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22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漂亮姑娘”當然是鐘寄云和臨久,昨天下午暴雨中鐘寄云還搭他的車去醫院看了昏迷不醒的臨久,之后跟他坦白了這段時間追查的風水大案,雖然很多事情由博延知道得比她還多。
但她沒提過和她們一起來松溪的還有一個中年男人,監控在嘉州公寓失去信號,直到當天晚上才在市區重新恢復。他向權教授匯報過,教授說不用擔心。
所以教授那個時候已經知曉她們的行蹤,所以才讓他找機會帶鐘寄云去見他?
由博延腦子混混沌沌,突然看到李長貴抬起手,一邊的李祥武跟警方核對完資料,見形勢不對上前攔阻,已然來不及了。由博延下意識扭頭,循著手臂往后看去。
“就是他們。”
在幾名黑衣大漢的簇擁下,騰鷹集團亞洲首席執行官陳和荃一臉心如死灰地踏進了板房小門。
他身邊,還有同樣臉色慘白的鐘寄云,看到由博延,她微微點頭,沒說什么。
旗下產業工地出現萬人尸骨坑,負責人來現場視察本無可厚非,但先前與之水火不容的鐘寄云也參與其中,這事情愈發撲朔迷離。
然而重重迷霧中,一線光明出現,由博延有預感,這案子行進到這一步,大概離真相大白不遠了。
陳和荃身份非同一般,他借著慰問員工的由頭和在場的工人打過招呼,并口頭許諾過補償后,便離開了,去往警方針對此案的最高指揮所在的另一間板房。
鐘寄云沒跟陳和荃一起,而是留在這里,一來向幫助過她們的工人道謝,二來,以總部調查員的身份向工人們詢問情況。
陳和荃一離開,臨時工作間炸開了鍋。
工人們在集團工作了那么多年,只在開大會的時候見過分公司的老板,總公司的領導大名如雷貫耳,對從農村來的樸實工人來說不啻于皇帝一般的人物,而此等人物竟出現在工地,還跟他們說過話……
由此興起的附加好處便是,鐘寄云的工作好做很多。
鑒于鐘寄云是知情人,又有領導人物光環加成,由博延樂得把問詢工作交給她,自己在旁記錄,間或開口補充。
鐘寄云所掌握的信息比警方詳盡得多,關注點也并沒有在骨坑本身。
比如她問工頭李成成:“那天砸傷我同事的白色板房什么時候建的?平時都是什么人進出?”
……
她問施工部主管李祥武:“二期工程里的那間白色板房是誰建的?里面的木塔是誰搭的?為什么基坑要挖得比設計標準深一米多?”
……
最后她問李長貴:“為什么下雨天會特別留意查看積水上的漂浮物?”
蠻善談的小伙子被鐘寄云問到這個問題,一下子支吾起來。
由博延翻了翻問詢記錄,他也問過李長貴這個問題,當時李長貴對答如流:當時雨剛停,打牌輸了,工頭就排他去檢查基坑,積水很深,離地面兩米左右,他有專門勾撿物品的竿子,看到有枝干飄在水面,就順手撈了出來。
看李長貴在總公司女領導面前的反應,他剛才跟警方所說的,并不屬實。
在鐘寄云的反復追問及旁敲側擊下,李長貴道出實話:“昨天上午分公司有個開大會講過話的領導也來了,他讓我注意基坑,如果在里面發現什么東西,他會給我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