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離考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憐威風堂堂的九王爺,全身血液都在往下沖,卻只能像個小媳婦似的被她“吻”。
“哪里干了?”木鹽含糊地說著,眉頭一皺準備退出來,卻被人毫無征兆地扣住了后腦。
“唔……喂!”夜蒼欺身過來,與她鼻息相交,靈活的舌裹挾住木鹽濕熱的舌尖,吸吮纏繞,情動時幾乎要深入間喉間放肆,他梗著喉頭,發(fā)出細微呻|吟。
木鹽推了他半天才得到喘息的機會:“你、你咬我舌頭干嘛?”
不能怪木鹽沒有常識,只是她從小就獨來獨往,對男女之事的了解幾乎沒有。
太奇怪了,明明被他堵得呼吸困難,心怦怦直跳,但是……居然會覺得有點開心?
***
今天要拍攝的場次一安排下來,就是有人歡喜有人愁的結(jié)局。翟子白這只無恥cp狗,聽說“夏日顏顏”今兒要拍吻戲,昨晚雞凍得差點沒睡著。夏去就不一樣了,上次拍個舔脖子的戲都被某人公報私仇狠狠咬了一口,這次要拍舌吻,還全是特寫不能借位的辣一種,他覺得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片場都是個謎。
明明“被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吻過”就是能上熱搜的設(shè)定啊,可憐的自己居然要在這里傷春悲秋。
☆、第20章 哥哥技術(shù)可好了
***
“編劇是不是有病!”如夏去所料,顏空瘋了……話說某人真是只要一拍親熱戲就得懷疑懷疑人生啊,老翟和夏去都見怪不怪,一個刷微博,一個看劇本,活脫脫把正在暴走的顏小姐襯托成了二百五。
“她沒拍過吻戲是怎么著?”夏去悄聲問翟子白。
“怎么可能!”翟子白掩嘴竊笑:“拍過好多呢。”
“那她還……”
翟子白嘿嘿嘿:“瞎矯情唄,你還沒習慣呀?”
夏去心說我不是不習慣她矯情,我是不習慣每次都要被這只顏小賤虐身啊。
“說誰矯情呢!”顏空這就不開心了,噔噔噔走過來:“那以前的吻戲不都是借位嗎!最多裝模作樣碰兩下!今天這可是舌吻!”某人扭臉對著夏去:“你居然還能在這淡定看劇本,我真是大寫的服。”
夏去把劇本一合:“不淡定怎么辦,還得跟您似的,從昨晚激動到現(xiàn)在?”
“哦喲誰激動了!”顏空感到一陣暴擊:“你還學會倒打一耙了?我怎么覺得你才是特別期待呢?”
“行了啊,顏顏,消停會吧,等會就拍了,你郁悶也沒用,再說了顏顏,你之前這不愿意拍那不愿意拍,最后不是也都妥協(xié)拍了嘛,也沒少塊肉,咱就別折騰了,老實拍完得了。”翟子白嘴上語重心長地勸架,手里拿小號發(fā)微博的動作倒是一刻沒停:“播報一下,gogo和sky好像因為吻戲的事情正在打情罵俏!等會就拍了,按照sky的尿性一條肯定過不了!啊啊啊今天又是充滿糖的一天!”
“那照你這么說,西游記最后反正都取到真經(jīng)了,吳承恩還寫什么八十一難啊,直接寫‘取著了’,完活。”
夏去忍不住笑了:“某人也知道自己跟八十一難一樣難對付啊?”
“你!”
翟子白都沒怎么聽她講話,發(fā)完微博,心滿意足地伸伸懶腰:“你想想人家梁朝偉和湯唯拍色戒那尺度,你們就一小舌吻算啥啊。”
“那怎么能一樣呢,我要是能跟梁朝偉拍床戲我寧愿被封殺。”
“跟我怎么就不行了?”
“我的天!”顏空捂住心口作驚恐狀:“我連跟你拍吻戲都不愿意,你居然想和我拍床戲?!”然后一邊瞇眼搖頭一邊嘖嘖嘖:“我真沒想到夏去你是這樣的小鮮肉!”
這槍躺的……夏去嘴角抽抽:“您還真有推理能力。”
“夏先生,顏小姐,我們馬上開拍,二位準備一下跟我過來。”夏去的助理進門來催,顏空重重嘆了一口氣,末日來臨般的文藝口吻:“我感覺世界上所有的悲傷,都落在了我的頭上。”
就這么不待見我?夏去被氣笑了,頎長身軀籠過來,一只手搭在顏空肩膀上:“不鬧了,行嗎?”
“誰……”
“哥哥技術(shù)可好了。”痞氣十足的曖昧話語,以一個只有顏空能聽到的音量落在她耳朵里。
“你你你!”顏空瞬間抓狂,一副算你狠的表情指著夏去:“不要臉!”真!的!很!不!要!臉!
顏空捂著那個沉重的假肚子被嚇跑了,夏去一臉神秘笑容緊隨其后。
只有翟子白被晾在原地一頭霧水,千載難逢居然看見顏顏臉紅,小夏剛才說什么了!他到底說什么了!
“!”
“……嘴巴里面也好干。”
顏空剛才一咬牙,屏蔽了腦內(nèi)所有想法,就義似的舔了夏去嘴唇,居然沒ng就過了。無奈緊接著就要拍伸舌頭這里,夏去的俊臉按照劇本寫的那樣靠過來,屏蔽*頓時失靈,各種內(nèi)心os瞬間像洪水一樣爆發(fā)開。
但是戲該演還得演。
伸舌頭就伸舌頭吧,就當是梁朝偉!顏空捧起夏去的臉,閉著眼睛貼了上去。
人生中第一次舌吻啊,太值得花式爆哭一下了。
夏去明顯感到懷里人的緊張,連睫毛都是顫抖的,但他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顏空柔嫩的舌頭才伸進來一小截,他的呼吸就幾乎要停止了。好在梁華吸取了上次的經(jīng)驗教訓,安排打的是偏暖的橘紅色光,才沒有因為男女主演臉紅到耳根而叫停。
顏空無比慶幸劇本里寫的也是小狐貍皺著眉頭胡亂地舔,她聽到導演喊“可以了”,心頭巨石降下一半,說了臺詞準備從夏去嘴里退出來。
接下來這個真正激情四射的舌吻才是重頭戲,顏空緊張得腦子嗡嗡響。
她微微向后欠身,忽然被扣了后腦,夏去反客為主地攫住她的舌。熾熱的吻席卷了她口腔內(nèi)的每一處,她本能地抵著他拒絕,卻不由自主被帶進一種更深入的唇齒交流中,甚至羞恥地聽到了舌根不時溢出的嘖嘖水聲。
顏空有一瞬間的走神,這個人說自己技術(shù)很好,原來是真的。
她當然記得劇本里寫的要伸手推開他這件事,事實上她也這么做了,然而呈現(xiàn)出的效果卻是綿軟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