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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學課上——
不懂,不懂,真的完全不懂啊……
入江一臉魔怔般地樣子瞠大雙目,額角青筋都快要暴起,翠色的眸子放射著綠光直愣愣地盯著一黑板密密麻麻的數學式子,手中的簽字筆所記錄下的筆跡已經快成狂草了。
好難……真的好難?。∫郧坝霉Χ纫话惆愕臅r候就覺得數學好難,現在認真鉆研了……變得更難了啊的說!
講臺上的數學老師一邊寫著板書一邊不時回頭,眼角有些抽搐地看向下的入江。
那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平時上課一副沒干勁動不動就開小差的樣子,今天怎么……喂,入江同學,你現在的表情實在是太猙獰了??!鬼畜得讓老師我發寒?。?
……
午休時分,入江左手拿著面包往嘴里送著啃,右手的簽字筆還在演草紙上寫寫算算的。
不得不說,手冢……真心不愧是全能大神,學霸度跟他的網球水平有一拼!
今天早上在電車上手冢在那幾道題旁給她留下的各種推導演算條理明晰、循循引導……字還很漂亮的說!
當然,一切的代價是手冢在給他講解的時候那張疑似神經已壞死的冰山面癱臉都快要出現裂痕了。比她先下車的時候,還對她留下了那個名?!白鲱}時不要大意?!?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也算是融化冰山了吧……啊,啊,突然好有成就感的說。
……
鋪天蓋地的各種數學符號、公式、函數圖、幾何圖什么的已經快要令少女崩潰掉,此時少女真的很想把筆一甩,趴倒在桌子上高呼——
“我不想當什么學霸,我只想安安靜靜地看jump啊……這個世界隨便怎么毀滅都無所謂了!”
只是還沒來得及高呼出這種中二言論,身旁一個聲音響起——
“正一……”
“嗯?”一臉虛脫地趴在桌子上的入江有氣無力地抬起眼皮,看向輕喚自己的人:“穗美啊……怎么了?”
只見秋山穗美在入江前一排的座椅上坐下,手肘支在課桌上,雙手捧著臉頰,微微嘟起嘴,看上去有些憂郁的樣子。
“吶,正一,你還記得昨天在街頭網球場遇到的那個欺負小杏的男生嗎?”
入江停下了手中的筆,也摘下眼鏡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眼部穴位:“嗯,記得,怎么了?”
且不說那本就是她在三次元時就早已熟知的二次元男神,光是跡部大爺往那兒一站……要是還吸引不了眾人的目光的話也太有違大爺的華麗美學了吧!
猶記那位少爺可是小蠻腰一叉,小響指一打,翹著小鼻子道“本大爺的美學可是比太陽還耀眼?!薄秽秽唬踬惛撸?
只見秋山穗美微微皺起眉頭,一字一句地說著自己所知道的情報:“那個男生叫跡部景吾,冰帝學園的,和我們一樣是國中三年級。他是冰帝網球部的部長,聽說在全國中學網球界都是很有名的選手……”
“嗯,還有,人帥又土豪,標準的讓人想嫖的鉆石湯姆蘇。”入江挑了挑眉,帶著有點小壞的笑意接話道。
“誒呀,我不是要跟你說這個啦!我要說的重點是網球,網球!”秋山穗美被調侃得有些臉紅,輕輕拍了拍桌子讓入江正經一點。
“網球……怎么了?啊,對了,說起來你弟弟是網球部的呢?!睂τ谧约哼@個文靜的好友,入江唯一能想起的其與網球有關的就是她那二年級的身為網球部主力的弟弟。
說起來,那位學弟在學校里還是相當受女生歡迎的。
“對啊,對啊,就是這個!唉……”秋山穗美長出了一口氣,一臉苦惱道:“你知道嗎,這個周末咱們學校網球部有一場練習賽,對手就是……去年的東京都大賽冠軍,那個跡部景吾所率領的冰帝學園!”
剛剛打開水瓶喝了一口水的入江差點被嗆到!
有沒有搞錯,跟冰帝打練習賽……被刷個一堆6:0的凄慘數據事小,人身安全受到威脅才事大!冰帝的王子們可是殺人網球團的成員啊!不說別的,光是鳳長太郎的一記“一球入魂”就足以叫救護車了!
“那個……你弟弟是咱們學校網球部的王牌,所以周末的比賽,應該很有可能會碰上……跡部景吾的吧?”入江試探性地問道。
她知道那位學弟不出意外應該會被安排在第一單打,而冰帝的第一單打毫無疑問是跡部大爺。當然,如果跡部大爺沒打算出場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一說到這兒,穗美的情緒更加激動了:“沒錯,沒錯,正一你昨日也看到了吧,那個跡部景吾的發球有多厲害,居然直接把竹劍給砸斷了!弟弟他如果跟這樣的人打比賽的話,太危險了,絕對會受傷的……”
是啊,是啊,當然不能用看待正常國中少年的眼光看待那群拿著球拍的超級賽亞人。況且跡部大爺那天的發球根本不算什么,他日后修煉成的唐懷瑟發球那才叫一個bug……入江只得在心里默默吐槽著。
“而且……”穗美的聲音低沉了下來,眼眸也微微低垂,神色復雜卻難掩擔憂。
單手托著腮幫的入江側過臉,眨了眨眼看向面前的少女。
……
傍晚,夕陽的余暉快要褪盡之時。
已經結束了社團活動的入江腳步不由自主地朝著學校的網球場走去……果不其然,圍著網球場的鐵網外,秋山穗美正一臉擔憂地注視著場內。
走上前去,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你弟弟很刻苦啊?!?
社團活動已經結束,天色也已經由殷紅變得趨近幽紫,夜幕即將降臨。空蕩蕩的網球場里,只有一個身影在不知疲倦地練習著發球。
等到少年終于累得停下來休息時,穗美步入了球場,將一旁的毛巾和水壺遞給弟弟。
入江也跟著走了進來,向著那個與穗美容貌七分相似的清秀少年打招呼:“喲,次郎長,好久不見。”
“不是次郎長,是次郎啊,入江學姐!拜托你叫對一次吧!”秋山次郎有些抓狂地說道。
入江抱歉地笑了笑,擺擺手:“抱歉,抱歉啦,次郎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