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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護著她雖然安全得多了,可這樣下去她將來想要耍個金蟬脫殼恐怕是難上加難。
“除了奴婢,還有兩位護院跟著。在黃家村時他二人除了固定的傳遞消息時才會來一趟,平時是不會來的,有我和老徐就夠了。因這次要走遠(yuǎn)路,奴婢怕出意外,所以就叫他二人都跟著來了。”
黃姣放下了一半的心。還好不是全程監(jiān)控,否則哪里還有漏洞可鉆的。況且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準(zhǔn)備好,利用這段時間先放松他們的警惕心也好。
表哥郭天旭交給黃姣五千兩銀子的銀票,黃姣心里美滋滋的。加上之前陸池給她的一千兩,還有最近賣蛋糕掙來的銀子,想必要買個莊子該是不難。照這樣下去,她離做富婆的日子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郭天旭看著表妹笑得兩只眼都瞇成一條線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表妹若是還有其它菜譜,盡管交給我處理。我朋友說了,只要價格合理,他都要。”
黃姣笑而不語,她交出去的十幾個菜譜都是她左思右想后才列出來的符合古代烹飪的。有些調(diào)料此時市面上還找不到,若她把所有的菜譜都列出來,只怕他們都看不懂調(diào)料名稱。還是慢慢兒來吧,她如今有了錢,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先尋摸個莊子,大面積地飼養(yǎng)家畜,種植蔬菜果樹。
她準(zhǔn)備在天水縣郊開一個現(xiàn)代的農(nóng)家樂。把人都從城里引到郊區(qū)來,先用她的廚藝把名聲打響,然后再把家里養(yǎng)的家畜家禽等推向市場,相信不用兩年她們家就能真真正正地成為暴發(fā)戶了。
無論在什么年代,想要做事情沒有錢那就是寸步難行,黃姣雖然并不是特別熱衷于賺錢,但是最起碼要能保證生活優(yōu)渥,她還要給她爹和弟弟們賺出些家底來,不管將來弟弟們能不能撐起這個家,最起碼她要能做到讓他們生活無憂。
黃姣辭別了姨母一家人返家,快黃昏時終于走進了天水縣。
一路上吵吵嚷嚷得把正在車上昏昏欲睡的黃姣吵得心煩,她翻了個身,對阿紫道:“叫人問問這是出什么事兒了,咋這么鬧騰的?”
阿紫輕輕應(yīng)了一聲,跟外面的人說了幾句話后又鉆匆匆了進來,呼吸明顯變得重了。
黃姣隱隱覺得出事了,“說吧,到底怎么了?”
“土匪進村兒了。有一個逃了出來到縣里來報信。這會兒縣里正召集人手去救人呢。”
黃姣一個激凌坐了起來,“可知道他們?nèi)サ氖悄膫€村子?”
阿紫小心地答道:“聽說他們最先去的是咱們鄰村。照這個時辰看,極有可能已經(jīng)進了咱們村了。”
這個時辰正是黃立誠下學(xué)回家的時間,也不知他們有沒有迎頭碰上土匪。黃姣只覺得自己無用得很,帶著身邊這三個人回去難道是給土匪加餐去的嗎?恐怕一個人救不了反而還要搭上連她在內(nèi)的四條人命。
“廣福是不是沒有跟你們爺回去?”
“是,咱們現(xiàn)在先往四海鋪子去?”
“廣福手底下有沒有人手?”
