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上的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依然的祖父去世三年了,早就送回慕家老家燕縣了。
定國公臉色有些凄然,道:“放心,拼著這條命,我也會請求皇上答應的。”慕家付出夠多了,十年前答應皇上不出都城,可老母的心愿卻不能置之不理。
李銳祥笑容滿面的回到丞相府,又和幕僚說了一會話,就準備到樂苑來看李昕樂。要不是今日這一出,他的計策可不會輕易實現。然后就聽到兄妹相殘的戲碼,氣的他當場摔碎了書房今日剛拿出的一套杯子。
他來回走了幾步,才對管家道:“劉林,你說清兒是怎么想的?他明明在政務上很是精明啊,怎么在女人頭上就這么糊涂呢?原本我也不好管他的后院,可是看看他到如今連慕依然是什么樣的人都不知道,和那么些人有牽扯,莊王世子甚至還說出了非君不娶的話,結果呢,她可是選擇可是清兒,莊王世子竟然今日還送了賀禮,你說說誰能有這樣的本事?可偏偏清兒看不清楚,日后怎么能夠挑得起李家的重擔呢?”
他心中不樂意,但架不住皇上的暗示和清兒的喜歡,這才和定國公府通了氣。今日之事簡直是天賜良機,就他看來慕家遲早完蛋,他可不愿意搭上自己的嫡子進去。誰知這個孽子半分沒有察覺不說,還一回來把氣發泄到自己的親妹妹身上。樂樂身子可還沒有完全好呢。再者他大她十歲,就是普通人也下不去手打這么小的孩子啊。
劉林垂著頭一動也不動,主子的品行只有主子能說,下人絕對不能有半點的越矩。這是他這么多年能夠坐穩丞相府管家的經驗。
李銳祥也沒有指望他出主意,他想想道:“走吧,去清苑看看。”
誰知走到半路,他頓住腳步,道:“算了,你去和那個孽子說,讓他好好反省,否則不準來見我,也不準出府。”
劉林彎腰拱手道:“是。”心道:大少爺如今剛回來,皇上給了他一個月的假,也就說要是少爺不反省好,那真得關一個月。而今日訂婚失敗,以少爺對慕姑娘的感情,絕對是要找機會安慰她的,被老爺這一通吩咐下來,不想反省只怕也不行了。
李銳祥看著劉林走開了,才對仆人道:“謝少爺住在哪里?帶我去看看。”原本以為樂樂只是突發奇想,但今日她竟然保護了他,可見謝昭在她的心中已經很有份量了。
“在花苑和程伯住在一起,老爺這邊走。”仆人道。
李銳祥邊走邊想起謝昭的資料,的確是被輾轉賣了很多次,被賣時才三四歲,只怕也真是不記得他自己的來歷。被賣過程中吃盡了苦頭,所以那次樂樂和廣平伯府的姑娘爭執時,他才最后一搏的。
不過樂樂是她姑娘,他可不愿意看她為了不相干的人受苦。所以丞相大人決定親自去考察一下謝昭。
到了花苑,李銳祥示意仆人輕輕推開,然后走進去就看到謝昭正背著他們在蹲馬步,程伯則在顫巍巍的澆花也沒有看他,他卻能一直咬牙堅持。程伯以前的確學過一招半式,但他卻不精通招式,他的厲害之處是對戰經驗豐富,和土匪對戰多次,救了他還能活下來的人,本身就是一個好的先生。不過以往他卻不愿意收徒,如今竟然教謝昭,能夠打動程伯的心,這謝昭還是有些本事的。
程伯還在喋喋的說著:“謝少爺,大姑娘如今可救了你好幾次了,俗話說救命之恩大于天,可卻不能嘴上說說要報恩就能行了,這樣的人最為世人所不恥的。但還好謝少爺是一個有良心之人,知道心疼大姑娘,所以我呢,也就把我平生所感說給你聽,你要多想多悟,才不負大姑娘對你的維護。日后也能報答大姑娘的活命之恩。”
謝昭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的說:“程伯,我謝昭絕對不做忘恩負義之人,否則愿意立刻被姐姐刺死,死后下十八層地獄。”
“行了,好好練,也好好讀書,這些可不是說說好聽的話兒就能做到的。大姑娘啊,其實心地不壞,雖然有些任性,但是勛貴家的姑娘都是嬌養的,有些小脾氣有什么大礙的?再者仆人本來就是賣身契的奴隸,不好好伺候主子,還指望著自己當主子,那也得投個好胎,要不然就老老實實的做好事情。我們府中去除奴籍成為良民的人可不在少數,所以那些傳出大姑娘這些人,活該一輩子做賤民。我們大姑娘有脾氣就對了,老爺這么忙累,可不是讓大姑娘受委屈的。你日后可要好好聽大姑娘的話,不許埋怨。“
“程伯,我一定聽話,定不會讓人欺負姐姐,姐姐愿意怎么樣就怎么樣。”
“嗯嗯,這還不錯。小人和你說這些,你可別嫌我啰嗦,蓋因為大姑娘著實讓人心疼,你今日也看到了大少爺如何對待大姑娘的,大少爺只怕對大姑娘的態度也轉變不過來了,剛剛瞧著小人都想哭了,唉。”
謝昭擔心李昕樂的傷勢,非要去樂苑看一趟。程伯想著他也好久沒有過去請安了,就和他一起。誰知就看到了李涵清和李昕樂的沖突。程伯一把將他拉了隱蔽處。
主子打架,謝昭一出現,好的情況是大少爺轉了目標,那謝昭就遭了殃,不過大姑娘卻能好好好的;不好的呢,就是大姑娘在定國公府就不讓人欺負謝昭,那么她也不會讓大少爺隨意氣氛,尤其是兩人本來就不對付。結果是事情越鬧越大。
還好謝昭乖巧聽話,沒有露出端倪。等李涵清和趙氏走了之后,他們就出來準備去見李昕樂,誰知就看到她傷心的背影。【大誤!這只不過是李昕樂一天打了兩次架,實在是類的很了。】
謝昭帶你頭,道:“是,我聽大姑娘的。”
兩人繼續這樣的對話,程伯不停的將要對大姑娘好,聽大姑娘話這樣的觀點塞進謝昭的意識。
聽了一會,李銳祥輕輕的后退出了花苑。既然程伯開始教他了,那他就不需要擔心了。丞相府除了他的親人,就只有程伯是他最信任的人,他相信他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