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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張地起身去洗手間清理干凈，出來剛好撞見才回家的媽媽。

江梅一人在玄關換鞋，眉眼間充斥著倦色。她上午就出門工作，直到現在才回來應該已經很累了。

周月琦不想打擾媽媽的休息，外加自慰出血這個羞恥的原因，她更不知道如何開口了。周月琦和江梅這對母女并不像有些母女關系是無話不談的，除了一些學業和生活上無關緊要的事情，別的事她通常更愿意先與江祈分享，哥哥和自己年齡相仿但卻有遠高于年齡的成熟冷靜，往往能站在她的角度給她最合理的建議。

但是這種事情，她當然知道不能告訴哥哥。

“媽媽，爸爸怎么沒回來呀？”周月琦狀似無意地問道。

“哦，你爸爸今天直接在外地歇著了，我趕回來是明天早上可以送你上學，作業做完了吧？”江梅邊問邊朝衛生間走來。

周月琦扭捏地靠在門框，支支吾吾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雙手糾結地攪在一起。

“等等，阿月，你睡裙后面怎么有血跡！”江梅洗了手出來注意到了周月琦白色睡裙后面顯眼的紅色，還沒等周月琦回答，她突然激動起來。

“寶貝！你來月經了？是嗎！”江梅臉上的疲倦一下被驚喜換上。

周月琦一怔，她今年快十五歲了，班里的女孩子早在剛上初中甚至小學時就來姨媽了，只有她的姨媽遲遲沒有到訪。雖然身邊許多女孩子經期時都相當辛苦，但周月琦心里還是隱隱有些羨慕和急躁的，甚至跟江梅說要不要帶她去醫院看看。

結果當然只是她比同齡女生發育緩慢一點而已。

“對呀！我應該是生理期了，怎么會想到摸一摸就出血了！我也太心虛了點。”

恍然明白自己原來只是來姨媽了之后她整個人松了口氣，又有點為自己的大驚小怪尷尬，雖然這種話題比較私密但是青春期的女生偶爾也會在小群里討論討論，特別是趙令然這個“色鬼”，她之前從來沒聽說過摸了摸就會摸出血來這樣可怕的事。

經過今晚跌宕起伏的心情，周月琦在江梅的幫助下處理好血跡，墊好衛生巾再回到床上只覺得睡意沉沉，被子被媽媽輕柔地揶好之后一瞬間就陷入了夢鄉，甚至連江梅關房間門的聲音都沒聽見。

第二天一早，果不其然地睡過了。

周月琦匆匆忙忙地將書包收拾好，草草喝了幾口粥，就催著媽媽快去地下車庫取車，不然就要遲到了。

“你吃這么點怎么行，把這個包子裝上，等等！把水煮蛋也拿上！”江梅一邊數落一邊不停地把沒吃完的東西打包塞進周月琦的書包。

一路火急火燎總算是趕上了教導主任出現在校門口抓遲到的同學之前沖進學校。周月琦一到教室就開始借“左鄰右舍”的周末作業，整個周末她都沉浸在娛樂中，作業根本沒有動幾筆，還有十幾分鐘就有老師來查早讀了，現在完全是火燒眉毛的狀態。

但因為晚到了一點點，很多同學的作業已經被借走了。周月琦只好一邊抄著古詩詞一邊不停求求人，甚至開始催促排在她前面借到作業的同學。