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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痛?”陸令辰眉頭微皺,他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心盈的臉,嚴肅追問。
“這里。”心盈嬌聲回應,纖細的手臂越過他勁瘦有力的胳膊,輕捂著自己的胸口。
陸令辰看著心盈的嫩白小手,她手捂著的是從她鎖骨一直蔓延至左側(cè)高聳的胸.乳,在那胸.乳之下正是她心臟的位置,雖知應是她在玩鬧,可關(guān)系那處,他萬分緊張,絲毫不敢怠慢。
“怎樣的痛?絞痛?悶痛?抽痛?還是別的?”陸令辰窮追不舍。
“嗯~~”心盈撲閃著大眼睛無辜地搖頭,“人家不知道。”
“一陣陣的還是間或有一下?經(jīng)常痛還是偶爾痛?”
“偶爾,以前從沒痛過。”心盈知他誤會,趕忙嘟起小嘴,做輕松狀解釋。
“怎樣的狀態(tài)會痛?緊張、激動、恐懼、憤怒、傷心?”
“哎呀,都不會?!币庾R到自己弄了個大烏龍,讓陸令辰徹底緊張起來,心盈微垂著頭,像極了犯錯的小學生。
“那剛剛怎樣會痛?”陸令辰依舊不依不饒。
“嗯……”被你無視,我故意裝痛,以求取愛憐?這她怎么能說得出口!“不知道嘛,人家不知道!”
陸令辰見問不出,便不再追問,他一手越過心盈腿彎,一手橫穿心盈背部,二話不說將她從沙發(fā)上橫抱起來,大步離開客廳。
在他懷里的心盈,雙手緊抓陸令辰的衣服,她緊張萬狀,低聲嬌斥:“你……流氓!”
流氓先生抱心盈進主臥,將她輕輕地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拉來被子為她蓋好,他則蹲在她身旁,溫柔地將她散落在臉頰的發(fā)絲撩至耳后,低聲說著:“被褥床單已經(jīng)換了干凈的,現(xiàn)在什么都別想,放輕松,安心睡?!?
“……”
“晚安,寶貝?!标懥畛皆谛挠~頭落下溫熱的吻。起身,打算離開。
啊?就這樣!就只這樣?!念她身體不適,他不忍心欺負,大仁大義地放過她?還是真對她的身體連半分錢興趣都沒有?
怎么會這樣!
起身要離開的陸令辰剛邁開一步,袖口當即被心盈緊緊拽住,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她:“寶貝,怎么了?”
“嗯……我……”心盈的行為完全遵從于心底最真實的愿望,下意識地拽他,至于拽住他、留下他,究竟是為什么,又要做什么,她完全沒有明確的想法。
見他問,慌亂中,心盈脫口而出:“你還沒陪我看雪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陸令辰淺笑應她:“寶貝乖,你需要好好休息?!?
心盈一轱轆從床上坐起,她拉著陸令辰的胳膊左右搖晃:“好好休息先生,我現(xiàn)在睡不著,我們做點什么吧!”
“做什么?”陸令辰心中一暖,目光卻似著了火,問她,“愛?”
心盈頓時躺平在床上,學足了石榴姐的腔調(diào),玩笑嬉鬧:“來吧,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我!”
