡芙里的奶油,“泡芙很好吃。”
拉爾金在欄桿外看著妮娜吃完了所有的泡芙,他像是看到了從前,那時他們還小。
妮娜把盤子還給了拉爾金,那上面只剩下一點屑子,他接過來,“再見,小姐。”
“再見,先生。”
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塞西莉亞醒的很早,不如說她沒怎么睡著,弗納伯的那些話讓她心里很亂,她叫來女仆服侍她起床用早餐。
塞西莉亞再次坐上了那輛馬車,就如同她來時一樣,不同的是馬車里多出來兩個人,她咽回去到嘴邊的尖叫,看了看窗外那一小隊騎士,并沒有人發現車廂內的異樣,她把簾子拉嚴實,“你們怎么在這里?”
她對面坐著達克和雅各布,雅各布昏迷不醒地倒在座椅上,塞西莉亞想起來弗納伯說的達克干的那些事,緊張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一點能夠讓他睡得更香的藥罷了。”達克推開因為馬車的震動往他身上倒的雅各布,“我想您應該從您表哥那里聽到我的事了吧,確實,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帶他來是希望你們能夠好好告個別什么的,這小子昨天還買了花,結果喝了點酒叫他自己把花瓣都扯干凈了。”
達克嫌棄地皺了皺眉,把一個錢袋交給塞西莉亞,“或者您就這么帶他離開這里也好,這些錢應該足夠他在一個新的地方安定下來了。”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辦?”如弗納伯所說,眼前這人是個罪犯,而且他現在這樣子肯定是要干些什么,她應該叫外面的騎士來抓人,這是作為帝國的公主的正確選擇,但是她想自己其實早在上車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我?我自然不是干什么好事,您還是不知道的好。”達克撩開車簾一道縫隙看外面,馬車突然一個急剎,他順勢把雅各布推到了塞西莉亞身上,自己打開窗子跳了出去,“我的人來接我了,這小子就麻煩您了,祝您生活快樂,可愛的甜心。”
這些人都是達克在酒館里找的,和他的船員們一樣只對于錢忠誠的亡命之徒,“我們該去刑場了,制造混亂和逃跑是你們的拿手戲,對吧?”
“是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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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從九點喝到半夜零點,昨天又喝了半斤白的,就有點上頭,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