“小姐放心,我們就是豁出命去也會將老爺和少爺們救回來的。”
誰的命不是命?黃姣苦笑一聲,先找到廣福再說。
作者有話要說: 前一陣子病了,米尼爾綜合癥,無論坐著還是躺著都頭暈惡心,這估計是我在電腦前久坐的緣故,所以我可能會精減后面的內(nèi)容,爭取早日完結(jié)。后面也可能會時更時斷,我只能對大家說抱歉了。這本書寫得不如我意,對人物描寫也還是不夠細(xì)致,很多地方都描述得很敷衍,尤其是后來為了日更,每日寫到好晚,都來不及回頭修改就接著寫下去了,這直接導(dǎo)致這篇文的漏洞百出。
所以這篇文大家湊合看看吧,我爭取下一篇先存完稿了再上文,這樣就不會出現(xiàn)斷更的現(xiàn)象了。
☆、回村
黃姣坐在四海雜貨店后院的廂房里,手不住地發(fā)抖。桌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碗,她卻不敢伸手捧,就怕一個抖摟把燙燙的茶水潑到自己手上。
廣福沒等她們來就早已經(jīng)派了人去探消息,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黃姣心里七上八下的膨膨地直跳,黃家村離縣里并不遠(yuǎn),若只是探個消息跑兩個來回都夠了,何至于到現(xiàn)在還一點消息也沒有?除非是有意外事情發(fā)生或是。。。。。。
黃姣不敢想下去,只希望她爹和知明知厚他們能趕在土匪進村前回到家。只要能回家她就不用如此擔(dān)心了。家里的密室總不是白修的,每日都會固定地在里面換新鮮的水和糧食。只要回到家里,爺三個加劉媽媽和徐伯,密室的空間綽綽有余。只要土匪不是盤踞在村子里不走,他們就不會有性命之虞。
就是不知道春妮兒一家如何了。早知道真會有土匪進村,她就該早點兒把密室的事情告訴春妮兒,無論是他家也修一個還是翻墻到他家躲避,至少人命是能保住的。
尤其是春妮兒此時正值青春貌美,可別被土匪給擄回山上做了壓寨夫人。
黃姣暗想,我這樣子弱質(zhì),連幾個健仆都養(yǎng)不起,真的出了事情的時候竟是只能靠求人。雖說求的是陸放的人,可我最終是要辜負(fù)他的,此時用他的人只會讓我心里分外別扭,若他要我給他作妾時我不應(yīng)他,到最后恐怕還要落一個忘恩負(fù)義的名聲。
阿紫眼看著黃姣在那里一團愁云慘霧地直皺眉,心里也是暗嘆一口氣,前前后后算下來,小姐都遭逢了多少意外了?難道小姐的八字不好,竟是個命里帶煞的?平時沒這么想時不覺得,如今往這上面一想,就覺得還真是那么一回事兒。前頭有爺受傷之事,后頭老爺斷了腿,家仆殞命,小姐又遭了李正的欺侮,好容易跟爺逛回佛會還差點兒跟爺一塊兒沒命。如今,幾十年沒有進村的土匪進村子了,只怕這個時辰土匪們正在黃家村玩得歡呢。
這樣一算,只要跟小姐關(guān)系親近的,似乎都遭過不小的罪。連同小姐自己在內(nèi)也是多災(zāi)多厄。
阿紫心里矛盾起來,若小姐真的是這樣的八字,那她要不要提醒爺注意一下呢?就算不至于因此就將黃小姐棄如敝履,但最起碼也該請個有道的高僧把黃小姐這個八字之煞給解了才好吧?
阿紫正在這里糾結(jié)是否該給爺提這個醒時,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黃姣沒等阿紫站起來,她就已經(jīng)先一步奔到門口,看到門外恭敬立著的廣福,連忙問他道:“可有我爹他們的消息了?”
廣福剛一搖頭,黃姣就白了臉。一看差點兒嚇壞了當(dāng)家主母,廣福忙回道:“小姐莫急,下人回報說,他到黃家村的時候土匪還未去。他給黃先生說了土匪會進村子的事情,已經(jīng)讓他們藏進密室里了。”
黃姣聽后松了一口氣,“既沒出什么事情,怎么回來得這么晚?”
“不巧得很,他回來的時候正與土匪迎面碰上,好在他騎了馬,很是費了一番功夫才繞了回來的。”
黃姣撫了撫胸口,謝天謝地,她爹和弟弟們沒出事就好。這時候她終于放下了心,緊繃的弦嘩一下就松了,差點一下子軟倒在地上,幸好阿紫在后面扶了她一把,“小姐快進屋休息一會兒,既然老爺他們沒出事情,您就放寬了心吧。”
“不礙事兒,就是一松勁兒有些腿軟。也不知道這幫子土匪什么時候才會走。”黃姣扶著阿紫的手在椅子上穩(wěn)穩(wěn)地坐下,這才拿起茶碗狠灌了幾口茶。
“若是縣里能派出足夠的人去剿匪,相信用不了多久的他們就會退回山里去。”
“這么多年土匪都不下山了,你說他們怎么突然又下來了呢?”這種電視劇里才能看到的情節(jié)怎么就能這么巧的就被她給遇上了,難道真的是因為她的穿越而導(dǎo)致了命運的翅膀扇了幾扇?
阿紫沉吟道:“山上都是一批亡命之徒,下山無非就是為了財色二字。”
“這一路上都累了,你叫他們幾人也都歇了吧。”黃姣知道她再著急也是無用,手無縛雞之力,還是別回去給人增添負(fù)擔(dān)了。
黃姣對廣福道:“麻煩掌柜的叫人盯著些,若是土匪走了就來報個信,我想早些回去,否則心里總是不安寧。”
廣福恭聲應(yīng)了轉(zhuǎn)身出了后院。
阿紫也將路上一起回來的幾人安排好,只等土匪一撤他們就上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