“呵,”陸令辰冷哼一聲,“放心,我不會客氣的。”
?。克娴囊獙λ挠珠_始忐忑緊張無狀。
撂下狠話的陸令辰一言不發(fā)地進了衣帽間,再出來時手上多了條溫暖的珊瑚絨毯子,他拿著毯子一步步靠近心盈,這模樣像極了拿著精心編制的網(wǎng)去捕捉美麗花蝴蝶時的穩(wěn)步輕慢,蝴蝶姑娘惶恐地瞪大雙眼注視著他,注視他的面容表情、一舉一動,她緊張地連同呼吸都是草木皆兵。
☆、第35章 大手牽小手(八)
撂下狠話的陸令辰一言不發(fā)地進了衣帽間,再出來時手上多了條溫暖的珊瑚絨毯子,他拿著毯子一步步靠近心盈,這模樣像極了拿著精心編制的網(wǎng)去捕捉美麗花蝴蝶時的穩(wěn)步輕慢,蝴蝶姑娘惶恐地瞪大雙眼注視著他,注視他的面容表情、一舉一動,她緊張得連同呼吸都是草木皆兵。
陸令辰穩(wěn)步走到心盈身邊,站定,他俯身看著床上的可人兒,看她嬌軀橫臥的嬌媚模樣。
在那略顯寬松的浴袍之下是讓他心神俱醉的她純潔的胴體,美麗的身體似乎不甘于浴袍的遮掩,在那柔軟的材質(zhì)下兀自釋放魔力,凹出山巒起伏,曲線玲瓏。她白皙的小臉上暈生雙頰,似涂了胭脂。雙眸剪水,眼波流轉(zhuǎn),眼含羞意又隱有期待地凝視著他,可越看他,她身體便越不受控制,她無措地緊咬著唇瓣,雙手緊緊攥住床單,可即便攥得再緊,那素手卻依舊失控地細微顫抖,顫抖的手兒似知會了她僅剩的意識,意識到如此,她眼神愈發(fā)慌亂無助,那么忐忑無狀,那么純情無辜。
他真是恨不得將她生吞下肚,立刻馬上!一秒都不想多等!
可是可以嗎?此刻真的可以嗎?他問自己,一遍一遍問自己。
是,那嬌媚的身體他真的念想太久,可相比于那蠱惑人心的美,他更想得到的卻是她的心,一心一意、不顧一切愛他的,她的心。
此刻的陸令辰全身血液像沸騰的開水,那滾燙的熱度幾乎要將他的身心燙地當即爆裂,無以存活,可他也只能深深深深吸氣,用所有的理智來抗拒她的美,強逼自己冷靜。
他等了那么那么久,再多等些時日又如何?
心盈,我在等,我一直一直在等,等你完完全全愛上我,很愛很愛我,滿心滿眼都是我,心甘情愿將身心、將未來全部交付于我。而不是如今這樣,忐忑惶恐。
陸令辰站在原地,中樞大腦指揮手臂抬起,可足足好幾秒,胳膊才不甘不愿地堪堪移動些許,他緊抿住唇,狠下心來,彎腰抬手,用毯子將床上的心盈包裹得嚴嚴實實,包好,他抱起粽子般的心盈,將她放在落地窗旁,他也順勢坐下,兩人側(cè)靠墻,面對面而坐,稍稍側(cè)頭即能看見海灣璀璨的夜景。
陸令辰的行動,將心盈緊緊提起的那顆心瞬間放回了胸腔,可心盈說不出心臟重回胸腔的感覺究竟是什么,恍然、信任、慶幸、感動,似乎還有一絲一縷卻微不可查的……失落。
心盈側(cè)頭看落地窗外海灣夜景,五彩斑斕的燈光在參差錯落地閃爍,她盯著那光亮不言不語,不動不問,許久之后,她才從這夜景璀璨中轉(zhuǎn)回頭來,看著眼前的陸令辰。
此刻的心盈,眼里有淡淡的笑意,她頭側(cè)靠在墻面上,隨口問他:“這是你租的房子?”
陸令辰背靠著墻壁,低聲應她:“向政府租了70年?!?
心盈詫異極了:“你買的?”
陸令辰微微頷首。
心盈“哦”了一聲,側(cè)頭再問:“為什么是這座城市?”
陸令辰是美籍華人,他生于美國長于美國,祖輩們安家在自由平等的美國,他又為何要輾轉(zhuǎn)回國,來這座城市?
這座城市一如紐約、悉尼、東京、倫敦、蘇黎世,是這太平盛世中最繁榮富有的國際化大都會,經(jīng)濟繁榮、人口稠密、物價高昂、生存壓力巨大,并不宜居。況且,以他的專業(yè),留在美國應該會有更好的發(fā)展。
聽聞心盈提問,陸令辰側(cè)頭看向心盈,一言不發(fā),他那模樣似是在思考該如何回答,又似乎在說答案盡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