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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昕竹立即怨念了,道:“唉,已經好久沒有吃到糖了,說話也敢多說。”她的門牙是長齊了,可是槽牙開始掉了,如今連硬點的骨頭都不敢吃了。
李昕薇彈了她一個腦瓜蹦,道:“你就知足吧,要是你說話漏風厲害,可不敢帶你來了。”
想起前端時間李昕竹說話的模樣,眾人都抿嘴笑了起來,李昕竹哼了一聲,說:“都是壞人。”
李昕樂不去,李昕薇自然也不會去,姐妹三人就在屋中等著別院的侍婢通知她們的早餐安排。
誰知安排沒有等到,卻等到了別院的太監,自稱姓張,說皇后娘娘宣召。
李昕樂點點頭,道:“張公公請前面帶路吧。”
于是李家三姐妹就一行跟著到了長成殿。
李昕樂三人先給上位坐著的皇后、貴妃、容妃行禮,皇后的聲音很溫和道:“起來吧。”
“謝娘娘恩典。”李昕樂站直后就眼睛余光看了一下周圍的人,除了李涵清和鄭倩,顧禹城竟然也在,看著她的視線,竟然還沖她笑了一下。李昕樂面無表情的回過頭。
皇后看著人到齊了,道:“李大姑娘恐怕還不清楚她被叫來的緣故,雷嬤嬤,你和她說說。”
“是,奴婢遵懿旨。”
經過雷嬤嬤小聲卻條理清楚的敘說之后,李昕樂才知曉了自己被叫來的緣故。這鄭倩真是不死心,擺不平李涵清,就想拉她下水,也看她愿不愿意呵呵。
等雷嬤嬤講完了,鄭倩立即抽泣起來,道:“娘娘,臣女說的絕無虛言,臣女這里有李大人叫人送過來的帕子,要不然臣女也不敢自作多情啊?且送來的人自己說是李大姑娘的侍婢,替她哥哥送的。”
李昕樂噗哧一笑,道:“鄭姑娘,你手上的這塊就是嗎?雖然有李家常用的標記,但是要仿制并不是難事,至于說我派人送來的,更加不可能的。且不說我和我哥的關系,就說我和鄭姑娘你的關系,有好到我愿意你做我的嫂子嗎?太天真了吧。”
鄭倩聽到這話,氣得臉都白了,眼淚更是如雨下,哽咽道:“求娘娘做主,此人的確是李大姑娘的人,名若菊,以前臣女在李大姑娘身邊見過的,自是認得的。皇后娘娘召見一問便知。臣女一向潔身自好,不愿意背負罪名,請娘娘明察,還臣女清白,否則臣女只有一死。”
李昕樂皺著眉頭想了想,道:“鄭姑娘弄錯了吧,要是真是若菊因為偷奸耍滑,早就被逐出了丞相府。”若蘭、若菊等樂苑的侍婢她是換了一個遍,若蘭被賣了,若菊應該是被打發了,但是怎么會重新出現,還騙了鄭倩呢?
鄭倩一聽這話,再看著李昕樂的神情不像是騙人,難道,難道她真的被騙了?可是若菊不是信誓旦旦的說她已經成為李昕樂的貼身婢女管著李昕樂的樂苑,由于李昕樂信任,所以留著她看院子,不帶她出來的嗎?
她搖著頭,不置信的說:“不會,你因為恨我才騙我的對不對,若菊深得你信任,你想逃脫罪責,才這樣說的,對不對?”
李昕樂有些膩歪了,哪有那么多對不對?她道:“這個你可以問府中上下,要不是不相信我們兄妹,可以去問我爹爹。再說我樂苑換侍婢,都城的人伢子都知道啊,即便是有一個人伢子是騙人的,可是總不能五個都騙人吧,再說官府都有記錄,你可以去查啊。”
大齊的侍婢是屬于主人的私產,如奴籍,主人可以任意買賣,但卻要在官府登記。一旦奴隸凡事,被發賣驅逐,官府都要記錄再擋,再犯事那就是要判罪的。
鄭倩一聽就絕望了,李昕樂說得這么肯定那就肯定錯了不了,不由得大叫:“那是誰想害我?不對,是不是你李昕樂故意這么做,然后撇清關系,讓我上當的?對,一定是你,是你見不得我好過。”
說完竟然一下子站起來奔向李昕樂,李昕樂皺著眉頭看著發瘋的鄭倩,輕巧的閃到了李涵清的身后,大叫道:“鄭姑娘,你別瘋,哥哥救我。”
李涵清被兩個女人加緊,一邊抓住李昕樂,一邊多著鄭倩,道:“鄭姑娘,你想多了,若菊的確是被丞相府驅逐了,但看在她在府中多年的份上才沒有被賣,發還了賣身契,她和你怎么聯系上的,你應該多想想,找找到底誰想害你,而不是靠臆想。”
這一變故讓眾人都呆住了。
眼看這長生殿就要成為戲場,皇后終于反應過來,大吼道:“住手,來人,把她給我扯開。”
鄭倩被兩個力大的嬤嬤架住動彈不得,大哭道:“娘娘,臣女被毀了啊,求娘娘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