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樂涯看莫疏桐臉色紅的能滴出血來,還以為真是憋氣久了,自己扯著袖子邊聞邊說:“真的?我怎么沒聞到?我去換衣服,你等我回來,再給你涂些藥。”說罷,傻傻離開了。
多年以后,樂涯養了一只貓,那只貓每日傲嬌、調皮不可一世,后來她又養了一只狗,小狗初來還沒有那只貓大,每每遭貓欺凌戲弄。不過一兩年的功夫,那只狗就長大了,它遇到那只貓,總會興奮地把貓舔得渾身濕淋淋的。樂涯每每看到那幕,不由覺得同病相憐,長年被動地處于莫疏桐的“點撥”下,她才知道自己當時的行為已被他定義為撩漢,而后種種都被他學會,悉數用回自己的身上,她深切地體會到那只貓的可悲。
錢宅里有了余自芳的指揮,一切順利有條不紊的運轉起來,錢滿屯深切覺得諸事順利許多。那位郭顯極力討好的貴人終于沒有住到錢宅,但那人也再沒提出離開,而是留在了郭顯的后衙,因為對于相術極為熱衷,一次在街上閑逛他還帶回一位先生。
不知不覺樂涯在錢府待了七八日,初來,她便以方便教授莫疏桐之名,住進了他的房間。錢夫人對此持無所謂態度,可害苦了莫疏桐和紫嵐。雖然樂涯睡在外間床上,莫疏桐卻覺得她無時無處不在,每每覺得束手束腳,最初的一兩夜甚至緊張到睡不著覺;而紫嵐素來習慣直接進出莫疏桐的房間,樂涯來后,在門口安置了幾次小機關,用面粉、水桶、墨汁教會她禮貌和敬畏,紫嵐再不敢亂闖莫疏桐的房間。
每次看余自芳和錢滿屯探討相術和風水,而錢夫人又被尤賽蝶纏著切磋釀酒時,樂涯和莫疏桐就會偷偷鉆進密道,研究密室的秘密。
今日下午,樂涯和莫疏桐看又有機可乘,迅速進了密室,只是時間飛逝,差不多過了小半個時辰了,兩人還是沒有任何收獲。
樂涯看著密室里的寒梅圖,把腦中印下的書房寒梅圖和它每一處都細細比較,梅枝的疏密程度、邊塞的風景臨摹,有太多太多的不同,那些差異意味著什么?樂涯覺得腦子里一片漿糊,直覺自己尋找的出路不對,卻束手無策。
莫疏桐看樂涯較勁兒地死盯著那張圖,好言安慰道:“阿姊別急,咱們回去想也是一樣的,咱們在這兒待的時間不短了,該離開了。”
樂涯抬頭對上莫疏桐略低頭看她的眼睛,腦袋里一絲清明閃過,她踮起腳尖才與莫疏桐平視,又蹲下來下巴快扳折地仰頭看莫疏桐,“小莫兒,你看我的樣子有改變嗎?我站著、蹲著、掂著腳,哪次看你的模樣都不一樣!”
莫疏桐開始看著樂涯如同魔怔的舉動,擔心她每**自己太緊,已走火入魔了,但聽完她的話,他才知道他低估了樂涯。
他們一起走到畫的跟前,先一起蹲下看畫,沒有任何發現。莫疏桐又把樂涯抱起,樂涯低頭俯視整張畫,“有發現!有發現!再近些、高些!”
終于墨汁豪氣潑灑的邊塞寒梅圖在樂涯眼中變了形,所有的枝條、白草或聚或分,組成了一個大大的“贖”字;有了這個經驗,兩人這次快速進入書房,放低身子往上仰視另一張寒梅圖,那上邊赫然是一個大大的“當”字。
懷揣著這個驚人的發現,兩人興奮地回到莫疏桐的房間。剛進入房間,合上衣柜,就聽見紫嵐在外邊絮絮叨叨的聲音,“蜜兒姐,姑母說后日就查你調教的成果啦!你們好好練習哦,別怪我沒事先告訴你們!”
樂涯打開門,看紫嵐揚著小臉兒好奇又畏懼的看著她,心里有些愧疚:“好紫嵐,謝謝你提醒我們,不如待會兒我請你吃好吃的啊!”
紫嵐對樂涯的示好受寵若驚,茫然得不知點頭還是搖頭。她哪里知道,樂涯早已把她列入同化目標,之前對她采取的強硬手段,不過是看她吃硬不吃軟,故意先行立威。
送走了紫嵐,樂涯才有些犯愁,之前她不是沒教莫疏桐簡化、純潔版的鋼管舞,只是莫疏桐從來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更不要說其他魅惑手段了。
莫疏桐有苦難言,他每日看到樂涯就覺得自己懷里揣著個兔子,時刻蹦蹦跳跳不得安生,他搞不清楚自己對樂涯的情感,偶爾哪次引起沖動,他都覺得自己極其可恥,如何還敢去看樂涯在他面前扭動身軀?他苦笑一聲安慰樂涯道:“阿姊不必擔心,好歹我也是名男子,我從本心揣度男子喜歡的姿態就可以啦!”
“你會有這種天賦?”樂涯明顯不信他動不動就臉紅的性子,會有什么動人的舞姿。她只能琢磨著對策,決定到時候另想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