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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嘛終于來了！”

“不好意思您久等。”

“光這事兒不好意思啊？”

“啊？”顏空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喔……您是想說那個我最近總ng的事情是吧……”

“肥藏沖明！”梁華一身正氣地飚著東北普通話：“你說說你咋回事兒？前一陣兒哈，我以為你有進步，事實證明完全是我判斷失誤！傻狍子就是傻狍子！”

“人設本來就是傻狍子啊……”顏空小聲嘟囔。

“害敢頂嘴！”

“梁導……”顏空面露難色，糾結著該不該和他分享這個內心小秘密：“其實吧，我是第一次演這個……”說著用手在肚子上比劃了兩下：“所以說這不是有點羞澀嗎，其實耽誤大家進度我真的特別愧疚，不過一到片場，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總是別別扭扭的。”

“你要是沒做好心理準備，當初干嘛要接這戲呢？”

“您是想換掉我嗎？”太突然了！

梁華嘖舌：“哪那么多事兒。”

顏空舌頭打結，也不能這個時候告狀說是公司硬塞的吧，搞得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樣子，這是得多沒有情商：“嗯……腦子一熱就接了。”

梁華頓時黑了半張臉：“那這個角色你演之前研究了多久？”

顏空看梁華臉黑得跟包公似的，絕對是要明察秋毫的節奏：“兩、兩天？”

梁華眼前一黑。

現在的小演員真是能氣死人，梁華癟癟嘴，半天沒說話。

“顏空你為什么當演員？別告訴我是為了當什么‘鮮肉收割機’。”

“我……”有理由，但是不想告訴他。

“成，不管你是出于什么見不得人的目的吧，反正咱現在是演員了，就得豁出去，就得干點對得起這身份的事。奧斯卡新晉影后布麗拉爾森知道吧，比你大不了多少，也年紀輕輕的，人家為了演得逼真，一個月沒洗臉，人家不是女演員不用注意形象？人家還給七歲小男孩演媽呢，演完得了二十多個獎這不是我編的對吧？”

“嗯。”顏空瞬間無地自容。

“顏空……你現在片酬多少我不知道，但是不低這是肯定的，我們文藝工作這行，尤其是你這種除了漂亮啥優點沒有的，經常被人說什么，拿著最高的報酬，卻做著對社會最沒有貢獻的事，這話誰都不愛聽，不過話說回來，這么個大制作你腦子一熱就接了，劇本研究兩天就敢演，還敢更不負責任一點嗎？觀眾能買你賬嗎？”

多么震顫心靈滴一番話！

顏空陷入了沉思。

“而且……我怎么感覺你和男主演關系很微妙呢？”

顏空沉思的過程中，梁華突然插了這么一嘴。

“誰跟他微妙了！”

梁華微微一笑：“你知道東北有個詞叫撩閑嗎？”

“不知道。”

“就是搭訕的意思。”

“誰搭誰？”

“你搭夏去啊。”

“梁導您能先治治眼睛嗎？”

導演什么的說起來還是很八卦滴，梁華一改剛才一本正經的樣子，勾了勾手：“跟哥說實話，是不是沖著夏去接的戲？”

“我哪就那么膚淺了。”

“你名字不就叫顏控嘛。”

“靠，導演，我這個名字的意思是‘顏即是空’好么！而且我搭訕他對我有什么好處！”

“傳傳緋聞啥的，捆綁play唄。”

“您就沒看見我和他搭戲的時候眼里那種發自肺腑的厭惡？”

“欲擒故縱？”

顏空簡直無言以對。

“這么說的話……”梁華摸摸下巴若有所思：“你是不是一和他演戲就小鹿亂撞，然后就瘋狂ng？”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得得得，不逗你了，就假設你說的是真的，那這就更麻煩了，討厭搭檔這戲還怎么拍。”

“這有什么拍不了的，表面上一團和氣的劇組……”還不多了去了。

“你倆愛咋咋地吧哥不管你，反正呢今天說這些話就是懇請咱們顏大小姐多磨練磨練演技，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直道不！”

“直道！”

***

嫉妒同組男演員一夜爆紅什么的……果然是偏見吧。

偏見是病，得治。事實證明顏空還不是無藥可救。

第二天拍攝結束，顏空照例到夏去房間對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